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220)
霍去病静默半响,缓声道,“你又没问。”
霍彦哼一声,趁热打铁,继续爆料,“谁都有出糗的时候,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们去病兄长小时候还傻乎乎的用脚给小麦扎小辫呢。”
阳石和诸邑笑得直打滚,刘据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霍去病起身就走。
霍彦笑容满面目送他离开,心里可算畅快了。
他真的不记他阿兄把活分给他的仇,真的。
“你们也有喜欢的事吧,我小时候就喜欢跟舅舅阿兄一起去草里打滚。”
诸邑道,“我就喜欢舞树枝。”
阳石默默吐槽,“是啊,专捡花打,一地无头花。”
霍彦哈哈大笑。
刘据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喜欢追蝴蝶,但上次追蝴蝶,掉进了花丛里,阿母就不让我去了。”
霍彦捏了一下小孩粉白的脸颊,“蝶绕花,花中有个据儿!”
刘据听不懂,但他却被霍彦抱起,霍彦兴冲冲,“哎,今天去引蝴蝶玩,好不好?”
几个孩子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期待的光芒。诸邑兴奋地跳起来,拍手叫嚷,“好呀好呀,阿言兄长快教我们!”
阳石也在一旁使劲点头,刘据虽没出声,可紧紧拽着霍彦衣角的小手,泄露了他内心的急切。
霍彦带着孩子们来到御花园的一处角落,这里繁花似锦,花香馥郁。他先是让孩子们去收集各种鲜艳的花瓣,不一会儿,阳石和诸邑就捧着满满一兜花瓣回来了,刘据也小心翼翼地攥着一小把,像是捧着珍宝。
“接下来,我们把这些花瓣拼成大花朵的形状。”霍彦一边说,一边动手示范,将花瓣一片一片整齐地摆放在草地上,孩子们依样画葫芦,不一会儿,一个色彩斑斓的巨型“花瓣花”就出现在眼前。霍彦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淡粉色丝帕系在木剑上,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花旗”。①他把“花旗”插在“花瓣花”中央。
“蝴蝶对颜色极为敏感,通常会被红色、黄色、紫色等鲜艳的颜色吸引,因为这些颜色往往与富含花蜜的花朵相关联。蝴蝶的触角上分布着大量的嗅觉感受器,能够敏锐地感知空气中的甜味,所以我们可以模仿花朵引蝶。”
做完这些,他又叫侍人拿了杯蜜水。他用手指蘸了些蜜水,沿着“花瓣花”的边缘轻轻涂抹,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丝丝甜香。
“好了,现在我们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蝴蝶上门吧。”
霍彦招呼孩子们坐下,大家屏气敛息,刘据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朵特别的“花”。
起初,只有微风拂过花丛的沙沙声,孩子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诸邑刚要开口抱怨,霍彦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翩飞来,在“花瓣花”上方盘旋几圈后,缓缓落在了涂抹了蜂蜜水的花瓣上,开始贪婪地吸食起来。
“来了一只!”诸邑激动地压低声音喊道。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蝴蝶被吸引过来,白的、黄的、花的,在“花瓣花”上肆意飞舞、停歇。
刘据完全看呆了,脸上洋溢着惊喜与兴奋,他的眼睛紧紧追随着蝴蝶的身影,小手不自觉地想要去触碰,却又怕惊飞了这些美丽的蝴蝶。
然后一件沾水的手迅速将一碗蜜水滴他手上,他不明所以望向身旁少年,“阿言兄长?”
少年让他将手伸开,突然一只黄蝶落在他指尖,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霍彦老神在在地闭目养神,一幅你去招蜂引蝶,别烦我的样子。
刘据都忍不住想用手碰,黄蝶便忽的飞走,又眷恋地留在拇指上。
“据儿,你要留它吗?”
良久,霍彦开口道。
刘据凝望那贪食蜜水的黄蝶一会儿,点了点头。
霍彦甩手将自己的外衣掷出,从头到尾把那些蝴蝶牢牢地禁锢在衣下。
少年人横跨而出,兜起满衣蝴蝶,从刘据指尖捏起黄蝶双翅,勾起唇角。
“回去给你们糊个蝴蝶灯,好不好?”
所有人满口答应。
[阿言真是的,这就该表演给你老姨父看的嘛。]
霍彦给小孩子挨个糊了个蝴蝶灯,拿着灯的大家笑得更欢了,刘据也彻底放松下来,眼中有了往日少见的活泼。
卫子夫也拿到了儿子兴冲冲递给她的一盏,对着油灯,蝶影纷飞,美轮美奂,她不由自主的谓叹一声,她年少时也爱扑蝶吗?似乎是太久了,她也忘了。
霍彦一改平日沾了就走的习惯,掀袍坐在她的下首,二人都不说话。
良久,卫子夫轻笑,乌发如云,只是间或杂了一丝莹白。
“阿言送的妆膏很是不错,明日阿言若来便给姨母再送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