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57)
从小到大她就有收到很多情书,她是美而太自知的女人,男人作为一个标准的视觉动物,喜欢她实在是很正常。不过陈最的喜欢就不一样了。
她明明白白地冲着他的钱来,而且她还是姜珠珠的亲姐姐,姜之烟简直难以置信,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再说了,一个从来都不把感情当回事的人所谓的喜欢,她可不敢相信,也没什么好稀罕的。
姜之烟是个现实的人,感情在她生命里占比实在是太少了,她可能不懂爱情,但她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如果有点兴趣,特别是一个有些钱权的男人,不是一件坏事。
以前她和陈最是利益捆绑,有些风险,如果他真的有几分喜欢她,利用起来岂不是更轻松。
陈最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他发现姜之烟出奇地安静,安安静静地搂着他的脖子,乖巧地赖在他身上由他折腾,一点都不像她,换了平常她不会这样,她是热情的,她比别人都要主动,这个女人在性.爱中也不肯占下风。
“你不舒服?”
姜之烟是在走神,她没有不舒服,但适当的装傻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短暂的懵了一下,很快问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为什么这么做?”
陈最还想了几秒,才咂摸出她可能猜出来了,他和她额头相抵,像对亲密爱人。
“明知故问就不好玩了。”
还好没开灯,还好他们都在黑暗里。
姜之烟笑了,一种势在必得的笑,是一种原来如此的笑,这些都是真的。
她想了想,抬起一只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温柔地拂到肩膀,声音带着激吻后的轻声细语:“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
第27章 你要好好生活
也就刚把话说出口,滚烫的吻急匆匆
堵住了她的嘴,像是忍了很久似的,吻得又凶又狠,后脑勺被陈最的手掌重重摁着,搞得姜之烟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他的手逐渐下移,另一只手托住了臀,忽然陈最站起来,她两条长腿圈住了他的腰。
两人刚回到他的房间。
姜之烟一落地,陈最急不可耐地把她按在门上亲,手还不安分地又揉又掐。
没有一点别的噪音,空气中只剩仄仄水声。听得人脑袋昏涨。
可能是大脑缺氧所以思维迟缓,姜之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抱到床上了,她撑着肩膀惯性似的往上坐了坐,一抬眼,看见陈最跪在她跟前,一只手便握住了她的腿。
感受到他的指腹摩挲了两下膝盖,紧接加重力度往自己跟前拉了一下。
姜之烟闭着眼,胸口不停地起起伏伏,迫切的想要抓点东西来舒缓这种难耐的欲望。忽然手指抽离,近乎濒临的水域吐了吐气,她被捞起来坐在他的大腿。
陈最只穿了一条黑裤子,深刻的人鱼线沿展至腰,他微微卷腹半坐,从而带姜之烟一直向前,到最后她感受到了身下紧实的腹肌,这一路都有她的水痕。
大抵是鼻梁和骨骼太优渥,她有几个瞬间都快坐不住了。
好吧。
他没有亲口说,他用了另一种方式。
姜之烟就没见过比陈最还下流的男人,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总之他很不要脸很放肆就对了。
她的身体也很放肆,压根就控制不住的放肆,鬓角的散发湿漉漉地贴在耳边,姜之烟的脸从没这么滚烫的红过,她别过头不去看陈最这个始作俑者,并骂了一句“变态”。
架不住有人要贴上来,陈最侧着身子靠紧她的后肩,说得很轻,气息却很热:“变态也是第一次做。”
姜之烟轻轻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大概半分钟,她起来去厕所洗澡,谁知道边上的男人已经懒懒抽上一支烟,他有些戏谑地问她要不要一块洗。
她说滚。
陈最肩很宽,裸了半个身子,看着她进厕所。这气氛说不出来的好,他享受地吐几口平直的烟雾,盯了盯指尖夹着的烟,觉得自己指不定有点毛病。
姜之烟在浴室仰头专心洗澡,花洒的水温正正好,蓦然间,一只手伸出来把水关掉。
“你做什么?”
她也是这会儿发现,这个男人一旦不节制起来就没完没了。
陈最把浑身湿漉漉的她揽进怀里,转了个方向,手掌滑到别的地方,揉了揉,他贴在她耳边说:“做我上次没做完的。”
他们折腾到很晚才睡觉,恰逢周末,姜之烟真的很久没好好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所以到后半夜她直接睡在了陈最的房间。
其实睡觉对她这种比较认床的人是很隐私的一件事,姜之烟喜欢一个人睡觉,床上但凡有个猫猫狗狗,或者玩偶挨着她都睡不着,何况是一个大男人。也许昨晚太累了,疲惫积攒到一定程度,身体便能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