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风速九级,番外(73)

乔晚意有点气。

房子是他出的钱,她没法硬气地表示,把门卡还给她。

乔晚意沉默了。

司景辰往前逼近一步,乔晚意立刻后退,一没留神踩到一旁的男士拖鞋,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仰去。

司景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可乔晚意宁肯狼狈摔倒,也不愿被他触碰。

她硬生生地扭转身体,像避

开什么脏东西似的躲开他的手臂。

她低叫了一声,只觉脚踝钻心地疼。

司景辰上前,强硬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扣在怀里,才避免了乔晚意摔在地上。

熟悉的温香软玉袭来,司景辰麻木疼痛了一整晚的心脏奇异地平息了一瞬。

然而下一秒,迎上的却是乔晚意厌恶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一记耳光,将司景辰与生俱来的骄傲击得粉碎。

他指节发白,却仍不肯松开分毫。

仿佛松开手,就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

第35章

司景辰的声音很轻:“晚意,你崴着脚了,需要立马处理。”

乔晚意还想逞强,说:“我没有。”

她推开司景辰。

他的胸膛坚硬,她犹如蚍蜉撼大树,丝毫作用都不起。

她怒瞪向他。

他亦是垂眸凝视着她,那双素来清冷淡薄的眼睛此刻暗得惊人,浓密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暗潮。

里面有狼狈,也有无助。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颚线绷得极紧。

向来从容不迫的司家掌权人,此刻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乔晚意冷冷地说:“放开我。”

司景辰说:“你崴着了。”

乔晚意:“我能走!”

司景辰:“你不能。”

乔晚意拔高声音:“你不放开我,怎么知道我不能走?”

“放开我”三个字仿佛触碰到了司景辰不可言说的内心深处,他眼神有了变化,不容乔晚意拒绝,直接横抱起她来,他说:“我不会放开。”

他又重复:“不会放开。”

他力气大得惊人。

乔晚意觉得自己像是被巨人禁锢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晃在半空中的脚一动,钻心的疼又再次冒出。

乔晚意知道自己是真的崴脚了。

司景辰环望了一圈,将乔晚意抱去沙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后,他单膝跪地,将她本就赤着的脚轻柔地捧在掌心。

手指碰到她的脚踝时,她吃痛地吸气。

司景辰立马放轻动作,语气淡淡的:“现在知道疼了?”

乔晚意没理他。

司景辰的指腹在她红肿处判断伤势,说:“只是轻度扭伤,静养一到两周就行。家里有冰袋吗?”

乔晚意说:“冰箱有冰块。”

司景辰又问:“洗手间在哪里?”

乔晚意指了指方向。

司景辰起身,走进洗手间。

他第一眼就见到烘干架上的粉色毛巾,和旁边的蓝色毛巾,进了这个洗手间,很难不注意到里面的摆设,洗漱台上摆得整整齐齐的牙缸、牙刷,全都是成双成对的,架子上还有男士剃须刀,男士洗面奶。

他的喉咙发紧,完全不敢去想象这里发生过的场景。

他假装没看见,取了粉色的毛巾,急匆匆地离开了洗手间。

司景辰自制了一个冰袋,在乔晚意红肿的地方轻敷。他一直单膝跪地,耐心地握着冰袋,保持着同样的姿势。

乔晚意觉得尴尬。

半湿的头发披在大衣上久了,水滴渗透了大衣,紧贴着她的肩膀,再加上脚踝上的冰袋,她只觉透心凉。

她尝试着动了下,也不知是不是冰敷起了作用,她动起来没那么疼了,刚刚钻心的疼,这会儿变成能接受的钝疼。

她委婉地下逐客令,说:“时候不早了,我该睡觉了,谢……”话还未出口,她又打住了。她没必要谢他,要不是他,她根本不会崴着,这个时候早就吹干头发躺在柔软的床褥上进入梦乡了。

大年初一,崴脚。

果然碰到司景辰,就没好事发生。

差点就被他这伏低做小的模样给欺骗过去了。

她不明白他来这里做什么?

是高高在上的司家掌权人发现这个世界上也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所以不甘心?

还是说……

是雄性可笑的占有欲作祟?

就像是孩童对待旧玩具一样,宁愿仍在角落里吃灰,也不愿意让旁人染指。

她改了口,说道:“司景辰,其实你……”

话还未说出口,他却猛然站起,拿了一旁的吹风机,不由分说就按下开关,吹向乔晚意半湿的头发。

风力又大又猛,将乔晚意的话音全数吞没。

乔晚意只好闭嘴。

司景辰显然是没给人吹过头发的,吹得她脸疼,脖子疼。她忍不住叫道:“别,别吹了,我头发这样就行了。”

淡樱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