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120)
手上的力度加重,仿若要将裴意揉进身子里头一般。
“傅砚辞,你冷静些,过两日便是你大婚的日子,大婚前几日还与我纠缠,你要不要脸。”
“不是你先勾我的吗?”
傅砚辞说的理所当然,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有闲着。
裴意衣衫已然被褪去,她还在不断挣扎。
“傅砚辞,我真的很讨厌你。”
“讨厌?那便讨厌吧。”
傅砚辞冷着脸,轻易地将人儿翻了个面,背对着自己,心里完全没有将这一件事情放在心上。
讨厌他,至少比心里头有别的男人的好。
这一夜,傅砚辞折腾得厉害,几回下来,裴意连床都下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清洗。
等到次日一早起来之时,傅砚辞已然命人看着她。
玉佩也早已不知所踪。
裴意只盼着是被傅砚辞还回去了,毕竟那东西,对于谢谦之而言,似乎还挺重要的。
若是在自己的手上弄丢了,只怕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王府这几日热闹的很,张灯结绸,满眼的红。
除了傅砚辞安排过来的几个照看裴意的人,其余的人的目光几乎都不怎么在裴意身上停留。
毕竟,王府要变天了。
傅砚辞娶了妻,裴意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所谓侄小姐,又如何立得住脚?
府中下人全都明白的一个道理,可偏偏傅砚辞还如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光是想着,裴意就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
大婚之日如约而至。
这一日,十里红妆,璟王府上热闹非凡。
迎娶王静徽的八抬大轿,在京中绕城走了一大圈,才回了璟王府。
待到宾客落座,傅砚辞在前头招待宾客,而裴意,却被留下来在内院陪着王静徽。
这是王静徽所要求的。
今日新娘子为大,她的要求,不好拒绝。
“阿意,本王妃有些渴了。”
屋内分明有婢女,可偏偏,这等杂活落到了裴意这一个表
小姐头上。
其余之人都瞧着自己的脚尖,只盼着这一把火不要烧到自己身上。
裴意四下打量着。
今日倒是个不错的机会,原本守在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人如今也不在,倒是可以找机会逃出去。
大婚之日,傅砚辞肯定没有机会管着自己。
因着心情好,王静徽提出来的这等要求,裴意微笑着就做好了。
这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落到王静徽的眼里,却又别样的意味。
“裴意,本王妃当真是小瞧了你,倒也没有想到你这年纪不大,脑子全用在这些心计上了,如今作出这一副样子,莫不是为了让王爷可怜你?”
“收起你那一副做派,这地方,可没有王爷的人。”
王静徽扯了扯嘴角,面上满是嘲讽。
倒是裴意,面上的表情已然完全凝固,慢慢浮现出一种无奈来。
到是做什么都是错的了。
这也不怪王静徽多心。
傅砚辞身边之人换了又换,唯独裴意,如今已经是留在傅砚辞身边最长的一个了。
“日后我可是璟王府的女主人了,裴意你若是识相点,倒不如自己离开。”
在她手底下,裴意又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
“不劳王妃忧心,阿意自是知道的。”
这话,王静徽只是随意听听,并未放在心上。
要知道,类似的话,裴意已经说过好几次了,离开了璟王府这么多次,如今还不是站在这里同自己聊天。
“本王妃有些乏了,你去外头站着吧,若是王爷来了,记得进来同本妃说一声。”
王静徽收了脸上的神色,不过轻飘飘一句话,便打发了裴意。
如今本是秋日,但京中向来秋季短,此刻外头天气算得上冷,隐隐有几分快要入冬的架势。
裴意身上不过单薄的衣裙,若是出去,明日自然免不了染上风寒,不过这可不在王静徽的思考范围之内。
她巴不得裴意病重,最好是直接病死了,一了百了,也省的自己挖空心思对付。
从地上捡起盖头来,王静徽重新盖在了自己的头上,恢复了以往的那一副端庄。
“怎的还不走,莫不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候着?”
裴意淡淡瞧了一眼王静徽,最终还是出去了。
刚出那一扇门,裴意便感受到了一股寒风,冷的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裴意觉得自己身子有几分僵硬,傅砚辞才带着满身酒气来了。
一看见裴意,傅砚辞便迫不及待地拥了上去。
裴意后撤了好几步,这才堪堪避过去。
“婶婶在里头候着的。”
一句话,伴着寒风,倒是让傅砚辞酒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