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41)
“我瞧着,王爷也没有将你教导得有多好。”
裴意冷笑。
蠢货。
这可是在王府门口。
赵令宜竟然这般口无遮拦地议论傅砚辞。
真当这些人耳聋眼瞎吗?
等傅砚辞一回来,自然会知道府中发生的事。
也不知道赵令宜还有多少好日子过。
傅砚辞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当然,裴意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的好人。
赵令宜自己作死,她自然是成全,因此也没有开口提醒她。
“阿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一个人在王府住着,舅舅心里总归还是不放心的,你娘亲离世之前还特意嘱咐我好生照顾你呢。”
照顾?
多好笑的一句话。
想鸠占鹊巢还差不多。
“舅舅,有话不妨直说,何必藏着掖着,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可就让王府的人送客了。”
裴意说的直接,也没有再想着顾及亲戚情分。
赵谌脸色变了变,随即又重新稳了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裴意那脸上的表情,只怕是真想赶他走。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你名下那几个铺子……”
第31章 谢世子要带本王的侄女去哪儿?
“铺子?”
“什么铺子?”
裴意回问着,她倒要看看,赵谌是说些什么不要脸的话。
可事实证明,她还是小瞧了他。
赵谌脸色变了变,短暂地染上了几分不满,又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速度太快,裴意都没有注意到。
“阿意,你名下北安街那间粮铺这个月赔了一千两,这钱,你打算如何给我?”
裴意一愣。
什么?
赔了?
说起来,那间粮铺是阿娘留给她的。
可那条街上人流密集,是难得的好位置。
怎么可能会亏钱?
忽而想起,北安街前些日子接连而三有人莫名失踪的事。
“舅舅,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进裴府时,说过这铺子由你来打理,这五年你赚得盆满钵满,没给我分过一分钱,现在一时亏了钱,倒是想起我来了?”
“既然亏了,那就关了吧,横竖定远侯府的铺子也多得很,舅舅专心打理侯府的吧。”
这话一出,赵谌当场变了脸色。
他赖在裴府,可不就是不想花定远候府的钱吗?
裴意做梦去吧!
只是,裴意的眸色越来越冷,赵谌也在这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阿意说的是。”
“只是,那铺子到底是你娘留下的,亏了钱,我这个做长辈的填上便是,我再想想办法,现在还不到关铺子的地步。”
裴意微微挑眉,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依着她对赵谌的了解,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想来,后边还有事等着自己呢。
果不其然,赵谌说完,又迫不及待地开口。
“阿意啊,我瞧着你一个人在这王府之中,到底还是太孤单了些,若是受了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不如让你表姐一同住进来,这样你们俩也好有个照应。”
赵令宜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要她进了王府,何愁没有见傅砚辞的机会?
就算傅砚辞有未婚妻又如何?
那王静徽,还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皇后娘娘撑腰?
不然,这等好事怎么可能会落到她的头上。
想着,王静徽已然亲昵地挽上裴意的胳膊。
“爹爹说的不错……”
话未说完,裴意就已经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王爷是我的亲叔叔,我怎么可能会寄人篱下呢,再者,真论起关系,舅舅同我小叔叔,不是一样的吗?”
裴意话说的直白。
赵谌不由变了脸色。
这死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油盐不进。
“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
赵谌的话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攀上赵谌的心头。
“王……王爷。”
在背后说人坏话被人抓了个正着。
如今赵谌也是欲哭无泪,心里不敢对傅砚辞有任何不满,反倒是恨上了裴意。
如果不是她迟迟不答应自己的要求,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这门口站这么久。
又恰好被傅砚辞听了去?
“定远侯的意思是,本王会容不下一个小丫头?”
傅砚辞面色阴得能滴出水。
气场微放,赵谌便觉得喘不过气来,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直窜上脑门。
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爷误会了,是我太过关心阿意,口不择言了。”
可惜,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赵谌这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