悾悾(82)
姜之烟被亲得脑袋涨涨的,但还是别过头推他:“我不想做。”
“我想。”
没见过这种无耻的人,他当然想了,他就是为这种事来米兰的。姜之烟这么想着又用力推了一下。
“你们男人就是只会整天精.虫上脑。”
陈最心里一阵钝痛,他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难受,面上却听笑了:“姜之烟,我不远万里跑来给你当鸭?”说完非破罐子破摔的按住她的手,“对,我就是精.虫上脑,所以我现在就要。”
姜之烟已经忍了一天的脾气了,实在是不想忍了,尤其是现在。她给了他一巴掌,指甲划伤了陈最的脸,右脸靠近下颚,有一条浅浅的痕迹。
她看到了,不知道怎么觉得这道血迹特别刺眼,扭头说:“给我滚出去。”
等了十几秒,两人一直没什么动静。
忽然,陈最慢慢按着她的后脑勺,轻柔地吻了上去,她有那么几个时候沉浸在这个吻里,吻到双方开始喘息,他又亲了亲她的眼睛,额头,下巴。
姜之烟感觉特别痒,乱动几下。
“别动。”
她听见亲属皮带解开的声音,他说:“就一会儿。”
姜之烟闭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有一句话特别特别想骂出来:“人渣。”
陈最亲她说:“你帮人渣弄出来好不好。”
然后她听见几声闷哼,陈最额头有汗水,她额头也出了点汗,下一秒,她感受到一股温热,带有颗粒般的皮肤缓缓抚了两下,还在耳边说:“你湿.了。”
姜之烟还是推了两下:“我说了我不要。我说不要就是不要,你能不能给我滚出去。”
她语气听起来是很凶的,不过这种情况下,陈最压根听着不觉得有什么杀伤力,他还是听话的离开了。
姜之烟烦躁的扯过被子把脸蒙住睡觉。
陈最关门时又说:“你真的——”
“不要!”
很快她把这段烦人的插曲抛诸脑后,回去之后更是连见都不想看见陈最。
这天郭佳邀请她去参加一个社团活动,姜之烟记得这个社团,和新闻学院是有合作来着。她因辅导郭佳参赛,所以没拒绝,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活动,会遇见蒋明帆。
她知道他是肯定不会改变主意的,既然不会改变主意,那她也懒得再浪费时间试探。
不过两人偶然凑到一边时,蒋明帆还是主动问:“前几天你给我打电话了?”他那时有事,打回去却被挂掉了,连续打几遍也没人接。
姜之烟想起自己好像是习惯性的打了一通,不过很快掐断,她表现得比他还惊讶:“有吗?”
蒋明帆看她表演完,说:“我当时有事,你是不是肠胃炎犯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笑了:“是你先给我打的电话。”
姜之烟最擅长反客为主,这次也不例外:“哦,是我打的。你可以接,也可以不接,可以当不知道,也可以不提,现在提出来是什么意思,想知道我为什么打给你?很简单,我想到的人是你,所以我打给你喽。有什么问题吗,因为我想,所以就这么做。这个回答你满不满意?”
蒋明帆配合得点点头:“如果不是我了解你,可能又得被你绕着走。”
“你不用这么得意,也别自以为是说了解我。从上学那会儿开始,你什么时候赢过我?”
他确实没赢,可这不重要,比起赢,他更在乎和她一起获胜的滋味。他们还会一起成为队友,一起打辩论,说真的,只要他们发言,这场辩论赛是没有悬疑的。
那真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
蒋明帆说:“挺好的,至少那时候我们还能站在一起。”
姜之烟不是一个会沉迷在过去的女人:“以前我会赢,现在,我还是会赢。”
转眼到了放长假的时候,对很多人来说是难得的悠闲日子。
姜之烟从来没这么期待过国庆节,她甚至对祖国的爱意都连带着浓厚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她还没办法休息,为了能顺利洽谈合作,她还有一个计划要做。
这是她头一回使用陈最给她的办公室,她发现在这里创作还是挺陶冶情操的,难怪那么多艺术家的画展都开在四合院。俗话说压力一大,灵感就会来了,现在她压力就很大,但灵感迟迟未来。
她对这种堵在胸口,有点想法却很模糊的感觉特别语塞。
姜之烟太过专注,所以对穿过屏风,带来一阵风的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一无所知。她抬起头,陈最就坐在沙发无所事事的看着她。
临近假期,他自然大闲人一个,没有事情干就只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姜之烟拖着下巴时不时动动手里的铅笔,她做这些事一点也不关心形象,但美女穿什么衣服都很可能是时尚的风向标,蓬松的头发挽起来,她还是有点小心思的,算是给自己工作期间找点乐子吧,鉴于这间办公室的气质和外面的小院子,她还别了两根发髻,有种民国时期的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