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个月+番外(17)
季正谦摇了摇头。
他没有因为舒可童是门外汉就随口胡诌,也没有去探究她的询问是否发自内心想了解,他认真回答是出于习惯,像平时每一件事情都认真完成一样。
“其实直至今日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所花费在这上面的时间,与其说是挖掘出什么撼动世界、重塑自我的规律,不如说我只是在搞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定义。”
舒可童把这番话在心里倒腾了两遍,觉得还是听不太懂。
季正谦看穿她的迷惑,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用为听不懂而沮丧。你又不是我的学生,也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不解是正常的。”
舒可童点点头。
“好呀。”
她不想了。
回到家里,两个人各自使用自己的洗盥室洗澡。
时间比自己预想的要早,所以季正谦打算到书房工作一会儿。
他才坐下来没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舒可童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
“老公。”
她好久没这样叫他了。
舒可童走进来,坐上桌沿。
“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
第10章
舒可童刚洗完澡,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或许是沐浴露,或许是身体乳。最浓厚的当属她的发梢,护发精油揉进发丝以后从内而外地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玫瑰味道,勾得人不自觉地想埋到深处去嗅一嗅。
她勾着他的脖子,声音有些委屈。
“妈妈今天问我,我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季正谦修剪圆整的指甲顿在键盘上。
他对婆媳关系没什么研究,只能根据嫂子和母亲平时的相处进行推断。他不知道母亲原来还会问这种问题。
季正谦皱着眉叮嘱:“不用在意。如果她对这些事情好奇,你可以让她来问我。”
舒可童好想踹他一脚。
她甩掉拖鞋,赤足翘着二郎腿。
垂下来的那只脚尖似有若无地点过季正谦的大腿。
季正谦以为她是不小心的,仍看着她的眼睛,等待她述说自己的委屈。
舒可童却没有开口,歪着身体单手撑在桌边,靠近他。
呼吸撞在一起的时候,她皱着一张芙蓉面撒娇。
“老公。”
“难道我们要一直分床睡吗?”
其实季母根本没有问那种问题。
是舒可童想找个理由勾.引他而已。
她拿不准季正谦吃哪一套,所以软的来,硬的也来。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脸色明显有了变化。
甚至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都紧绷起来,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结合上一次醉酒时的求爱,舒可童基本可以确定,怎样的诱.惑对他有用了。
——直球。
太隐晦的话他听不懂。
也或许是克制,所以刻意回避。
舒可童再接再厉,脚直接踩上他的大腿肌肉。
硬邦邦的。
手也没闲着,像藤蔓一样环绕上来,缠住他的脖子。
只要季正谦轻轻一拉,她就能跌坐到他腿上。
“老公。”她甜甜地叫,“你说句话啊。”
该说什么呢?
季正谦头疼起来。
他对这方面的幻想不多,且总会下意识地克制生理需求,长久的刻意收敛令他平静。
然而此时舒可童三言两句就击碎了他的堡垒,这让他手足无措的同时,也无处可逃。
性.经历也是一种经历。
季正谦从来不会轻视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所以第一次尝试,他非常重视。
他们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两个月,这么短的时间,舒可童想清楚了么?
他的计划是,等到感情基础更加丰厚、坚实以后再去做这件事情。
但是舒可童总是突然兴起,企图打破他的原则。
他和舒可童讲道理,从她的角度出发:“可可,你做好准备了么?女孩子珍贵的第一次,你决定好要交给我了吗……”
他话说到一半就被她的吻堵住。
他们第一次接吻,没有浪漫的铺垫,没有惊喜的加成,有的是舒可童色.欲.熏心的蓄谋已久。
“可可……”
她一句也不回应。
唇瓣只剩下一个用途,就是亲他。
软软的触感滚过他的脸庞,季正谦觉得有些热,还有些头脑发昏。
可他没得到肯定答案,也没说服自己,怎么也不肯缴械投降。
舒可童已经爬到他身上了,眼看就月兑掉他的裤子,他心头一跳,猛地摁住她的手。
这一低头,让季正谦看到了彼此手上的婚戒。
舒可童的新鲜感很明显已经过去了,那枚硕大的鸽子蛋被她放回了戒指盒里,她现在戴的是和他同款的另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