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40)
对此,王静徽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如今已经在心中,觉着自己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可到底还没有过门。
王府之事,她还没有资格插手。
说话间,傅砚辞不动声色地看向衣柜。
那里肯定有人,裴意这么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
“本王这身衣裳,有些单薄了,静徽先出去吧,本王换一身衣裳就出来。”
王静徽嗯了声,走了出去。
傅砚辞确认她已经走远了,这才彻底放下自己身上的防备。
“出来吧,你还要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
听见外面的动静,裴意总算是将头探了出来。
“小叔叔是如何发现我在这里的?”
傅砚辞冷嗤一声。
“藏的这么不隐蔽,本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瞧不出来?下次若是要躲的话,也该找一个好的地方,这柜子……”
傅砚辞话未说完。
只是那画外音是什么,裴意自然是不想要他过多的解释。
稍微白了傅砚辞一眼。
他崇尚极简,这房间除了必要的陈设,哪有什么藏身之处。
自己能临时找到一个躲藏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一大早上过的担惊受怕,本来还困的要命,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精神的很。
裴意叹了一口气,就想往门外走。
“王静徽还在庭中。”
裴意脚下一顿。
这……
她还以为人已经走了呢。
谁知傅砚辞这么没用,连个人都请不走。
哼。
最终,裴意又将目光落到窗户上。
“小叔叔……”
“我没有力气,可否扶着我一点儿?”
裴意瞧着那窗户,面露难色。
罢了。
如今正主还在外边,自己这要求确实有些无礼了。
“娇气。”
“依本王看,既然身子骨这么弱的话,不然今后好好锻炼,每日早起,同本王一起练武。”
傅砚辞沉声说着,裴意的心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该死。
早知如此,自己就在那柜子里生根发芽了。
裴意的脸黑了又黑。
一句话也没说。
弯腰打算去珠帘后搬一把黄花梨木椅来。
毕竟,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从这个房间里出去,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再有什么突发情况?
不曾想,脚刚迈出去,就被傅砚辞一把拉住她手腕,十分利落地带进怀里。
裴意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
近得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裴意有些气恼,又不好发作。
“小叔叔,还不去换衣裳吗?王姐姐还在外面等你呢。”
傅砚辞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却依旧握着她的手腕不放。
他不着急。
但裴意急了。
掰了两次他的手指,试图脱离他的桎梏,却都被他轻轻一拉又跌回去。
她咬牙切齿,“你还换不换衣裳了?”
傅砚辞懒洋洋地吐出一个字,“换。”
说着,他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阿意,你帮我脱衣吧
......”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脸上顿时燥热得很。
“......”
裴意伸手先帮他解开玉带,配饰,玄色罗衣衣带......却是半天都解不开,傅砚辞等了半天,用下巴去点了下她的小脑袋。
“怎么了?”
“......好像打成死结了。”
裴意的声音很小,也很轻。
盯着那结,手一下也不敢动了。
傅砚辞闭了闭眼。
“真笨。”
心中估摸着时间,也歇了让她继续脱衣的心思。
拿开了裴意的双手。
另一只手则松松垮垮地搭到裴意腰肢上。
“行了。”
下一秒,裴意被托到了窗台上。
“小心些。”
看着人儿猫着腰走没了影,傅砚辞才收回目光。
随意换了身衣裳。
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吧,咱们先去用早膳。“
“听说那观西街的香怡坊新上了些新鲜玩意,咱们可以去瞧瞧。”
香怡坊是京中最有名的脂粉铺子。
王静徽慕名已久,早就想去逛逛了。
奈何一直没腾出时间去。
如今,傅砚辞一提,她自然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下来。
傅砚辞前脚刚走,后脚赵令宜就上了门。
连同一起的,还有赵谌。
“舅舅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面前的两人,裴意是一点好脸色也摆不出来。
他们两个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裴意一清二楚。
只不过,她是顾及着阿娘的脸面,才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罢了。
她不说,又不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是这样的态度,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