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越轨,番外(83)
靳汜呵声:“我猜你醒来想吃点清淡的,出去买了馄饨,我也就走了不到半个小时,谁知道他这么会踩点——这人是老鼠吧,这么会找时机?”
应缠抓起枕头丢向他:“不准骂我老板是老鼠!”
靳汜把馄饨放在桌子上,居高临下看她:“刷牙没?”
“没。”
靳汜去了浴室,帮她在牙刷上挤牙膏:“快刷。一点女明星的包袱都没有。”
应缠对他吐舌,这才进了浴室收拾自己。
靳汜在客厅里站了几秒,想着商律白离开前那个眼神,扯了一下嘴角,而后出了房间。
走廊上空无一人,靳汜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着。
到了转角处,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句寡淡又清冷的男声:
“我知道你的身份了。”
第56章 正面刚!雄竞!
靳汜回头,神情没有意外,当然,更没有恐慌这种东西。
还嘲他一句:“现在才知道啊?我高估你的本事了。”
商律白的脸色如冰凌:“毕竟想象力再好的编剧,也不敢写大司令的独孙,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受,跑来当一个女孩子的贴身保镖。”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什么不可能,这点小事情就大惊小怪,只能说明你见识太少。”
商律白无心跟他东拉西扯,直接问:“你隐姓埋名接近阿缠,有什么企图?”
靳汜回答:“当保镖,赚零花钱。”
“你会差这点钱?”
开什么玩笑,赫赫有名的靳家,第四代独生子会没钱那叫荒唐。
靳汜不正经地笑了:“我还真就差这点钱。”
商律白不管他是借口还是什么,从他听岳京春说出他的身份后,他就想好,无论如何,都要让他从应缠身边离开: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你马上从阿缠身边离开。”
靳汜当真煞有其事地思考起来:“我老板开给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万,我想在她身边赚个十年养老,那就是三千六百万。”
商律白拿出手机,下颌的线条看起来又冷又硬:“卡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
靳汜眼底轻慢的色泽渐渐收了起来,但仍是淡然:“亏商总还是开娱乐公司的,白投那么多影视剧了,现在就是无脑偶像剧也不演拿钱砸人离开。我刚逗你呢。”
商律白眉峰压着霜色。
靳汜往前走了一步,散漫地一笑:“你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应缠,在一起了。”
此言一出,商律白唇角抿成了薄刃,丢出裹满了冰碴的三个字:“我不准。”
靳汜:“你有什么资格不准?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商律白:“她父母将她托付给我,我对她有监护权,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靳汜勾唇:“监护人?她今年都24、5岁了,早就成年了,并且智力正常,身体健康,属于犯下刑事责任要自己承担的那种,她需要什么监护人?你这个身份不成立。”
商律白冷冷。
“我替你想想你还有什么身份——是她的老板?可《劳动法》里好像没有要求员工不能谈恋爱啊?”
“她喊你哥,那你是以他兄长的身份?但妹妹谈个恋爱,你一个当哥的着什么急?她既不是早恋,我也不是黄毛,我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有我这么个妹婿你应该偷着乐才对。”
商律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刚才还只是面无表情,现在已经是黑气沉沉。
靳汜堵死了他的每一条路,还不忘在他心上扎一刀:
“总不可能是暗恋者吧?这次轮到我见识少了,我确实没见过谁心里喜欢人家,女人还能一个接着一个的——你不知道女孩子都是有洁癖的吗?她们不要脏了的男人。”
“这么算下来,你什么身份都没有。”
靳汜说到最后一个字,脸上那些似真似假的笑彻底没了,冷感的骨相锋芒毕露,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不准’两个字?”
“……”
商律白唇角扯出极淡的冷笑,比霜雪还要凉薄三分。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你到阿缠身边才多久,你要试试她更信我,还是更信你吗?”
听出他这话里的威胁之意,靳汜敛了一下眼皮:“怎么?你想去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你觉得我会怕?我又不是逃犯,我怕什么身份曝光?”
“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现在相爱,爱得正上头,你越拆散我们,我们越爱——罗密欧与朱丽叶效应,听过吗?”
商律白:“我就算把这件事捅到你父亲,或者你爷爷面前,我都要把你从阿缠身边赶走——她从来就不是你可以招惹玩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