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沦陷+番外(180)
“恕我直言……”袁东道,“是不是对那位姓宋的女士,对您说了什么?”
“她?”
柯仕文想起宋予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平淡地勾起唇角,“她的确有几分胆识,和阿渊站在一起,勉强算得上相配。”
这句话别人听了没感觉,可是听在袁东耳朵里,可谓是大吃一惊。
他在柯仕文身边待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听柯仕文对谁有过这样的评价,无论男人女人,就算是自己的亲爹,柯仕文都没说过几句好话,能让柯
仕文得出“有几分胆识”这样的结论,恐怕此人不是只有“几分”胆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熊心豹子胆”。
他暗自点了点头,终于明白,柯仕文为什么要将柯奕烜周围的眼线撤掉。
——有这样一个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的女人跟在儿子身边,作为父亲,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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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的宋老板沉默了一路。
从离开酒吧到返回房间,两人前后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宋予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没有说过一句话。
吹完头发,拔掉吹风机拿在手里,柯奕烜路过坐在床尾发呆的宋予,淡淡地问,“要吹吗?”
宋予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听到声音后抬起视线,迟缓地摇了摇头。
“早点睡吧。”
柯奕烜收起吹风机,转头向另一张床铺走去,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来找我为什么不说?”
宋予从床尾站起来,走到柯奕烜身后,不屈不挠地逼问,“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打电话跟我说要分开的时候,你在哪儿?”
“你不是都猜到了么。”
“猜到什么?”
“猜到我去找过你,猜到我撞见你朋友送你回来,猜到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天杀的她又不是半仙,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事情已经过去了,讨论这些没有意义。”再提起这些事,柯奕烜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语气甚至带着淡淡的疲惫,“很晚了,休息吧。”
宋予挡在他面前,不甘示弱地抓起他的左手,“既然没有意义,那你为什么戴着这个戒指?”另一只手指着桌面上的蔚蓝色手表,“为什么戴着我送你的表?”
手腕被紧紧握住,力道大到恨不得捏碎骨骼,柯奕烜试图从中挣脱,却换来宋予更加咄咄逼人的质问。
“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为什么要阻止柯仕文?如果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为什么还要去舞会,为什么还要留下那张画?”
字字句句都无法回答,柯奕烜能做的唯有沉默。
宋予耐心告罄,转身直接将他压在了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低头去吻他的嘴唇,手段凶狠又强势,一副霸王硬上弓的做派。
柯奕烜挣扎着偏头避开,眉头紧锁,“你冷静点。”
怎么冷静?根本不可能冷静!
宋予一言不发,用膝盖抵住柯奕烜的大腿,埋头再次亲吻对方,或许这根本算不上是个吻,而是报复性的撕扯与啃咬,活像是要从柯奕烜嘴上生生撕下来一块肉。柯奕烜躲闪不及,吃痛地闷哼一声,在宋予扯开他的睡袍准备更进一步时,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桎梏,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他气息不稳地说,“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做这种事吗?”
有什么不适合?!
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言不由衷的话了,宋予一改先前的狂暴,含住柯奕烜的唇,抵开牙关,急迫而不失温情地吮吸他的口腔内壁,动作轻柔缱绻到了极致。她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一个人,说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为过。
就在她以为对方放弃挣扎,坦然接受现实的时候,对方忽然皱了下眉,用难以想象的力道猝不及防将她掀翻,捂着腹部,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洗手间。
套房里响起接连不断的干呕声,宋予直愣愣地坐在地上,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他这是……吐了?
被她亲吐了?
宋予像是被人对着太阳穴狠狠打了一闷棍,大脑嗡嗡直响,残酷的事实就这么摆在她眼前,诡异又合理,荒唐又真实,她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听到对方痛苦不加掩饰的呕声,却终究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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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丢失的代价就是一切屈从身体本能,大脑沉溺于灼热的拥抱与亲吻,压抑许久的反胃也随之涌上喉咙,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患上胃病的,也许是在香岛食欲不振马虎进餐时,也许是回国后忙于手术忘记吃饭时,总之等到发现时,一切便已尘埃落定,只能通过身体的自我调节缓慢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