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危险(183)
“.........”
“不是程回,刚刚是你说——”回酒店说话的。
然而,程回根本不听她的解释,他折身又回了酒店。
贺兰念:“......”
贺兰念正头疼,就见程回又从门后出来,二话不说把她拉进门内,又放开她。
看着只是害怕她走了,把她拉进门而已......
程回头也不回的走进那间主卧,门也关上。
贺兰念:“......”
在玄关和客厅的交接处站了会儿,贺兰念关了客厅的灯,走去次卧。
片刻,主卧的门打开。
程回看着昏暗的客厅,愣了愣。
贺兰念没睡,也没拉窗帘,她侧身看着窗外的月色。
并未多久,她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这次,站在床边的人迟迟没有爬到床上来......
又等了一会儿,贺兰念都想翻身了,终于听到拖鞋摩擦地毯的声音,一阵窸窣后,身边的床榻陷进去。
程回带进来的寒意让贺兰念忍不住打了个颤,程回感觉到,他很快往后挪了挪,等把自己暖热,才又渐渐靠近贺兰念。
程回把背对他的贺兰念拉进怀里,他把脸埋在贺兰念长发
间,苦闷发声:“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贺兰念,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贺兰念:“......”
不管是程英纵还是别的什么人,程回总能很清楚的看出他们心中的想法,但唯独贺兰念,他看不出拿不准,一夜又一夜辗转反侧不得入眠。
“你要明确跟我说,不然我猜不到......我没办法确定你的意思。”
这不是贺兰念第一次听到程回这样说,上次她说答应结婚不是因为别的,程回也是这样,非要问出一个明确的答案,要她明确说出是因为爱他。
好像只要关于感情,程回总是不确定,和好的信号是没有用的,隐晦的话也是没有用的,程回一定要从她嘴里听到确切的答案。
贺兰念后知后觉,程回在感情上,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
大概因为他得到的太少,所以也从来不相信感情吧。
贺兰念没有立刻回答程回,她问道:“程英纵给你注射药了?”
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程回皱着脸摇了摇头,“没有。”
“程净说程英纵给你——”
“程净去找你了?”
“没有,给我打了电话。”
程回不满的哼了声,不过他声音太小,几乎听不到。
大概程净也只是猜测,贺兰念便没放在心上。
但转念一想的程回却觉出异常,程净特意跟贺兰念说这一点做什么?不过很快,程回的思绪被贺兰念下一个问题打断。
“为什么去程英纵公司?”贺兰念问,“为什么不让我来找你?”
程回:“......”
静默了片刻,贺兰念说:“是因为我吗?程英纵用我威胁你?”
程回没什么说服力的反驳:“不是......”
贺兰念抿唇,好一会儿没说话。
“程回,我不喜欢这里,不熟悉这座城市,可能也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她顿了下,“等我查出爸爸车祸真相,我们就出国吧。
“等从国外回来,你跟我回西北生活。”
程回僵住。
半天,他声音里有濡湿的味道,眷恋的把贺兰念抱得更紧了些,缓声道:“好。”
贺兰念强撑的意志在跟程回说完话后终于放松下来,困意海浪般袭来,她在程回怀里翻了个身,迷糊道:“我困了。”
程回拨了拨贺兰念额前发丝,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柔声道:“睡吧,念念。”
怀中人儿的呼吸很快平稳,程回也好困,但他还是强撑着睡意,细细看着贺兰念。
他都好几天没看到贺兰念了,他都要以为他再也不能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亲近她,亲密无间的亲吻她。
思念像千万只蚂蚁,密密麻麻渗透到骨髓,蚀骨的痛意。
程回不知该如何表达对贺兰念的爱,如果能表达,那一定没有那么深重的词。
*
醒来,床上没有贺兰念,程回起床,在厨房看到贺兰念。
“冰箱里只剩下虾仁和馄饨,煮馄饨吃了程回。”贺兰念一看见他就说道。
“......好。”
程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贺兰念,他扣着贺兰念的下巴跟她接吻,贺兰念只反应了下,便张开唇迎合他,与往常差不多,只有唇间的吻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不满足时,贺兰念阻止了程回下一步动作。
“去洗漱程回。”贺兰念推开程回,道,“一会儿吃完饭我要出门。”
“去找何仕?”
贺兰念点头,“录音是很重要的突破点。”
程回:“......”
程回不太高兴。
昨晚看见贺兰念跟何仕坐在一起,就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