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瘾(117)
陶柏庭的铺垫一向多,这是第一次没有,也没有用上阻碍。
疼,可那疼痛让秦绵神志清醒。
她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恳请他信任:“……我,我没有那种……”
“我知道。”
“……陶,陶柏庭……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
秦绵哭着站起身,蹲在沙发前,意识到她要做什么,陶柏庭的心像是被狠狠刮下一块肉,疼得他呼吸不上来。
她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他,他好难过。
他把秦绵拉起来,在她的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炙热的吻。
“收起那些猜想,根本不会发生,你只要知道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单膝跪地,低下头。
秦绵垂眸望着他,他在夕阳的光影里忽隐忽现。
眼前模糊,而那感觉分外真实。
第二天傍晚,秦绵仍在熟睡,陶柏庭在客厅和江原通话。
江原:“秦城在的时候,和谈裕阳常有交集,两人的起家都很迅速,本钱像是从天而降,同样,两家刚起步的时候,与东南亚的公司多有合作,后来秦沛当家,两家就断了往来,与那边的公司也不再合作。”
春天了,阳光却是凉的,陶柏庭隐隐察觉出什么。
“玉佩查到了吗?”
“那块玉佩原本是一对,另一块,在乔一络小姐那里。”
陶柏庭刹那惊讶,忙问:“那边知道了吗?”
“没有,我们查的隐秘,又及时收手,另外,我还查了乔鹤年的生平经历,那几年斗得厉害,乔鹤年隐瞒身份在基层历练。”
陶柏庭片刻失神,呼吸微微停顿。
他早前听说过,乔鹤年的夫人早逝,自那之后,乔鹤年独自一人四十多年。
如果玉佩是一对,那么说明玉佩对乔鹤年来说很重要。
成院长发现李沅芷的时候,旁边的尸体是乔鹤年妻子的吗?
如果是,那么乔鹤年是孩子的父亲吗?
如果不是,那么尸体是谁的?孩子的父亲又是谁?
无数个疑问在陶柏庭的心头划过,凝结成一句话——他们容得下秦绵吗?
第98章 宝贝,我是妈妈
江原接着说:“成院长和谈裕阳联系了。”
陶柏庭的眼中闪过诧异,他始终担心成院长有所隐瞒,便一直派人盯着她,只是没想到,是谈裕阳。
“盯着成院长,护她安全。”
挂了电话,陶柏庭回到卧室,躺在秦绵旁边,她昨天累坏了,睡得很熟。
陶柏庭就这样看着她,一直看到她醒来。
“睡饱了?”
她点点头:“睡得好香。”
“运动有助于睡眠,是老公的疏忽,以后要多运动。”
她翻过身,害羞极了。
陶柏庭从背后抱着她:“原来你这么厉害,什么时候修炼的?”
秦绵娇嗔:“你讨厌!”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是跳舞的嘛,腰肢本就灵活,体力又好,跳几个小时也不会累。
“看来我还不够了解你,以后要多挖掘你的潜能!”
背后是陶柏庭坚实的胸膛,他紧紧把她拥在怀里。
“秦绵,我会护着你的。”
秦绵缩在他怀里:“我相信你。”
陶柏庭的呼吸微滞,秦绵喜欢他,信任他,愿意嫁给他,心甘情愿和他过一辈子,这是完全不一样的几件事。
他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
李沅芷的照片在网上被净化,可流言四起。
万千慧买了不少水军,大骂李沅芷是y娃d妇,只会拍私密照勾引男人。
按道理说,李沅芷不出名,这事不会有太多水花,可她的女儿太出名,女儿的婚姻更出名,再冠上‘豪门恩怨’的帽子,一连几天各大app都在议论这事,李沅芷遭到万人咒骂。
秦绵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没办法帮李沅芷证明清白。
她曾想过让谈裕文发声解释,李沅芷是被迫拍摄,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当年给李沅芷拍照的摄影师找到他们,坦言愿意证明。
只是秦绵不曾想到,这个人,是舞蹈团团长谭庆琳的弟弟,谭严波。
也是,当年被传李沅芷出轨的男人。
秦绵对谭严波的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他是一个摄影师,她去谭老师那里学舞,常会遇到他。
直到有一天,秦沛对李沅芷破口大骂,说她勾引谭严波。
在那之后,她就没见过谭严波,听说他去了国外,而谭庆琳也不再教她跳舞,直到她十八岁,进了剧院,发现谭庆琳是舞蹈团的团长。
秦绵怎么都没想到,他是给李沅芷拍照的人。
谭严波给了秦绵一段录音,是秦城让他拍照的全程对话。
秦绵望着他:“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