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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是唐小 姐(188)

作者:好柿甜花生 阅读记录

他发觉她的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她眼眶憋红,气鼓鼓地灌水喝,“现在不好说。”

“是吓他们还没尽兴?我把那群兔崽子叫过来,你继续。”

“也不是。”

不顾多少双眼睛看着,傅程铭直接拉她坐到大腿上,手背的骨节蹭她的脸,“那菲菲晚上告我,好不好。”

她颔首说好,且真的和他交代了,只不过是在卧室的床上。

昏暗的房间内,两道交错滚烫的气息,身影起起伏伏。

她脸颊爬满红晕,忍着满身的汗水,难耐地陈述,“我半中间出去,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妈妈的未接来电了。”

“我给她回过去,她说,让我月底回香港,她要来接我。”

“月底,不就是下周吗。没几天了,”她昏朦地吻他下颌,“我好想你。”

他受不了她这种坦诚,平缓了半晌呼吸,“还没走就开始想了?”

唐小姐重重地点头,发丝摩擦着枕边,响声窸窣。

“傅程铭,你会不会想我啊。”

她带了点鼻音和哭腔,黑暗里,眼神黏腻地注视他,“我能不能晚几天走。”

对于女孩子真情实感的留恋,他脑子崩的弦瞬间断开,喉结滚动了下,哑着声安慰她,“不怕,菲菲还会回来。”

他丧失了大部分的理智,在彻底溃散前,以抚慰地亲她眼角作尾声,誻膤團對也昭示一场风雨欲来的开端。

傅程铭重重地推进去,像窗外呼啸的寒风,汹涌又暴戾。

她招架不住,喊不出更叫不出,喉咙口失了声,头皮一阵阵发麻。

眼前彻底模糊了,一晃晃虚影忽大忽小,忽远忽近。

从没这么激烈过,已经是第二次,她身上的汗不够出。

她把自己比作冰块,被他含在嘴里握在手里,早化成一滩水。

他承认,他也是怕分别的。

傅程铭不敢想她离开北京的那天,因为她走后,他的每一天都是变数,父亲周年、那一次次开庭准备,连他这个一贯纵览全局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而不结束,就意味着她暂且不能回来。

她这一去要待多久,他不清楚。

他把一切的思念转变成力道,继续推,一下下地往进顶,死死挤进她身体的狭窄里。

经历十几二十次,她任凭抡圆搓扁,只绷紧脚背,神志不清地抿唇。

唇瓣上有泪水,咸的。

第二天一早,八点,冯圣法从客房推门出来,打了个哈欠。

冬天,小院子里清淡的晨光铺了满地,几只麻雀一蹦一跳。

昨天除了傅程铭,大家都喝大了,不少人醉倒在桌上,睡成一滩烂泥不省人事。

得亏成姨叫一批侍者来抬,架着他们摇摇晃晃脚步虚浮地进屋。

院落面积广,空房多,腾出十几间待客用完全不在话下。

谭连庆也刚睡醒,身后跟着裹毛绒围巾的谭小姐。

冯圣法叫住他,“诶,这就要走了?”

“不急,我下午再走,”谭连庆下巴一指,“饿得不行,我吃点儿早饭去,你陪我一起?”

冯圣法说好,披上长款大衣,戴皮手套,“傅程铭呢。”

“不知道啊,跑步去了吧。”

他们并肩走着,说话时,白气不断哈出去。

小冯疑惑,“跑什么呐,我根本没见他,何况了,这大冷天儿跑什么步。”

“那应该是在吃饭,去了就看见了,他肯定起得最早。”

结果到下一进院的东厢房,冯圣法掀开棉门帘朝里望一圈,猜错了,他不在。

“那咱们先吃。”

“行。”冯圣法跨步,衣角扫过门槛,揪着指头脱了手套。

“真是难得,”谭连庆笑说,“傅程铭竟然睡懒觉了。”

谭小姐问,“爸爸这么早也叫睡懒觉啊。”

“可能在你们年轻小孩儿眼里,睡到十二点才算?”

侍者端来第一道,人手一份小碟子,绍兴倒笃菜丝蒸鳕鱼。

冯圣法挑一点尝一小口,眼睛亮了,“好吃诶,很鲜。”

此刻,不见人影的傅程铭还在被窝里,半睁着眼,瞥窗帘罅隙的光。

视线再一转,他垂眸,看她蜷缩在自己臂弯里,双眼紧闭,呼吸沉重。

唐柏菲累坏了,累得半死不活。

昨夜,在经历数不清多少下的失神后,她整个人浑浑噩噩。

听不见,看不清,快感伴随着哭叫,只有身体是清醒的。

她醒来后,先是动动指尖,艰难地张口,“傅,”

声音太干哑,她立马收了声,咽口唾沫清清嗓子,“傅程铭。”

他一手握住她的肩头,拇指来回划两下,“要喝水?”

“嗯。”

傅程铭放开她,下床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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