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安宁(139)
他说她只是普通同学,她就这样傻乎乎地记到了现在。
以至于在那之后的每一次和姜之堰相遇,她都能记起当时的酸涩和苦楚。
所以,为了对抗不成熟不稳重的狼狈过去,回国后的赵予宁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别忘了,别忘了他就是那个让你牵肠挂肚了一整个中学时期并且毫不留情地拒绝你的人。
直至今日,她才彻底看明白,自己的坚持有多么可笑,对方稍微给一点甜头,就能丢盔弃甲,重新拾起那压抑许久的爱慕。
耳朵的神经几乎都要麻木了,窜起的细微电流直击心脏,赵予宁像条搁浅的鱼,徒劳地张了张嘴,嫣红的舌头一闪而过,像是期待什么,又像是想解释什么。
可身上压着的攻势实在是太猛烈了,光是简单的肌肤紧贴已经满足不了失去理智的姜之堰。
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沉沉看了眼赵予宁,随后,一个弯腰,擒住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不回答也没关系。”姜之堰侧着脸,在昏暗的环境下,咧开的笑容透着股偏执疯狂的意味,似乎想要依靠表情压抑着底下不断滋生的恶欲。
“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
他凑低脑袋,在赵予宁的耳畔低低地说了这一句后,神情倏地冷了下来,带着种视死如归的决然。
赵予宁懵懵的什么也没反应过来,就只能看见这人默不作声地用肩膀顶开房门,转眼间两人就到了她的床边。
刚一站定,姜之堰的手就松了,她猝不及防地被扔到了柔软的床上。
赵予宁:“!”
都到这份上了,她要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二十几年也算是白活了。
“别,姜之堰,你冷静一下!”
她仓惶地大喊,想要解释自己为何要一直喊他姜同学,可还没说几句话,就又被一根手指抵住了嘴巴。
“嘘。”
姜之堰摇了摇头,颇有些不悦。
“现在是睡觉时间了,宁宁,不许再吵了。”
说罢,他欺身而上,跪在床上,膝行了几步,顺势拉起了赵予宁被铐住的手腕。
“宁宁,听话,很快就过去了。”
他自言自语,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见,以一个敏捷的速度,用手铐将手腕连同床头的架子都绑到了一处。
赵予宁这下的姿势更憋屈了,手上撑在床头,背部高高地挺起,连带着前胸的弧度也越加明显,腹背都酸的很,颤巍巍的。
姜之堰盯着某处,像是口渴般,舔了舔嘴唇,喉结翻滚。
“好香啊,宁宁。”
他仿佛被什么东西引诱,耸着鼻子像条小狗似的到处闻,宽阔的身躯笼罩在赵予宁之上,一点缝隙也漏不出来。
赵予宁已经忍不住要骂人了。
姜之堰这劳什子毛病,真是难缠得很,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演的,净想着从她身上拿好处!
“别闻了!”
她大声地叫停姜之堰的动作,眼睛瞪着他,没好气地表示。
“我有重要的话和你说,你先停一下。”
或许是怕这家伙硬的不吃只吃软的,赵予宁想了想,又缓和了一下声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好吗?”
最痴恋的人发出的低声请求,姜之堰仅用了不到半秒,就听话地停下来动作,抬起头歪着脑袋怔怔地看她。
那副模样,更像狗了。
赵予宁悄悄翻了个白眼,为姜之堰的阴晴不定和过分好哄的病症表示无奈。
她叹了口气,幽幽地开始解释自己为何要一直喊他姜同学。
“……所以,如果不是你当初那一句话,我怎么会——”
赵予宁说的口干舌燥,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正要接着往下说时,眼前忽然一黑。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凑上来了。
像是嗅见肉骨头的味道,这狗忽然就窜上来了,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舌头一舔。
最柔软娇嫩的地方被肆无忌惮地舔舐,赵予宁被堵住了嘴,呼吸越发沉重了,胸口不停地起伏,软塌的腰杆被压得更低,和身前的躯体严丝合缝地紧紧贴近。
“唔……”
她无力地呻/吟了几声,小腿蹭了蹭床单,想要踢去这具炽热的身躯,又因为实在是乏力得很,推拒的动作看起来都像极了调情。
更要命的时,她软弱无力的反抗不小心碰到某些地方时反倒是成为了催化剂,意外唤醒了沉睡的猛兽。
赵予宁意识到这一点后,脖子一梗,浑身都僵硬起来了,敏感的皮肤将这若有若无的触觉传递到大脑皮层,本就转不快的脑子彻底宕机。
而从始至终一直陷在情绪里的姜之堰则考虑不到那么多,只是由着心动,不自觉地想要攫取更多,宽厚【踏雪独家】且带着薄茧的双手无师自通,自然而然地就找到了最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