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久见!全修真界都想被我吸血(65)
“好……像这样对吗?”
空气中仿佛也在飘荡轻柔羞涩的雾气。
紧接着心提到嗓子眼的枕风便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他先是一懵,接着明白了什么,大吃一惊和怒不可遏轮流占据脑海。
你你你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来,我帮你,现在舒服点没?”
“唔……好很多了,只是腿有点发软。”
“笨蛋,你要动啊,不能一直靠我动!”
“嗯,我知道了!”
听不下去了!
枕风把身上的隐身符一揭,换上正夫捉奸的表情一个闪现突击,从树后跳出来,指着他俩雷霆大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在看清眼前场景后,他的尾音气弱的低了下去。
俊秀的少年正在姿势标准的扎马步,一旁的少女摆着他的手臂指导出拳。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打几套拳筋骨舒展开了,不就不紧张了嘛。
面对突然闯入的男人,二人极其默契的打出一个“?”
宁卿顿感莫名其妙:“你来干嘛?”
金阙收起马步,站直腰:“谁啊,半夜打扰别人是不道德的知不知道?”
宁卿:“他枕风。”
金阙:“哪个枕风?肯定不是我崇拜的天下第一神算子枕风,这人好没教养,白瞎了跟我敬仰的人同名。”
枕风:“……”
真是对不起啊我让你失望了!
还有不要仗着你瞎就可以口无遮拦,我这拳头忽然就硬了呢。
他左看看少年那张清澈愚蠢的脸,右看看少女白净无辜的脸,垂在身侧的手指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缓了半天,心中这口郁气还是咽不下去,便拿出年龄教导二人,语重心长道:“你们还小,没事别玩擦边。”
宁卿顿时露出慈祥的目光。
小枕啊,你知不知道你姑奶奶已经上万岁了。
上万岁,正是闯的年纪!
所以我在青云学院努力修仙!
金阙讥诮:“你谁啊家住海边管那么宽。”
宁卿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别管他,我们继续。”
枕风:“……”
呸,搁这我纯属自虐!
他脾气也是倔,就跟这二人杠上了。
双臂环胸靠在树干,看似在赏月,眼锋却止不住的往这瞟。
“将我抱起些。”
“这样?”
少女后背抵着树干,金阙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腰将她往上送了送,仰头间,对方正在俯视他。
宁卿含笑:“是这样,我从欢欢那里学的,很喜欢。”
也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这位烈性少年,金阙撇嘴,面上明显不高兴的将她放下。
他一撩衣摆单膝跪地,恰如骑士掀眸仰望他所守护的女王,眉眼明艳而生动,固执的强调:“我要这样。”
才不要跟李坠欢一样!
宁卿眨眨眼,了然!
怪不得说男儿膝下有小腿呢,跪的真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啊。
她唇角漾起柔软的弧度,恰似今晚清皎而美丽的新月,慢慢俯身,一手捧住少年软腻的半侧脸颊,指腹摩挲下逐渐生热。
尖锐的獠牙刺入颈部,金阙隐忍一哼。
短暂的痛感过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难以言喻的舒服感几乎要刺激的他脚趾蜷缩,眼角沁泪。
空气很静。
细小的吞咽声在枕风耳边无限放大。
飘开的血腥味远不如盈散的花香勾人。
他的理智好像也化作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喂……
大事不妙了。
他微敛余光瞥向进食的少女,喉间犹如烈日灌沙,一阵干燥。
他形容不好此刻少女的眼神。
悲悯的,温柔的,半垂的睫羽掩住缱绻的安抚,一种致命的假象溺毙蛊惑人的大脑。
似乎只要被她注视,所有人都会甘愿沉沦,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只是猎物。
枕风撇过头,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冷风吹进领口,脸上的热意散了些,浑浑噩噩的头脑显出几分清醒。
他没有看完。
不声不响,中途便离场了。
俯在金阙颈间的宁卿略微抬眸,看了一眼男人远去的背影,眼底并无情绪。
她吞下最后一口血液,餍足的往金阙身上丢个治愈术,笑道:“帮你缓缓。”
最近木元素被她精炼不少,奶人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金阙这会儿是真的双腿发软了,他自以为借着夜色将脸上的红纹掩饰的很好,语气淡然道:“我又没事,这点血算什么。”
底下的羞怯却是被宁卿看得一清二楚。
少年人艳丽,齿编贝,唇激朱,此刻眉梢和眼尾都微微下垂,在银霜月光下更是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若是这对鸢紫眼瞳不是义眼,想来已然眼波横流,惑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