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个月+番外(36)
舒可童想,自己屡次想要对丈夫霸王硬上弓的原因或许也在于此。
除了瑟瑟以外,她还想要通过这件事情的发生和完成来突破当下的心理困境,她认为当自己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女人或者是妻子的时候,她的存在于他而言就会有所不同。
只可惜一直没有成功。
舒可童不知道季正谦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还是单纯在延续自己的原则。
只是她只要一想到对方站在上位者的角度洞悉了她的这些心思,她就很难不恼羞成怒。
当然,如果真的发火也太孩子气了。
所以她其实也为自己感到恼火。
姜时夏对她的脑回路感到十分疑惑。
“怎么有人会说长大就长大呢?”她问,“舒可童你知道么,你现在就特像没得到喜欢的糖果就撒泼打滚闹脾气的小朋友。你在提出这些问题之前有没有想过,你家里人和季正谦所思考的问题和角度和你不一样呢?他们所顾虑的显然比你要多得多。”
她没有责怪舒可童的意思,只是舒可童这辈子过得实在太顺风顺水了,如果身边连一个唱红脸的人都没有,那将是一场灾难。
舒可童趴了下来,像一只有气无力的海豹一样在床上鼓掌:“好骂。”
姜时夏简直拿她没办法,气笑了:“别发神经了,求你了。”
正聊着,门铃突然响了。
姜时夏一愣,看向舒可童:“不会是那个滑雪教练吧?”
舒可童惊悚道:“怎么可能,我给他的电话号码都是假的。”
姜时夏狐疑地去看猫眼。
是梁浩宇。
虽然不知道他用意何为,但是总不可能装听不见。
姜时夏开了门,侧身挡住里面的光景,想谎称舒可童不在。
但他什么也没有问,默默地递上手里的吹风机。
“你怎么知道我们房间没有?”
“前台说的。”
“哦。”姜时夏接过,“谢了。”
她没有打过电话给前台,应该是先洗澡的舒可童发现了。
“不客气。”
“那晚安。”
梁浩宇还不走,似乎有话想说。
姜时夏知道他想说的话都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是介于他今天对舒可童发脾气了,所以她想故意刁难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以前他们两个也没少吵架,但是身边的人都是能帮则帮,防止他们两头倔驴真的闹掰了。
所以姜时夏突然转变战线,让梁浩宇有些不知所措。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选择说:“没事了。”
他走了。
姜时夏却没有立刻关门,而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的背影几秒。
她回到房间里,舒可童在跟季正谦打电话。
从她们来那天开始,几乎每天晚上季正谦都会给舒可童打一个电话,再不济也会发信息——舒可童经常会和她分享男老人的一些清朝发言,一边冷笑一边回复。
哦,不对。
舒可童现在给季正谦的备注已经是圣人了。
姜时夏给吹风机插上电,用唇语询问她还有多久打完。
舒可童比了个手势,裹着外套跑到阳台去了,意思是让她放心吹头发。
姜时夏有点无语。
吹头发的时候她忍不住想,其实舒可童真的拎得很清。
梁浩宇确实不适合她。
她需要的是能朝她走多一步的人。
即便是吵架,也不会克制自己的关心。
只是这样的人注定了要比她成熟,刚才她所述说的苦恼将会成为他们感情当中难以调和的矛盾。
但是人生哪有既要又要的?
睡前姜时夏劝她说:“赶紧和你老公和好吧,我真的受不了他每天的电话问候了。”
舒可童哼了一声:“我才不要。他还监视我,在家里装满了摄像头。”
“……”如果不是去过她家,姜时夏差点就要信了。
她头痛道:“随你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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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旅途中季正谦偶遇了周听序。
这次的交流会有在媒体上公布,所以周听序在飞机上问了几句这次会议没有公开的内容,季正谦答得很零碎,有种力不从心的疲惫。
空姐端来热水,季正谦说谢谢。
周听序劝他:“这么拼命也不见得有什么实际回报,你年纪也不小了,多注意身体才是。劳逸结合效率才更高。”
季正谦捏着眉心,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百分之六十的苦恼都来源于他的妻子仍在国外游玩,且没有一点回来的意思。
他低估了舒可童对自由的向往。
候机的时候他难得打开了几年不看一次的朋友圈,刷新第一条就是舒可童飞到夏威夷和一群比基尼美女摆pose的合照,在一众健康肤色里她白得发光,像一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