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23)
“哦。”
她干巴巴的,有些傻愣愣的开始在身上摸索,很快摸出一块绣着殷红玫瑰的白色手帕,往他面前一递:“喏,给你擦擦。”
他一把夺过,又快又准,看得宁卿啧啧称道。
这人动作比没瞎的还麻利。
“他名金阙,风土双灵根。”
一旁的李坠欢终于舍得开口,投过来的眼波稍微变得温煦些。
未料少女头一低根本不买账。
他稍有敛眉,压着心口的沉闷继续道:
“地面的一切他可通过土元素感知,空中即是风元素,对他而言旁人的一举一动皆能清晰‘看见’,故而不可因眼盲而小瞧他。”
宁卿干脆转过身背对他。
李坠欢:“……”
还气着呢。
“那金阙弟弟,你以后小心点。”
正在沉浸式擦眼泪的少年:“?”
我小心什么?
宁卿哼哼一笑,什么怜爱之心全飞远了:“要是再嘴欠,我就把你扔海里。”
没有水灵根不能通过水元素感知周边,你就一点都“看”不见了吧?
哎哟,你惨啦,弱点好明显的~
金阙绞紧手帕,一口银牙几欲咬碎,突然发疯地拼命扑向宁卿。
恶女!
我要挠花你的脸!
他睚眦欲裂张牙舞爪,被头疼的李坠欢一把横臂拦住。
消停些吧。
别搞得像个泼夫掉身价。
……
现在的李坠欢:消停些吧,别搞得像个泼夫掉身价。
未来的李坠欢: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没成泼夫吧?
金阙,取自“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朱敦儒《鹧鸪天·西都作》
第17章 你就不能让他挠脸一下吗?
未来都是同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干嘛非要闹得不愉快呢?
室内还如最初喧闹,三个人却是一言不发,各自拉张椅子坐下。
窗扉半开,室外的流光溜进几缕,在地面投落一片明艳。
柔和的清风托来远方的花香,远不如少女身上的那股沁人。
萦绕鼻尖勾的人喉头发痒。
李坠欢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想要将那股痒意驱逐出去,努力半天,也无济于事。
这边宁卿头一转,金阙也一转,夹枪带棒你来我往,又讽刺了彼此不少回合,嗓子都要说干了,也不带他玩儿。
青年坐的端正,低头散漫地拨转手上的扳指,自鬓角垂落的乌发随风轻扬,润朗的眉目隐隐有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失落。
许是挣扎至今,才决意要开口,还没组织好措辞,支支吾吾的:“其实……”
宁卿双臂环胸,看他能说出个花来。
“……”
对上少女投来的审视目光,李坠欢像被一簇火星又急又快的烫了般,稳了几息,才将面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金阙能感到气氛的古怪。
那是一种名为“爆瓜”的前兆。
少年默契地一抱臂,同样扭头朝他看来。
快点爆,最好把底裤都爆干净喽。
他斟酌斟酌再斟酌,才开始放料:
“其实每一日我会随机失忆一个时辰。”
宁卿:“?”
金阙:“?”
什么虐文男主必备技能。
见二人绷出老头老太太的严肃脸,李坠欢微微梗塞,感觉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倾吐欲,一下就萎了。
偏偏那二人还在催促。
金阙:“接着说啊,说话说一半,吃面没有蒜。”
李坠欢面无表情,谢谢,我早辟谷了。
宁卿:“快点啊,说话说一半,以后没老伴。”
“……”
这个不能没有!!!
他吐字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少:“就比如今天我会正常度过,所有事也都记于脑海,但在今日结束的刹那,我会被随机抹消一个时辰的记忆。”
说完两人冲他翻白眼。
宁卿:“我们理解力没问题,你不必再解释一遍。”
金阙:“说点新料行不行?”
李坠欢冷笑一声:“新料就是以往你雇佣我去做的事我可能都没做,因为记忆被抹消了。”
金阙:“???”
你他爹的说什么?
怪不得我交代的事你迟迟没有进展呢?
我还以为你有自己的节奏,结果就这?
你过来,你把脸伸来,看我不挠花你!
他顶着一张凶煞脸就要往前扑,突然正义感爆棚的宁卿一横臂拦住他。
消停些吧。
别搞得像个泼夫掉身价。
你除了挠花人脸还会啥呀?
金阙额角青筋暴戾凸起,像件衣衫挂在宁卿的手臂上,对着李坠欢的方向,在空气中连打了好几套天地霸王拳。
宁卿侧目,你一定就是传说中打破满身肌肉刻板印象的体修吧。
这小胳膊小腿的,真能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