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22)
那肯定是因为你没烧灵石。
“郁闷死我了,我简直优秀的令人发指啊,果真是天妒英才所以把我扔这地了对不对?哎……怪我太完美……”
怪你提早捐了脑子一身轻。
“哈哈,人生能不能重开,我心上人在乐修系天字班呢!”
癞蛤蟆就别想吃天鹅肉了。
嘈杂的抱怨中,穿插入一道清冽的少年音,落在耳畔格外明显。
“何人?”
坐在木椅背对宁卿的少年警觉出声,他的声线就如初春融化的冰雪,微凉,潺潺动听。
闻言,立于他身后的那人侧身向门口看去,狭长墨色的眼瞳在看清少女的面容时,不着痕迹敛落睫羽,遮住眼中惊涛拍岸般的哗然。
“李坠欢?”
心扉被轻轻叩击。
少女话音里透着意外,“噔噔噔”迈开步子就跑了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垂眸看了眼坐在木椅的少年,恍然大悟:“哦,送你家少爷来上学啊?”
少年:“……”
还有这种好事?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资格成为他侍奉的少爷呢。
李坠欢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藏蓝锦袍,腰骨挺秀似苍竹,好似江上疏疏清风,气质斐然。
他睁着一双波澜不惊的眼眸,语气轻淡:“你认识我?”
宁卿:“?”
不是哥们,装什么呢,前两天我不是还在洞前给你比心又送花的吗?
那么浪漫的一幕你说忘就忘?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纳闷:“我不该认识你?”
青年表情冷然,没有回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紧她。
“哦。”
宁卿也不纠结,直接迈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随意道:“那就不认识。”
“……”
掩在宽袖中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面上却是一片淡色。
他一言不发,任由宁卿绕过自己来到少年面前,对着人家偏头瞧了一眼。
少年若有所觉,懒散地靠在椅背,坐那儿抬头看她。
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斜飞的长眉落入鬓间,更添几分恣意的桀骜感。
细碎额发下,一双鸢尾紫的眼瞳漂亮的好似阳光下的玻璃珠。
那副柔韧秀美的骨相生的十分优异,更别说还套了副昳丽无双的外表,端的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他的唇角衔着笑,笑里几分阴戾和疏离:“看什么?”
看你皮囊长得怎么样。
宁卿刚欲诚实回答,便听少年冷煞威胁:“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
你知道我一巴掌能扇飞多少个你吗?
多大点岁数啊,这么目中无人?
她想着,嘴上也说了出来,却惹得对方捧腹大笑,当即讥讽道:“你跟个瞎子讲什么目中有人。”
“?”
哎?这一说她还真仔仔细细去瞧那对鸢紫眼瞳。
漂亮是漂亮,却暗哑无光,是个死物,竟然真是一副义眼。
宁卿稍微有点怜爱了。
目中无人算什么,以后就算你目无法纪我都能理解。
那眼里的确是装不下任何东西。
她放宽肚量,耐心劝导:“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千万不能跟人说话这么冲,搞不好你会吃亏的。”
我呸!
这样看似劝慰实则暗讽的话他听多了,假惺惺!
给少年激的像是炸毛的猫,倏尔从木椅弹起,攻击已然纷踏而来。
那化骨绵延的掌法看似没有威胁,实则杀伤力巨大,精准打击宁卿的要害,给她都看佩服了。
这利落的哪像看不见的样子。
“我说你啊。”
她眼皮耷拉,细白的小臂抬起,宛如狂风海啸扑涌而来,轻而易举的将少年的攻击吞没。
纤柔的五指锁在他的腕间,动弹不得,反抗不得。
少年心性烈,满腔的火气膨胀的就要不管不顾的炸开,可此刻偏偏有人给他强制密封。
他气的唇瓣颤抖,面色狠厉恨不得扑上去咬人一口。
宁卿也带了几分不快:“再胡闹我就真不让你了。”
少年:“……”
你哪里让我了!
我这腕骨都快被你捏碎了!
疼的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吧嗒——”
晶莹饱满的小珍珠跟断了线似的哗哗往下落,看得宁卿大为震撼。
啊?你们男人都是水做的吗?
万鹤爱哭你也爱哭?
她眨眨眼以示无辜,超光速把手收回背在身后,脚尖点着地面,颇为稀奇地小声嘟囔:“原来能哭出来啊……”
少年眼睛湿哒哒的,那双义眼也被淋的犹如雨后的鸢尾花,晶亮鲜媚。
“我只是没眼球,又不是没泪腺!”
我泪腺好着呢!
再惹我,我就继续哭给你看!
这是以为他很拽但实际只是个小哭包,反差太大还没有回神的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