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170)
绝对不是担心谭玉棠!
整装完毕,飞速下山。
途中,陶夕拨打了谭玉棠的电话,忙音。
又打给了宋晓慧她们。
宋晓慧她们还没醒,睡音惺忪道:“不知道啊,我们也好久没和玉棠聚过了。”
陶夕挂了电话,心中的惴惴不安更加明显起来。
她带着凝觅和小球,来到山下老郭他们的住处,敲门。
密集的敲门声催促响起,老郭开门,看见是自家观主,问:“观主,这么早,是怎么了?”
陶夕没说别的,“车钥匙借我一下。”
老郭将门背后挂着的车钥匙拿下来,给她。
陶夕就把门口的五菱面包车开走了。
直接定位的楚家。
大早上路上车不算多,陶夕快速行驶着,半小时后,到了楚家。
楚家大门敞开着,只是有两个保安驻守。
陶夕扔下车,带着凝觅和小球闯了进去。
其实一开始也没打算闯,反而保安认出当初冲喜的她,拦住,礼貌道:“陶女士,最近楚家不接待外客。”
陶夕没说废话,直接按住两个保安的肩膀,施力将两人掀翻在草坪上。
女天师和小神女快步往里走去,袖口的小球皱了皱眉,她嗅到了,血水。
陶夕也嗅到了,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一路上,楚家其他巡逻的保镖也过来,都被陶夕一掌掀飞。
来到主宅前,门紧闭着,她用力敲门,喊道:“玉棠!楚序!楚言!!”
凝觅也大声叫:“谭姐姐!!楚哥哥!楚哥哥!”
但没有回应。
陶夕脸色阴沉,抬脚就要踹门。
这时,一个新管家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拦住陶夕。
凝觅大声道:“让开!我们今天一定要见到谭姐姐!”
“陶女士,您这属于私闯民宅了,还请不要继续闹事,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陶夕怒极反笑,“你报吧,你不报我报。”
新管家犹豫了一下。
陶夕已经拿出手机按了1。
管家微微侧身,让出一道。
“请进。”
陶夕和凝觅小球进去,屋宅内大厅、会客厅、餐厅的景象还一如往初,明亮,大气,干净得一尘不染。
但空气中弥漫的腥膻血气无法忽视。
陶夕掐指算谭玉棠的方位,确实乱的。
整个楚家,磁场都变乱了。
她火速上楼,决定一间间房的找人。
凝觅不断喊:“谭姐姐!我和师父还有小球来了!你在哪?!”
谭玉棠额头靠在床脚,脚踝有条粗链,将她锁在床边。
她眼泪已经流完,泪痕干枯的巴在脸上。
意识有些模糊,但她好像听到了小凝觅和小陶大师的声音。
谭玉棠苦笑了笑,表情比哭还难看。
精神状态已经差成这样了么?都听到幻听了。
但小凝觅的声音还在不断响起,而且越来越大和清晰。
好像,就在外面……
谭玉棠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听,她艰难的抬起头,大声呼道:“小陶大师!小凝觅!我在这!!”
陶夕锁定了谭玉棠声音的房间,去开门,发现被上锁了。
她后退半步,抬腿,只一下,将房门踹烂。
门背撞到墙壁上。
陶夕和谭玉棠见到彼此了。
谭玉棠发丝凌乱,看见陶夕的那一刻,原以为流干了的泪又涌了出来。
凝觅被吓住了。
谭姐姐被一条铁链锁在房间里,面色苍白,唇都起皮了。
食物和水用盘子装着,放在地板上。
像……把狗锁住了一样。
凝觅怒不可遏。
陶夕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她快步走到谭玉棠身边,抽出桃木剑,用力挥向铁链。
桃木剑带出来的罡气刚劲的斩断了铁链。
陶夕半蹲下身,抱着疲软无力的玉棠站起来。
谭玉棠因为长时间被锁住,双腿发软,使不上力,又坐回了地上。
她的脸埋在陶夕的胸口,眼泪不住的流。
陶夕抚着她打结的头发,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轻声道:“别怕,玉棠,我带你走。”
“谭姐姐,你别怕,我们来救你了。”凝觅赶紧上前,把谭姐姐从师父怀里拉出来,然后打横抱起她。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陶夕走出房间,抱着谭玉棠的凝觅也走了出来。
看见谭玉棠的丈夫、楚序楚言的父亲楚明庭,带着十几号黑西装保镖拦住她们的去路。
“陶观主,是要绑架我妻子?”
楚明庭一开口,就是倒打一耙。
凝觅被气得发抖。
袖中的小球也飞了出来,“楚明庭你跟你那贱祖楚仲天一样啊!!”
说着,小球甩出一道白色的光刃,飞向楚明庭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