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安宁(85)
偏偏身下的女人柔软而不自知,细微的挣扎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像是无声的催促,喉间的渴意越发明显,源源不断的燥热如同燎原的火焰,瞬间席卷了全身,理智和情欲反复对峙。
终于,绷紧的神经倏地迸裂。
霎时间,姜之堰浑身散发开始危险的气息,立时压下了脑袋,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错,捧着脸的手伸出粗粝的拇指,克制地碾过嫣红的唇瓣。
“宁宁,你不乖。”
他的嗓子沙哑得不像话,似乎此刻正在饱受欲/火的灼烧,隐隐约约泛着丝难耐的痛苦。
不该勾着我,更不该给我希望。
说罢,他终于忍无可忍,疯狂又执迷不悟地垂下头,将赵予宁的一声惊呼密密实实地堵在嘴里。
重重地贴紧后,他犹嫌不够似的,伸出舌尖,又舔又咬,如饥似渴地碾吮,不停地试探着想要更深。
懵痴的大脑闪过一道白光,赵予宁脑海里空白了一瞬,毫无反应,面色酡红,一双漂亮的眸子浸满水色,任人摁在床上欺负蹂躏。
“换气,宁宁。”
甚至,在身上人辗转喘/息之间,还能听到他游刃有余的提醒,以及贼心不死的试探,试图蛊惑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要不要试试?”
要不要试试,到底是谁更敏感?
赵予宁被亲得七荤八素,昏昏沉沉地想起来,姜之堰说的“试试”是什么意思。
顿时,双眼猛地睁大,扶着他的后腰忽地指尖用力,指甲盖狠狠下掐,后背立马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痛楚和刺激像是催化剂,姜之堰像是叼住肉就不松口的疯狗,眼里情绪翻涌,唇边泄出一声闷哼。
她趁机偏了偏脑袋,躲开了他的攻势。
与此同时,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人极力地往外一推。
紧接着,她撑着床迅速往后退,忽然摸到床上的枕头,不由分说就扔了过去。
“臭流氓!”
赵予宁亮晶晶的眸子里盛满了难堪和怒火,这个家伙,真是给点颜料就开染坊,得寸进尺还顺竿爬!
眼前人生气的模样也格外好看,巴掌大的小脸各种生动的表情乱飞,姜之堰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一瞬。
对扔过来的枕头照单全收,不一会就抱了满怀,态度好极了,被骂了也不生气,见她开始抵触他的靠近,便举起手以示投降。
他恋恋不舍地扫了眼对方凌乱的衣服和红肿的嘴唇,咽了口水,捏着枕头的一角就开始滑跪认错。
“宁宁,对不起。”
赵予宁:“……”
一口气不上不下地梗在喉咙里,她猝不及防被这句道歉噎到,顿时大脑都宕机了,什么骂人的话都记不起来了。
甚至,她还有些怨自己,非得要摸人家后腰做什么。
恍恍惚惚间,她听见姜之堰悄悄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宁,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
她气疯了,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要脸,倏地转头正要指着他一顿臭骂,却看见了姜之堰手里的一瓶碘伏。
赵予宁:“……”
脑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刹车,她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啊,是上药啊,我还以为……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为自己先入为主的龌龊思想感到愧疚,可没愧疚多久,就听见了一旁低低的笑声。
这人?!
是故意的!
赵予宁羞愤不已,奋起反击,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拍过去。
可姜之堰早就有所防备,立马跳开,敏捷地躲到了床的另一侧,笑嘻嘻地一把把凌乱的碎发薅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一点也不像是受了伤的模样。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赵予宁“哼”了声,系好胸前的扣子,利落地下床。
最近真是倒大霉了,又是被绑架又是被调戏的,她打算得空去寺庙看看,怕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着脸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赵予宁左顾右盼,生怕身上有一丝不对的痕迹,低头检查了许久。
从始至终,姜之堰都跪在床上,默默地陪着,偶尔指出点衣服上的褶皱,不敢上手,只能看着赵予宁自己抚平。
末了,她终于收拾好,长吁一口气,走到半路了,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恶狠狠地冲着姜之堰威胁。
“今晚的事……”她顿了顿,脸色划过一丝不自然,随后很快被气恼压下去。
“不许说出去!”
姜之堰还跪在床上,冲着赵予宁,乖巧地点点头,不问理由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答应。
赵予宁矜傲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可一直到碰到门把手,身后那道视线都一直黏糊糊地腻在后背上,她忍无可忍,回过头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