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51)
陈最还点了一下头,没恼,问她:“然后呢,漏了一个吧。”
姜之烟懒得跟他斗嘴,他没有明面拒绝,就已经成功了。她想从他身上起来。
陈最按住她,他在她耳边说:“还有会来事儿。”
可能是太有兴致了,来回撩拨摩挲,密密麻麻地痒让姜之烟忍不住缩进了他怀里,嘴还被堵上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
陈最抱着她起身,托住臀,两条修长的腿绕着腰。
他把人放床上,两人都不是经验匮乏的饮食男女,所以省去了很多调情的手段,就像二人的关系干脆又利落,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陈最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唇沿着脖颈蜿蜒至上。撕开包装袋,手掌护着她的头,一个很方便他发力的姿势。
姜之烟簌簌战栗地生理反应不由自主地咬了一口他的肩。
意识愈发混沌,中间陈最应该是说了几句情话,她其实没怎么听,耳畔的温热还有低沉的嗓音却忍不住挣扎,情到浓时连这点克制都忘了,他们吻得很缠绵。
说不清是不是身体最自然的反应,现下也不会有人去追究,因此更肆无忌惮的折腾。
也是最最上头之时,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叫醒了两个人。他们都听见了,姜之烟无意识地揪了揪床单。
她这一紧让陈最哑着声说:“差点死你身上。”
床铺已混乱得不成样子,姜之烟推了推他,于是陈最松开她,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衣服甩给他:“赶紧穿上。”
没尽兴肯定浑身不爽,看她从厕所出来,陈最问:“还有谁跟你住一块?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门又被笃笃敲了一下。
姜之烟看他动作慢得要死,推他去厕所:“你收拾好了再出来。”
“老子又没跟你在偷情。”
她撑着厕所的把手,终于说:“我高中同学,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姜之烟说完就去开门,只是开门的一瞬间,她笑容就凝固了。因为她见着的不是木木一个人,还有旁边站着的蒋明帆。
木木说:“你别生气,我实在是受不了蒋明帆的电话了,姑奶奶,我求求你下次做决定能不能都通知一下。”
她还在组织语言,蒋明帆就进屋了,本来已经很尴尬了。但陈最这会儿又从厕所出来,他穿好衣服,又是最开始那副贵气的扮相。
姜之烟笑了笑,上去挽着他胳膊:“忘了说了,这是我男朋友。”
木木就在广州上学,所以陈最真的是来接她一个人的。木木清楚姜之烟的性格,做她的朋友,一般睁只眼闭只眼就好。她下意识看向蒋明帆。
陈最向木木点了点头,还算礼貌。
蒋明帆握了握拳,脸上却很好脾气地说:“又见面了。”
陈最堪称敷衍地点了点头,他只是在这个瞬间,控制不住地有了一个假设,刚才他是不是就应该继续做下去。
木木看不下去了,她把姜之烟拉出房子,编了个借口说:“我们去退房,你们先聊着。”
陈最没心思和他寒暄。
蒋明帆倒是很有耐心:“木木和我都是之烟的朋友,她不提自己的感情生活,没打扰你们俩吧。”
本来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陈最听得笑了,很是大方给他陪了一支烟。他说:“当然没有。”
他说着把垃圾桶踢过去,踢到蒋明帆脚边。
蒋明帆还是接过了他给的烟,只是垂眼那一瞥,眼神凝滞了几秒,垃圾桶有撕掉的避孕套包装,还有包着的一团纸,心脏仿佛被刀狠狠扎了一下。
陈最手头拿着一支烟,饶有兴趣地欣赏这出戏,他觉得姜之烟说得对,这游戏还是很有意思的。
第24章 你有没有良心
木木拉着姜之烟走了一路,走到楼梯的拐角停下,开口第一句话是——
“你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姜之烟很明白,这是在给蒋明矾打抱不平,想了想,很干脆地点头:“你是想问我怎么就突然多一个男朋友吧?”
木木抱着手臂,纠正:“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吊着蒋明帆。”
姜之烟说:“我吊着他?”
“你要真不喜欢他,干嘛总给他希望呢。”
木木又说,“就像现在他把我和盖多约过来,还不都是为了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早点拒绝呀,这样对你们都好。就你俩现在的关系,你觉着还适合做朋友吗?”
姜之烟听完无语死了:“木木,我是被骗过来的,好不好?是他骗我陪他参加校庆。我已经在努力拒绝他了,而且,看在他和我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已经对他很温柔了。”
是真的。
这一点木木百口莫辩。她见识过姜之烟是怎么对待不喜欢的追求者,不能说不尊重人,只能说她很难看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