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100)
乔一络不再说话,秦绵接着道:“如果你能做到不在乎,那你尽管展示,可你做不到,所以为什么不展示给能接受的人呢?”
秦绵哄她:“其实说到底,不要挑战人性,你总得让自己开心不是?”
乔一络定定望着窗外,又看向秦绵,上下打量了半分钟,气势逐渐松动。
“……要不要,做个朋友。”
秦绵怔住,以为听错了。
乔一络立刻收回视线:“不愿意就算了。”
秦绵连忙道:“好啊!”
晚上,陶柏庭来接秦绵,乔一络站在二楼,看见秦绵扑进那个男人怀中。
那是她做梦都想做的动作,可她没那个身份和立场。
***
回到家,陶柏庭没有开灯,气息落在秦绵的唇上。
“今天还有吗?”
黑暗中,秦绵的耳垂染上了红,她摇头。
陶柏庭轻叹:“好多天了。”
钢琴弹的再好,也只是弹琴。
客厅的落地窗对着花园,外面下了雨。
玻璃凉,秦绵的锁骨凉。
她微扬起头,看着万物复苏。
陶柏庭把她的脸转过去,眼底一片猩红,质问。
“为什么这么纵容我?”
他只是随口一提,她就说好,好像只要是他想要的,她都会愿意去做。
她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可她愿意。
秦绵没有说话,只是吻了他一下。
陶柏庭紧紧抱着他。
雨越下越大了,像是夏天堆积几日的雨,足足下到后半夜。
第二天中午,秦绵在陶柏庭的怀里醒来,陶柏庭已经醒了,静静望着她。
陶柏庭亲了一下她的脸:“睡好了?”
秦绵伸了一下懒腰,点点头。
陶柏庭要来吻她,她连忙捂住嘴。
他笑:“我刷过牙了。”
她连忙摇头,她可没刷!
“我不介意!”
她又是摇头。
陶柏庭磨了她十分钟,她都不松手。
看来,纵不纵容也是分情况的。
这丫头。
陶柏庭把她抱去浴室,在洗漱台上垫了一块浴巾,把她放在上面。
“给你刷好不好?”
秦绵捂住嘴,一脸戒备:“你该不会要偷亲我吧?”
他的套路实在太多了!
陶柏庭茫然无助,完蛋了,他这形象!
“刷完了亲。”
秦绵暂且相信他,所幸他没有让她失望。
刷完牙,陶柏庭如愿以偿,像是惩罚她,又吃了樱桃。
秦绵换衣服的时候,都疼了。
陶柏庭见这情形,眸光再次变暗。
“丫头,告诉你一个道理。”
“男人是不能被纵容的。”
第86章 有没有一点喜欢上我?
严希在家休息了几天,又回到片场拍戏,之后便收敛很多,和乔一络之间只有暗争,没有明撕。
这天中午,秦绵指导完两场舞蹈戏,正准备走,乔一络过来找她,请她帮忙替一场威亚戏。
“我的动作替身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我恐高,我不敢!真的不敢啊!”
两人的关系缓和许多,秦绵很珍惜现在的状态。
她看了眼时间,陶柏庭这会儿还在见客户,她左右是要在片场等的,以前也吊过威亚,便应了下来。
“啊啊啊秦绵,我爱死你了!”
导演听说秦绵愿意替,连忙过来道谢。
“秦老师,真是谢谢您了!您说您这个身份……”
秦绵摆了摆手:“没事的,不用客气。”
秦绵换了衣服,改了妆容,来到拍摄场地。
这场戏是从高楼吊过湖面,再落到桥上。
秦绵站在城楼上,绑好装备,听着导演的指示,从城楼慢慢往下滑。
刚开始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某一刻。
砰——
像是什么断了,秦绵的左腰失去拖拽力,眼前场景迅速滑动,整个身子朝右侧极速下坠。
“啊——”
现场尖叫连连,场面一度混乱。
导演连忙站起来大喊:“怎么回事?场务!场务!”
“导演,左边的滑轮掉了!”
“想办法!赶紧给我想办法!”
导演吓得牙根打颤,浑身直冒冷汗,魂儿都要没了。
这可是秦绵,这是未来陶家的女主人啊!
“来,都给我到湖边等着,她要是掉了下去,立马给我跳下去救!快!”
原本在底下旁观的乔一络也傻了,怎么会这样?滑轮怎么会掉呢?
秦绵会不会出事?陶柏庭会不会杀了她?
乔一络连忙给陶柏庭打了电话,完蛋了!
秦绵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某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要掉下去。
等到确定腰间力量稳定,她睁开眼,打量眼前形势,她侧身吊在半空中,身下是湖水。
还好,还好是水,掉下去了也没事,她会游泳,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