疯批恶女在崩坏世界杀疯了(70)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王虎开始不耐烦地看表,骂骂咧咧。手下们也更加松懈,有人甚至靠着货箱打起了盹。
就在这时,仓库侧门方向,传来三声间隔规律的、如同鸟鸣般的短促哨音。声音不大,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虎精神一振,猛地站起:“来了!都他妈打起精神!”他抓起对讲机,“开门!”
沉重的侧滑门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被两个手下费力推开。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得毫无特征,像一张随时可以遗忘的脸谱,只有一双眼睛异常锐利,如同冰冷的探针,迅速扫视着仓库内部。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随从,体格精悍,眼神警惕,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姿势透着一股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感。这就是“蛇头”派来的使者——“灰鸽”。
王虎堆起笑容迎上去:“路上辛苦!货都在这儿,验验?”他指向那些密封桶。
灰鸽微微颔首,没说话,径直走向货堆。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桶身的密封标签、批号,同时一个随从拿出一个小型手持扫描仪,对着桶身进行检测。另一个随从则看似随意地踱步,目光却如同探照灯,扫视着仓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状态。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通风管道内,林鸢的指尖悬停在终端的一个虚拟按钮上。目标出现。时机,需要一点点混乱的催化剂。她的目光锁定了仓库深处,靠近备用发电机组的一个老旧配电箱。线路图显示,那里有一路为几个角落照明灯供电的支线,绝缘层早已老化。
无声无息,一枚米粒大小、带着细微倒钩的金属飞针,从她腕部一个隐蔽的发射器弹出,如同被黑暗本身吐出的毒牙,精准地射向配电箱旁一段裸露的、缠绕着蛛网的电线接头。
“滋啦——!”
刺眼的蓝色电火花猛地爆开!伴随着一股烧焦塑料的刺鼻气味,配电箱附近悬挂的两盏大功率照明灯灯泡“嘭”地一声炸裂!玻璃碎片四溅!那片区域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操!怎么回事?!” “灯炸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巨响让本就神经紧绷的混混们瞬间炸锅!惊叫声、怒骂声、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下意识地抬起了枪口指向黑暗处!
“别动!” “冷静!” 灰鸽的两个随从反应极快,厉声呵斥,同时迅速拔枪指向骚乱方向,身体微侧,将灰鸽护在身后。灰鸽本人眼神一凝,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黑暗深处和混乱的人群,寻找着异常来源。王虎也吓出一身冷汗,酒醒了大半,破口大骂:“谁他妈乱动!找死啊?!”
混乱,如同投入油锅的水滴。
就是此刻!
通风管道内,林鸢的身影动了。不是向下,而是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沿着管道阴影,以惊人的速度横向移动,目标直指仓库另一端一个堆满废弃包装材料的死角。她的动作迅捷无声,完美地利用了下方短暂的骚动和注意力转移。
几乎在她移动的同时,下方,灰鸽的一名随从似乎察觉到了通风管道方向极其细微的金属形变声,猛地抬头,红外夜视仪瞬间开启!视野中,一个模糊的、与环境温度有细微差异的快速移动热源一闪而逝!
“上面!”随从厉声示警,枪口瞬间抬起指向顶棚!
晚了。
林鸢的身影已从管道末端一个不起眼的检修口滑落,轻盈地落在成堆的废弃瓦楞纸板箱后,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她甚至没有停留,猩红的裙裾在阴影中只留下一道惊鸿一瞥的残影,便朝着仓库最深处、那扇标注着“特殊通道”的厚重防火门掠去。
“抓住她!”灰鸽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愠怒。他看都没看王虎那群废物,目光死死锁定了那抹消失的猩红方向。
王虎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妈的!是那个婊子!给我追!”他拔出腰间的手枪,带着手下乱哄哄地冲向防火门方向。
灰鸽的两个随从如同离弦之箭,速度远超王虎等人,瞬间越过混乱的人群,直扑防火门!
防火门被林鸢轻易撬开(门锁结构图早已刻在她脑中)。门后是一条狭窄、布满灰尘的维修通道,通向更深的地下。她没有进入,反而在门边一个锈蚀的消防栓箱旁停下。时间拿捏得分秒不差。
当冲在最前的灰鸽随从一脚踏入防火门范围,手指即将触碰到林鸢留在门框上一个不起眼的、形似口香糖残渣的银色薄片时——
林鸢的指尖,在腕部终端上轻轻一点。
“嗡——!”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低频震动响起!不是爆炸,而是定向高频共振波被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