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番外(70)
他还以为辉子就是找人打那小白脸一顿,吃吃苦头就算了,结果人倒好,直接上强度了。
辉子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没说话。
“凤衡那边儿查这么久了,有什么结果?”陈冶秋想起凤栖梧,免不了又想起凤衡。
“没什么特别的。”辉子说,“正经生意人,本分地管着凤家那摊子事儿。”
“就这些?”
辉子点头。
“本人怎么样?”
“玉树临风。”辉子扁扁嘴,“但他忙着工作,没什么私生活,和他太太更没什么交集。”
陈冶秋听完有些意兴阑珊,也不知道是什么t原因,得知凤衡不是个混蛋,他竟然有些不大自在。
玉树临风?凤栖梧为他不顾一切,难道只是为了那一副皮囊?
荒谬!
可笑!
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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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冶秋不在,记者的采访敷衍得让谢英声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她打断记者第五遍问起的关于她和陈冶秋相处情况的问题,按陈冶秋之前所说,让李纯真把记者请走了。
陈克在休息室里看得清楚,也对她难得的脾气感到欣慰。当陈家的孙媳妇儿,大气圆滑要有,可棱角也不能少,总不能让一个小记者给欺负了。
而陈冶秋放心把李纯真给谢英声用这事儿,陈克也颇为满意,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冶秋把她当自己人了。
谢英声此时倒没有陈克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她被采访搞得心烦意乱,又无法发泄,只好在沙发上凝神静坐。
头微微一侧,她的目光停留在陈冶秋随手扔着的西装外套上。
他掏手帕时,好像也拿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她看得清楚,那时,陈冶秋脸上的表情有一瞬的松动。
谢英声不着痕迹地四下看看,见陈老爷子和她爷爷正在说话,李纯真又还没回来,牙一咬,索性借着给陈冶秋收拾衣服的名义,拿起西装抖了抖。
一小包东西掉在了地上,听着里头装了些硬硬的颗粒。
谢英声俯身把纸包捡了起来,看到了烫金的贴纸,又闻了闻,像是糖。
陈冶秋爱吃糖?看着不大像。
此时李纯真恰好回来,看到谢英声手里的西装和糖,赶紧上去接过。
“陈先生平时爱吃这个牌子的糖?”谢英声收起疑惑,闲聊似地笑着问道。
李纯真想了想,心说陈大老板衣服里放着糖,这上哪儿都说不出个正经道理来,憋了半天,他只能找辙:“陈总戒烟,买点儿糖备着。”
“戒烟?”谢英声想着陈冶秋这会儿正在院儿里抽烟,觉得李纯真这借口找得实在太敷衍了。
看向李纯真讪笑的脸,谢英声明白过来,糖不是给陈冶秋自己预备的,是拿来喂猫的。
陈冶秋回来时,拿走了西装,刚才的小插曲李纯真没和他说。
李纯真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觉得谢英声听到自己理由后的那一个笑容太过楚楚吧。好好的姑娘,也肯费心讨好,陈大老板就是死活看不上人家,可叹可叹。
第43章 线
晚上,凤栖梧放下手机,准备泡个澡就去睡觉。
刚进卧室,电话又响了。
凤栖梧看了眼屏幕,脚步在床前顿住。
深深吸了口气,她接起了电话。
“想我了?”陈冶秋的声音被信号放大,带着点儿粗粝的厚重,像是累了一天,把嗓子磨得起了沙。
“明明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凤栖梧笑道。
“你把我移出黑名单,难道不是想我?”
凤栖梧笑了起来,觉得陈冶秋可能刚从饭局上回来,喝了酒,又开始放飞自我,不好好当个冷静自持的霸总了。
陈冶秋又问了一遍。
“有点儿。”凤栖梧懒懒朝浴室里走,“毕竟都快一个月了没见了。”
陈冶秋因谢英声的书画展回北京后虽又待了几天,却一直躺在黑名单里,俩人就没见面。后来陈冶秋去了日本公干,一走就是几个礼拜,倒是不知何时被解除了封锁,却仍不得见面。
陈冶秋似乎笑了,却又无声,电话里一时间只有电流和克制着的呼吸。
“白眼儿狼也知道说好听的了。”他终于开口。
凤栖梧散了头发,走到浴缸前放水,听他这么说,也笑了:“这就算好听的了?陈总要求够低的。”
陈冶秋又低笑了一声,像是鼻子里发出的声音。
听到电话里的水声,他问:“在洗澡?”
“准备泡个澡。”凤栖梧说,“累了一天了,放松放松。”
“干什么去了?乐团还是凤家?”
“最近凤家忙着准备答谢舞会的事儿,虽然找了策划公司,但里里外外好多事儿要定,所以老太太让我们都去给姑姑帮帮忙。”凤栖梧把水龙头开得更大了些,“你应该也收到请柬了吧,这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