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119)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头,摆满了瓶瓶罐罐。
傅砚辞管裴意管的严,谢谦之倒是去过好几次璟王府,每次都被傅砚辞找借口堵了回去。
“收着吧,平日里在府中闲来无事便研究了一些香料,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裴意心底一阵激动,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谢谦之陪着她一起走。
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履行二人未曾完成的婚约。
只是,裴意到底还是忍住了。
如今她弄不清楚自己对傅砚辞到底是何种感情,也并非清白之身。
还是莫要耽误了谢谦之为好。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渐渐转黑。
谢谦之将裴意送到璟王府之后便离开了,并未多说什么话。
裴意刚准备转身进入府门,目光却被地上一处亮闪闪的东西给吸引了。
弯腰,出现在手中的是一枚玉佩。
借着月光,裴意也能看出来,这玉佩价值不菲。
如今四下无人,裴意也不知道这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谁。
只能将玉佩先收下了。
到底自己在大梁还会待上一些时间,明日天亮,就命人去找找。
如今自己还在璟王府,那就还使唤的动府中这些人。
回了卧房,借着烛火,玉佩之上的纹路清晰的展现在了裴意的面前。
裴意用手指细细摩挲着,在下一瞬间便看到了镌刻在玉佩中央的小字。
“谢。”
京中,姓谢之人本就不多,能够拥有这么好成色的玉佩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如今裴意脑海之中便只剩下了一个人——谢谦之。
裴意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以为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却没有想到这一枚玉佩又给二人创造了在一次的见面机会。
裴意又如何能够想到,那玉佩本就是谢谦之故意留下的。
为的就是日后自己还能找借口去找裴意。
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砚辞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恰好瞧见裴意将玉佩慌乱的收起来。
“拿了什么东西,这般神神秘秘的。”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裴意面上的笑容勉强,傅砚辞眸子死死盯着裴意,总觉得她在撒谎。
“哦?”
“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如拿出来让本王瞧瞧?”
裴意皱了皱眉,脸上满是不耐烦。
虽然说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是,裴意偏不喜傅砚辞这一副洞悉一切的样子。
此前自己需要在这王府里待着,自然是按照傅砚辞所想的来。
可如今,自己就要走了,又何必继续依着他?
虽然是这般,傅砚辞可不懂裴意心里头在想些什么,如今她不愿意拿出来,傅砚辞总觉得裴意有鬼。
“拿出来瞧瞧,如今是在这王府,有什么东西是本王瞧不得的?”
眼瞧着傅砚辞一步步逼近,裴意慢慢往后退去。
只可惜,裴意没注意到后面就是桌子,不小心撞到了桌角,手上也因为疼痛卸了力气。
玉佩从指尖滑落。
裴意再一次想要将东西捡起来的时候,却已经被傅砚辞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仔仔细细将那玉佩看了一遍之后,傅砚辞脸上的表情彻底黑了下来。
“阿意,你告诉本王,这是什么?”
“为何谢谦之的玉佩会出现在你身上?”
听着傅砚辞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裴意心里愈发不耐烦。
“不过是在外头捡到的,正打算找个机会还回去。”
裴意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傅砚辞并不愿意相信。
“怎的别人都捡不到,偏偏就这么巧,这么贵重的东西让你给捡到了?你当本王傻吗?”
说话之间,傅砚辞已然伸手钳制住了裴意皙白的脖颈。
他实在是被气到了。
亏的他还真以为裴意是想念亲生父母,故而才和自己说要离开。
这玉佩一出来,完全不是这一个样子了。
依着他来看,分明是裴意和谢谦之已然私定终身。
裴意此番离开,说不准就是和谢谦之双宿双飞呢。
也是难为裴意还找这么一个借口用来搪塞自己了。
“阿意,本王有没有说过你是我的。”
“你被本王睡了这么多次,为什么那一颗心还是要放在其他人身上?”
“你不想本王将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吧。”
傅砚辞越说,手上的力道便越重。
他丝毫未注意到,裴意面容越来越苍白。
第89章 带我一起走
裴意心里烦闷的要命,不过是一个玉佩罢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傅砚辞怎么就能联想出来这么多东西。
抬手,傅砚辞脸颊被打到一边去,可是眼底的癫狂却一点也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