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亲一下,番外(23)
可能是注意到了旁边人的目光,温既白抬头看他:“有事?”
陈舟辞顿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便写自己的试卷了。
后来收完试卷,还有近半个小时自习时间,温既白累的趴在了桌子上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手背一热,却发现是陈舟辞拿着她的水杯贴了一下她的手背,温既白仰着头看他:“你可以等会儿进去吗?我趴一会儿,好累。”
陈舟辞把水杯放在她桌子上,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睡吧,等上课我再进去。”
等上课时,温既白实属没想到历史老师那么变态。
吉吉国王在台上边批试卷边吐槽这群小孩。
平时他的课都比较风趣幽默,学生也都很喜欢上历史课,当然也可能是暑假玩疯了,这次试卷做的确实不好,吉吉国王难得那么生气,边批边说:“你们这学上的都是给老师上的是吧?最基础的时间都能忘!大事年表抄少了?”
班里人头皮一紧,头赶忙埋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刘城西!”吉吉国王气得不行,“你这大题怎么回事?上学期强调了那么多次格式格式,都教狗肚子里去了?”
完了还补上一句:“还有你这个名字,刘城西这三个字对不起你啊,非起个日本名,看到你我就来气。”
空木痴树:“……”
本来也是听个笑话,直到听到那句“格式”时,温既白突然笔下一顿。
她好像也没注意格式吧。
果然,批了一会儿,吉吉国王又嘀咕了一句:“今天你们想造反是吧,又来一个不注意格式的,我要看看是谁个。”
然后就见吉吉国王翻了一下试卷,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可能是觉得有些陌生,还愣了一下,然后才说:“温既白?这名字怎么没见过,新同学是吗?”
坐在第一排的袁飞龙直接给答了:“是!今天刚来的,不知道格式呢。”
“哦。”吉吉国王点了点头,然后大致扫了一眼全班,最后落到了陈舟辞旁边的温既白身上,认真道,“行吧,你刚来的不知道咱班的规矩,要不然先抄一遍大事年表熟悉熟悉?”
温既白:“……”
袁飞龙是数学课代表,自然知道温既白今天晚上还有一张数学卷子要写,犹豫了片刻准备化身“正道的光”,为她解释:“老师,新同学今晚还有张数学试卷要写呢。”
一听“数学”,吉吉国王就来气了,直言:“又只学数学不学历史是吧,你们这个老班,天天就知道学数学,真的是给我气死了,一张大事年表能花多长时间?”
温既白心道一张大事年表多少您心里没点数啊。
可是吉吉国王气疯了,哪管这些。
温既白妥协了,抄就抄吧,熬个夜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她几乎是刚从桌洞里掏出历史书,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陈舟辞才突然开口问:“你真准备抄?”
温既白瞥了他一眼:“要不然呢,我感觉我不抄吉吉国王能跳楼给我看。”
闻言陈舟辞转了一下笔,温既白见人没在说话了,便低头准备写字,结果刚把笔头按出来,手边突然多了一页A4纸。
温既白怔了怔。
那字很漂亮,笔锋藏锋含锐,起承转合有一种迫人的凌厉,风骨自成。
是一张大事年表。
第16章 你良心呢?
陈舟辞这个人平时看着清冷疏离,还比较自来熟,好像跟谁都能说两句,说话也是怼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但是真正相处下来温既白发现,这人其实挺有分寸感的。
和痴树他们开玩笑,有时候会怼他们两句,但是对她来说,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温既白把她的数学试卷往他那边移了移,指了指自己的字:“咱们字也不像啊。”
少年偏头看她:“大事年表都是课代表收,课代表检查。”
温既白眨了眨眼睛,又问:“课代表只要不瞎都知道咱俩字体不一样吧。”
少年笑着说:“你知道课代表是谁吗?”
温既白心道我刚来的怎么知道,于是问:“谁啊?”
少年又说:“是我。”
温既白:“……”
好呢,历史课代表带头干坏事。
想了片刻,温既白又问:“那你干脆别收我的了呗。”
“那估计不行。”陈舟辞笑,“期末要统计份数的,吉吉国王就是要个数字。”
温既白迟疑道:“吉吉国王那么相信咱班学生?”
“你想多了。”陈舟辞说:“吉吉国王是相信我。”
温既白:“……”
好的,她算是听明白了。
有陈舟辞在上头替他们兜着,估计这两年他们班学生活的应该挺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