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神明+番外(198)
南嘉闻声,脚步一转立刻折返回来:“行,看来你等不到晚上,现在我也有时间。”他语气不容拒绝,作势要抱起她。
阿茗吓得转身就往楼下跑,南嘉慢悠悠追了两步,撑着扶手,好整以暇看唐茗初溜到一楼,才敢挥着拳头瞪他。
“晚上不见不散。”他唇角一勾,风轻云淡朝她扔下一句话,也不管唐茗初什么表情,干脆离开。
当天晚上,阿茗叫王柏一起,在餐厅干活到半夜才放人走。
她蹑手蹑脚上楼,飞速穿过走廊,但还没打开门,背后就传来门锁拧开的声音。
南嘉靠在门口,屋里透出台灯的黄光,一幅等你很久的表情。
阿茗和良心斗争了半天,半晌后磨蹭走到他面前。
她下定某种决心似的,仰起脖子引颈就戮:“上次是我主动……还你一次总行了吧。”省的他总捏她的把柄。
南嘉瞧着她天人交战的表情,饶有兴致笑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杯药茶。
阿茗一愣,想起来前几天他问她晚上睡觉还吃不吃安眠药,语气随意地像在问她今天喝了几杯水。她如是回答了最近没有,他没有追问也没有评价,在水沸腾的前一秒摁了暂停。
搞什么嘛,吓唬一大圈只是骗她喝药。
但阿茗闻了一下就知道为什么要用骗的,她直皱鼻子:“不要,不喝!”嗅觉告诉她这很苦。
南嘉手掌贴上她的腰,两根长指恰好挑开衣摆,顺着细腻的肌肤,若有若无扣住。
阿茗身体一僵,听见他轻声诱惑:“喝了就放你走。”
她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才接过,杯子到了嘴边又满面愁容放下:“有糖吗?”
南嘉指了自己的口袋,阿茗摸出几颗旺仔牛奶糖,撕开捏在手里,万事俱败才把药猛灌下去。
太苦了!比任何一次药都苦!
她脸垮成一条苦瓜,眼泪欲流又止,糖含在嘴里都挡不住辛涩。
“很苦?”南嘉明知故问。
“是啊!你自己不喝就来折磨我,能不能改下配方。”
阿茗嘴唇上沾着药液,南嘉伸手抹了一点在指腹上,很柔软的触感。
他看见唇角还有更多,便突然俯下身来。
阿茗呼吸变急促,因为腰被他捏着,只能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鼻尖相抵。
他眼眸
凝视她,唇贴在她唇角轻碰了一下,用舌尖卷走那滴药液。
“是很苦。”他低声评价。
好痒,阿茗肩膀一下缩起来,她去抓他的衣服维持平衡,倒像是主动去亲他,在他唇上软软擦过。
南嘉没停留很久,似乎真的只是为了尝尝药,一副好好医生的模样。
他从她手里抽回杯子,温热的手掌终于离开她的腰,留下几个指印:
“去睡吧。”
王柏没有放弃自己的惊天发现。
他坚信,掌握足够的证据,就能让犯人主动开口。
当他发现某工作狂竟然要求取消早会,他就知道这一天来了。王柏冲上二楼,果不其然看到南嘉哥正提着行李要走,而师姐拖着他胳膊不允许,剑拔弩张。
他确定以及肯定,这两人有鬼!
第84章 ☆、84藏刀归鞘
南嘉离开前五天。
今晚锅庄舞队换了新歌,阿茗跟不上气喘吁吁提前退下来,却没看到南嘉。
他平时会在固定的路灯边等她,也会陪她一起跳,这是阿茗第一次找不到他。
她在人潮里穿来穿去,最终在一条暗巷发现了南嘉。
他在接电话,身形没在阴影里,只有隐约轮廓。月光广场人声嘈杂,巷子却冷寂无比。
南嘉重复了一遍对面的话,首先是一个时间,在两周后。然后是一个词组,它落在阿茗耳朵里,猛然战栗。
那个词组是,执行死刑。
阿茗很久没听到过南嘉如此冷肃的语气。结合他那张去景洪的通行证,她大概猜出来龙去脉。
阿茗回到路灯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不多时,南嘉也回来了。他将两个大石榴放进阿茗手里,风轻云淡问:“等很久了?”
“没有。”阿茗咬破一颗石榴籽,甜甜的汁水在齿间化开,她望着他问,“你买石榴去了?”
他像是看出她眼底的不信任,反问道:“不然呢?”他将话题转到石榴上,“甜吗?还没到季节,感觉被骗了。”
阿茗捻起几颗石榴籽送到他唇边,南嘉愣了下,才就着她指尖咬住那几颗红色果肉,不急不缓卷入腹中。
他咀嚼了两下,低声评价:“还算甜。”
阿茗撒娇说走不动了,南嘉背着她回家,感觉到她脸颊蹭过来说:“明天想去吃面片。”
等他答了好,她才像放下心。
接下来几天,南嘉发现阿茗变得黏人,也很敏感,会变着花样确认他的行踪。某个晚上正吃着饭,他随口试探说后面要在药厂待几天,她沉默下来,说头发不方便要去编成辫子,久久没回来。南嘉去洗手间找她,瞥见阿茗对着镜子似乎怎么也辫不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突然就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