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169)
陆与洲接过茶杯,慢慢抿着。
目光落在早就出现在祖师爷殿门口的一个少年。
少年见他望过来,眼神极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回了主殿。
龙沅沅气呼呼的躺回蒲团里。
陶夕脑子怕不会是个傻的吧?!
这都没发现?!
气死蛇了!
庭院里,陶夕看着五个好友,计划起了后半夜的事:“你们要在我道观待一晚上?”
夏灵捧着热乎乎的茶,反问:“怎么,不可以?”
“没多的房间了,你们只能在庭院里,但睡不了,蚊虫多到蚊香没什么作用,你们想被叮一脸包?”
曲南诗:“那就熬夜通宵,不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不睡,那我们玩点东西吧!”
凝觅的触发关键字就是‘玩’,一听,“好啊好啊!玩什么!”
许可绒就在凝觅旁边,爱不释手的又捏了她一把,道:“姐姐教你玩狼人杀吧,好不好?”
是凝觅没玩过的。
小神女点点头。
靳骅回忆起:“上次玩狼人杀还是陶夕没退圈的时候,我记得牌被陶夕带走了。”
他看向陶夕,“牌在道观吗?”
陶夕只能任由他们了,道:“我找找。”
回到房间,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狼人杀的卡牌。
拿了出去,除了陶夕和陆与洲,还有不想出来见人的小球和龙沅沅,其他的人都兴致勃勃的玩了起来。
陶夕和陆与洲因为不参与,被叫来当法官工具人。
一晚上,整个道观里充斥着“他是铁狼无疑”、“我冤枉啊”、“我是好人”、“我是预言家,都跟我投他”。
玩到凌晨四点,这几个祖宗总算累了。
女生们和凝觅霸占了陶夕的房间和床,睡着。
靳骅则是靠在木椅上打算能睡多久睡多久。
陆与洲则是躺在太师椅上,看着夜里的星。
陶夕拿来三张毯子,给他们盖上。
“陶夕。”陆与洲忽然开口。
陶夕用手中的一张毯子打了他一下。
酒醒了就不叫姐姐了。
“什么事?”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询问。
“你困吗?”
陶夕精神着,摇了摇头。
陆与洲修长白净的手就拉来了一张椅子,“那坐这陪我聊聊天。”
陶夕抱着毯子道:“等会儿,我去给里面的小孩盖张被子。”
她走进祖师爷殿。
龙沅沅蜷缩在蒲团上,两只眼睛底下出现了黑眼圈,神色忿忿不服的样子。
“你被吵得睡不着?”陶夕说话间,给他盖上了毯子。
龙沅沅气愤:“不是显而易见吗?我讨厌你的朋友!”
陶夕只说了一句:“他们不常来。睡吧。”就关掉了灯光,只剩祖师爷神坛的烛火。
回到陆与洲身边,坐下,问:“聊什么?”
“聊大学高数。”
陶夕:?
“你有病?”
陆与洲没回,兀自的背起了数学公式。
三分钟后,陶夕脑袋一倒,被一只大掌接住。
陆与洲以一手小心托着她脑袋的姿势,缓缓起身。
然后将女天师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抱了起来,又放到太师椅上,将毯子给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陶夕原本的椅子上,静静在一旁迎接天色的曙意。
他贪婪至此,所图的也不过这一份黎明。
第124章 事变
从凌晨四点多睡到清晨六点,陶夕做了个梦。
她梦到玉棠在一处漆黑的地方掩面流泪。
她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太师椅上,而陆与洲还醒着。
道观一片寂静,其他人都没醒。
陶夕快速掀开毯子,对陆与洲道:“等他们醒了,你们在道观吃了早餐再下山,我现在有事,要先下山一趟。”
陆与洲给她扇风的手一顿,“事情麻烦吗?”
陶夕摇摇头,“我还不知道什么事,但感觉问题不小,就先这样吧。”
陶夕没给他交代太多,快速洗漱完,回房间换起了衣服。
凝觅被吵醒,揉揉眼睛:“师父,怎么起这么早?”
道观七点开门,现在才六点多。
陶夕穿上方便行动的运动装,只道:“玉棠可能出事了。”
凝觅顿时清醒。
自上次度假山庄一别,也有半个多月没看见谭姐姐了。
谭姐姐也没来过道观。
凝觅反应过来这点,也不由的担心,从床上坐起来,“我也要去!”
陶夕点点头,手指快速掐了一卦,卦象显示:血水。
她收拾布袋里的法器。
凝觅跑出房间,去水缸里摇醒冒泡泡的白色小球。
“小球,师父说谭姐姐可能出事了,你要一起去吗?!”
小球惊醒,从水缸里飞出,钻进凝觅的袖口里,“去!当然要去!我和楚家不共戴天,我倒要看看楚家出什么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