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219)
三个小崽对视几眼,前后对比太强烈了,就连刘据都不觉皱巴起小脸。
霍彦笑眯眯,像是背后长了眼,歇了在旁边摊书的动作,冲他们说道,“你们不练我的剑吗?很好的,练试试嘛。”
诸邑默默摇头。
口号什么的,好笨。
“为什么不练再说呢?”霍彦难得有些委屈巴巴,放下手中木剑,蹲地上画圈,忽悠道,“我这套讲究的是以柔克刚,和光同尘。不信,你们跟我练完一套。”
阳石歪着头,满脸怀疑,“真的吗?阿言兄长,你可别糊弄我们。”
霍彦一本正经地看向三个小家伙,眼神真挚,“这看似软绵绵的起手式,实则暗藏玄机,是这套剑法的精髓所在。我阿兄教你们的是战场上杀敌的招式,而我教你们的,是如何在剑招中融入心境,你们看这一招就叫扮猪吃老虎。这招的精髓就是在最后的一刺中加点力。”
他蹲下身,轻挑手中木剑,一记刚才的起手式,木剑带起劲风,直逼诸邑咽喉。
“你可以假意舞剑,然后直接趁其不备,瞅准地方囊死他,别管好坏,能弄死人就是扮猪吃老虎的精华。”
诸邑眼中一亮。
“妙啊!”
刘据眼睛亮晶晶,脸上还带着几分兴奋。
霍彦就知道他的教育最好,他嘿嘿一笑,一人来了一张他特制的人体穴位图。
这张图与前世的画面也无甚分别,只是在每个穴道的末尾都加了一句被扎的后果。
三小只瞠目结舌。
霍彦老神在在翘脚脚。
“我们这种弱小无辜的小孩子,阿兄,舅舅和侍卫不在,遇到坏人怎么办?只能能阴就阴,怎么阴怎么来。”
三小只悟了,有模有样地学起霍彦的起手式,胳膊软绵绵的,像根面条。
诸邑一边比划一边喊着:“太极——混元!” 刘据和阳石则有些怯生生地跟着动起来,动作虽小,但看得出在努力模仿。
霍彦不看他仨,继续看书,时不时地来一笔批注 。
[好家伙,这是出版社新投的稿件啊。]
[自从出版社建好之后,阿言就把私人业务和刊物发行分开了,他可不敢动刊物发刊的事了。]
[这个文风好像…]
[别说了,是《史记》。]
[这是始皇本纪?]
[初稿,马迁刚写的。]
[好奇,阿言的评语是什么?]
[霍小言,你别捂!]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TM,还收了?!]
……
霍彦落下一句这人吧,他其实长得很好看,才把这卷书轴卷上了。
他打了个哈欠,招呼几个孩子歇一会,照他讲,练剑不能太勤,你看他阿兄练的,瘦巴巴的,连块肉都不多长。
“那个,宝宝们,来,阿兄给你们讲故事。”
他兴致勃勃即兴发挥讲了一段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励精图治,终于成为春秋霸王的大男主故事。
三小只听得有劲儿。
刘据的眼又亮起来,他要做兄长口中的赵王一样英明神武。
然后他就听他阿言兄长淡淡的来了一句总结,“最后他被饿死了。”
他刚刚萌芽的雄心壮志就这样破碎在了“饿死了”的阴影中。
刚辉煌呢,就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一脑门的问号,扒住霍彦腿,企图让霍彦解惑。
阳石的脸上出现了怀疑神色,她记得父皇不是这样总结的啊。
霍彦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冲着三小只古怪一笑,“欲知后事如何,明天到这里来。”
说着拿起自己的小木剑,施施然地走了。
“下课了,我回去了。”
[迟到早退还摸鱼]
[又磨了一天的洋工。]
[他尽教些不着调的。]
[赵武灵王晚年传位于次子赵何,是为赵惠文王,自己则号称“主父”。后来公子赵章和田不礼起兵叛乱,攻打赵惠文王,被赵惠文王直接弄死。他派公子成和李兑率领军队包围赵章逃亡的沙丘宫,杀死赵章并把赵武灵王一并饿死了。]
[他明天教的是如何杀死父亲。]
[赵惠文王才是阿言想让刘据成为的人。]
[阴啊,你真阴。]
霍彦翻白眼。
“你们阅读理解想必是满分。”
弹幕发出霍彦同款笑眯眯的表情。
霍彦哼一声,轻柔的笑。
“猜的不错,奖励你们写明天的故事。”
众弹幕:艹!
霍彦教了刘据大半个月,剑学了个一招半式,天天光顾着带着刘据他们各种搞发明和讲故事了,看得难得来椒房殿的霍去病直摇头。霍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话头一转,说了几件自己和霍去病小时候的糗事。
“我小时候啊,跟阿兄摇竹子,摇到半截就一起栽进了雪里,得了阿母一巴掌。还有一次,我阿兄天天说带我去看大舅舅家的小黄犬,我还特地给小犬带了一小碗我喝不完的奶,结果。”他捂着脸,不忍直视他当时那傻气的样子,“那狗比我都大,我那奶碗还不够它一口的呢,我后来才知道,我阿兄给他取名叫小黄,大名小黄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