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82)
商律白不置可否:“我看到你床头柜上还有退烧药,你还发烧了?”
说着又皱眉,“站着不累吗?过来坐着。”
应缠左右看了看,厨房和阳台都没有人。
她走过去,坐下:“昨晚有点发烧,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那个药也不用吃了。”
商律白抬手摸了她的额头,确实已经不烫。
放下手,看着她,忽然道:“每次看到你因为拍戏受伤,我就在想当年准你进娱乐圈,到底是对还是错。”
她完全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她的父母,她的兄长,都可以让她过上富裕的生活,就算她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开个公司什么的也不难。
她偏偏要一意孤行,选择隐姓埋名,进娱乐圈闯荡,甚至怕她父母反对,先斩后奏,直接跟公司签了约,强行将这件事盖棺定论。
每次看到她站上领奖台光芒万丈的样子,商律白会为她高兴,但每次看到她让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觉得心疼,她不应该如此的。
她应当做皇冠上,那颗最亮的宝石才对。
应缠却挺不喜欢他说这种话的,垂下头,小心翼翼地将手背上一块死皮沿着边缘撕下来:“可这就是我给自己选的路呀。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演戏。”
她有个婶婶也是演员。
小时候她跟妈妈一起去探婶婶的班,当时剧组有一个小女孩龙套,原定的那个小姑娘吃多了冰淇淋拉肚子,上不了场,婶婶便拉着她过去,让她顶上。
那一场她演了两个小时,从不懂站位、下意识看镜头,到导演一喊“开始”她就能落下泪来,大半个剧组都在为她鼓掌,那一刻,她收获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从那之后,应缠就觉得演戏很有意思,心里一直就有一个当演员的梦。
至于为什么大学不是表演专业,毕业后却不管家人反对非要进娱乐圈……则是因为商律白。
当时应缠意识到,自己大学毕业后就要回港城了,要跟他分隔两岸了,以后几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就算强行留在内地工作,也很难再像以前那样经常能见到他。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的关系保持现状呢?于是她就想到了把自己签到他的公司。
应缠没由来地想,这个可不能被靳汜知道,否则他又要嘲讽她爸妈生她不如生块叉烧,怎么有这么恋爱脑的女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房间门传来滴的一声。
门打开,靳汜的身影出现。
应缠:“……”
靳汜一抬眼就看到客厅里的商律白,一顿,而后将目光移到跟商律白坐在一起,却只穿着睡衣的应缠身上,眯眼。
应缠看到他手上提着早餐。
商律白话语淡漠:“有经纪人和助理两位女性在,你这个男性保镖该有点分寸,未经允许,不准直接进她的房间。”
靳汜哂笑:“你这个男老板都能趁她睡着、身边没人的时候,偷偷潜进她的房间,我这个被她准许陪护的贴身保镖出去拿份早餐,就没资格进来了?”
“……”
应缠是真的没想到,修罗场还能一个接着一个的。
她不知道薇姐告状告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跟商律白说她和靳汜的关系,一时也不好开口,万一薇姐什么都没说,那她就自爆了。
靳汜:“老板,让你的老板出去。”
商律白反问:“我为什么要出去?”
“因为我只买了两份早餐。”
靳汜双手抱胸,“你家里人没教过你,主人家吃饭的时候,身为客、人,要自觉回避吗?”
“更何况,你未婚妻还来找你了。”
说完他往旁边一让,莱茵出现在了门口。
莱茵脸色也有些古怪。
毕竟她的未婚夫,为了拎一个女人千里迢迢赶过来,还在她的房间睡觉。
但到底是演员,她还是提起一个笑脸说:
“我助理看到商总的车,知道商总来了,我猜商总应该是来看阿缠姐的吧。阿缠姐,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应缠点头:“好很多了。商总,你先跟莱茵去吃饭吧,然后好好休息一下,没事了再过来看我。”
莱茵走了进来,挽上商律白的手:“是啊律白,我们先去吃饭,也让阿缠姐可以吃完饭再吃药。”
她突然改口,喊了名字,很明显的宣示主权。
但应缠心如止水,甚至想她快点带走商律白。
商律白再看靳汜一眼,到底还是跟莱茵走了。
房间里只剩靳汜和应缠四目相对。
应缠率先甩锅:“这是你的问题。”
靳汜朝她走过去,一脸凶:“是我把你房间的密码告诉他?”
“是薇姐。”应缠道,“但是你擅离职守,他才能吓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