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月可赏(97)
破开唇齿,不由分说地做着记号,吻到她憋气、到脸涨红、到没有力气去想东想西。
结束时他的手指已经按住了她的头发,嘴唇没有退开,在她仓促的鼻息下深深浅浅地虚吻着。
“喊我名字。”
这种场合这样的命令,他没有给她拒绝的选择。
他要她记着今天发生过的事情,用这种方式。
“商……商时序。”
她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漏出来的,混杂着她的颤抖,动听得要命。
商时序放过她前道:“楼衔月,这才是报酬。”
她猜想自己的脸一定是红到狼狈,进校门的时候,做贼心虚低着头,没给门口的保安看见。
一束花换一个吻,也不知道是她赚了还是他得了便宜。
夜风吹不冷她的热意,她从走到跑,不管身体还虚着,更不管花瓣都在这激烈的晃动中掉了好几瓣。
到了宿舍门口,她后背湿透,总算不会被大脑激素控制,分不出心跳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他留下的味道。
在一起,是该高兴,但她高兴得太快,又有点害怕。
临近期末没有课,另外两个本地的室友今晚干脆就没回来,所以,整个宿舍只剩她一个在。
楼衔月省去了解释的工夫,花一摆在桌上就去洗澡了。
当然,她这次进浴室之前,没有忘记给他留言,对“风蕴商总”说她到了。
洗过澡,生病又运动后的身体疲倦到快散架,但她精神上还在亢奋,没有一点儿困意。
商时序给她回了消息,应该是路上抽空回的,一条语音,“早点睡。”
这三个字,她放在耳边,来来回回听了好几遍。
他嗓音醇厚,恰到好处的低沉沙哑,顺着电流声,能听出颗粒感。
这时候是慢条斯理留有余裕,但中午时,这声音也曾无措到温柔过,有漫不经心,也有认真的哄。
楼衔月清楚自己今日也丢了理智。
她是喜欢商时序,喜欢到会去示好、去拉近距离、接触一下就很高兴,但是她其实没有想过要真的和他谈恋爱。
闻绮彤说得没错,他段位太高,她没有办法不去患得患失。就今天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她已经尝到了在一起后的酸甜苦辣。
这种开心,好像比没在一起之前要复杂很多。
她望着桌上的镜子,给自己下暗示。要学会洒脱一点,就当成是练练手,第一次恋爱就谈这么难搞的,分手后再找肯定也难不住她。
这段话在脑子里加深、烙印,好像真的能舒服一点。
楼衔月拍了拍脸,站起来收拾桌子。之前做活动送的几个花瓶还在柜子里,把这束花拆成几份,刚好够装。
这香气浓郁清新,在空调房里经久不散。
她被包裹着,睡了个好觉。
大概半个钟后,商时序的车子停在街边,走进一间热闹到人声鼎沸的茶楼。
只有一桌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几个衣裤精致的人在木头椅子上歪出了酒吧的感觉,握着茶杯吹气吹出了一种淡淡的死感。
他车钥匙一放下,郑向文就开始指责:“好端端的局不去,来这种地方,你养生啊。”
原本身旁的女伴一听是这种地方,脸个个都难看了,虽然表面上还是温言软语说愿意,但他火眼金睛能识破,也不乐意带她们过来,省得被当成猴子围观。
商时序坐着喝了口茶,淡淡道:“养生不好?帮你多活几年。”
“去去去,我就算喝十年酒都不会短寿,别咒我。”郑向文翻了个白眼。
正巧茶楼的服务生过来添水,这里有统一服装,一身翠绿色的小褂,配着新中式装潢,灯光下几分古韵的美感。
郑向文那指责的声音卡住,他很快扬起笑容,用着这边的惯用语:“谢谢靓女。”
旁边的人很给面子的等人走了后才嘲笑:“郑少叫了这么久的不习惯,怎么现在哑巴了。就因为开台的是个阿姨,添茶的是个妹仔?够双标哦。”
这人商时序也算熟,一起喝过几次酒,是个本地人,家里做地产生意的,叫缪乐宁。
他在正好,商时序问他:“南山还有要出手的地吗?”
“有倒是有,但价格不便宜哦,或者你考虑不考虑那些开不下去转让的?”缪乐宁想了想,“我可以回去帮你问问我爸,我也好久没关注过了。”
“多谢。”他点头,加了一句,“如果有现成的 ,帮我留意下旁边带公寓的。”
“你要地做什么,公司终于要挪地方了?”郑向文大惊失色,“你不对劲啊,之前不是总说没稳定下所以先租着先吗?一换还换去南山?”
“现在稳定了。”商时序避重就轻,“你问这么多,到时候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