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亲一下,番外(43)
这把江一帆吓得腿都软了,赶忙把大鲵“噗通”一声扔到了水里,看着大鲵在水中摇摆着身体,徜徉在河中的景象,不由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于是他还对着大鲵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才罢休。
周围人哭笑不得,一场小闹剧也在说说笑笑中落下了帷幕。
许愿池周围摆的摊子很多,像个小集市一样,袁飞龙和空木痴树两个人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把能玩的项目都给玩了个遍。
陈舟辞站在许愿池旁边看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不远处温既白盯着海绵宝宝手办的身影。
她总是一声不吭的,看着很冷清,很安静,孤零零的,没有人陪伴的样子。
融入不到热闹的氛围。
就像是他小时候想要喜欢的玩具,便去恳求徐清女士。
当时家里还不是很有钱,徐清女士总是会先看价格,价格很贵的情况,她会犹豫很久。
当时的玩具、摊位、小店在他的印象中全都模糊化了,像是打上了一层雾,看不清摸不透,但只有妈妈为难和无奈的表情中在雾中尤为清晰。
其实小孩什么都懂。
在那个时候,他就会笑着跟妈妈说“我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和“我不想要这个玩具了”诸如此类的话。
温既白现在的表情就是那种,特别想要,而又不能要的样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陈舟辞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不就是个海绵宝宝吗?别人都可以有,为什么他同桌不能有?
温既白看了一会儿,思绪一点点回笼,云羡东窜西窜了半天,跳着跑过来拍了一下温既白的肩膀,语调轻快:“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
温既白反应了一会儿,下意识从口袋里掏手机,心里还嘀咕着没听到你的消息啊,结果掏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完了,我手机还在那录课呢,我忘记按结束了。”
说着温既白就赶忙往回跑,还险些撞着人,云羡看着温既白离去的背影略微有些不解:“我靠,老段要知道你对他那个破课那么上心,不得感动死。”
“上心个屁,我是怕占我手机内存。”
云羡:“……”
—
陈舟辞看到小姑娘急急忙忙往回跑的模样,莫名笑出了声,袁飞龙刚套完圈,不明所以:“舟舟!还是你最好!看到我套圈的英勇身姿才笑的吧?!”
空木痴树:“狗屎,他明明是看到我才笑的!我刚刚可厉害了!套出一个小兔子!”
他俩整天吵吵闹闹,陈舟辞被吵的头疼,现在只想把他俩打包扔进护城河。
过了一会儿,他才走到了那个扎气球的小摊前问:“老板,这个海绵宝宝手办,是奖品吗?”
那老板还挺惊讶的,没想到这个玩意儿居然那么受欢迎:“唉,你们是不是来这补课的学生啊?”
陈舟辞点了点头:“嗯。”
“那岂不是都是创新班的咯?”老板又笑眯眯的问,“创新班成绩都挺好的吧?”
陈舟辞慢吞吞“啊”了一声,还没意识到这老板说的什么意思,但也算是没有否认。
老板顿时眼眸一亮,赶忙招呼还在后面桌子上写作业的小儿子过来,陈舟辞还一头雾水,直到老板终于开口:“要不然这样吧,我小儿子现在上初三,今年就要中考了,你给我儿子讲解一下暑假作业,我把这海绵宝宝送给你行吗?”
陈舟辞:“……”
一听这话,空木痴树顿时为他打抱不平:“老板,你这生意做的可真有意思啊。”
袁飞龙也说:“就是就是。”
“诶你看你这话说的,这海绵宝宝手办,可不便宜嘞。”老板也有些不乐意了。
陈舟辞叹了口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便轻轻“嗯”了一声,笑着对那小孩说:“走吧,哥哥教你做题。”
空木痴树:“我去,你还真给他补课,这海绵宝宝对你那么重要啊?”
“说来话长。”陈舟辞已经把人数学作业摊开了,画了一个坐标系,第二句话是跟小孩说的,“哪一步看不懂的?”
小孩认真回答:“都看不懂。”
陈舟辞:“???”
于是他不死心的指了指这个坐标系图,又问:“这个呢?第一象限的这个图可以看懂吗?”
小孩:“象限是什么?”
陈舟辞:“……”
这是没学过数学吧。
这还能叫补课?这叫女娲补天吧。
那小孩暑假作业空出来的题目其实不多,主要是基础知识缺的太多了,陈舟辞已经尽力给人讲解了,好在这小孩态度算是认真,讲解过程中倒也没那么痛苦。
淮凉山昼夜温差大,他下午走的急,只穿了一件短袖,晚上突然降温,他连咳嗽了两声,在讲到最后一题时,他的手机突然嗡的一声,响了一下,上面的消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