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25)
“我不准他看别的女人一眼,他就连公司都不想去,想天天都睡觉,都做梦,这样就能时时刻刻看见我。”
“神经病。”程小羽笑了一声,没再说了。
陶夕知道故事听完了,评价道:“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我本来就想害死他。”
“我的意思是,沾上人命,你下了地府会不好受。”
“随便吧,这狗币人……鬼生。”
陶夕看着还是白光的女鬼,没再说什么,滴滴了附近的无常。
等待无常过来收鬼的时间,陶夕把楼下的黑狗血提了上来。
从布袋里掏出那柄占了最大空间的拂尘,一把戳进红桶里。
像拖把一样提起来,洁白的拂尘沾染上狗血,黑红黑红的,末端有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陶夕走向段狗。
这一幕比刚刚陶夕收服女鬼的时候还像恐怖片。
宋晓慧心惊胆战:“小陶大师,这是要做什么?”
陶夕指着段狗,“看见你儿子的脸没有,再拖个两三天,人都要没。”
宋晓慧总算不拦着了。
“天道毕,三五成。”
驱邪术起,陶夕高高扬起狗血拂尘,一把抽打在段洲身上。
段狗,吃我一招!
让你砸断我桃木剑!
段洲身上的衣服红了一大片,但没人在意。
因为在大家眼里,他浑身一个抽搐,腹部痉挛着,有什么东西一直往上爬。
段洲全无表情管理的干呕起来,那些东西爬到了喉咙,脖子上鼓起密密麻麻的会动的凸起物。
三个太太不由自主被恶心到的皱起脸。
“日月俱,出迢迢。”陶夕又抽了一下,狗血四溅。
让你要我赔两百万!
“yue——yue——”段洲嘴里吐出一摊黑水。
黑水像墨汁一样喷射在地板上,粘稠,像烤融了的沥青,里面还有黑色的一条条中间粗两头尖的不明生物在蠕动挣扎。
“唔!!”三个太太一看,捂着嘴巴想吐。
宋晓慧眼睛都红了,“小陶大师,我儿子身体里怎么有这种东西?!”
“是秽虫,小事,吐出来就好了。”
宋晓慧听到陶夕的保证,才稍稍安心下来,看着陶夕操作。
陶夕再次将拂尘戳进红桶里,沾上新的狗血过来,念着“入乾坤,气道冥。”猛地抽在段洲后背上。
让你劈腿犯贱!脏男人!
拂尘吸了液体,变得极沉。
厚厚实实抽一鞭,段洲被秽虫和‘宇宙公主’折腾得弱不禁风的身体承受不了,弯腰“噗!——”的一下,他的脸差点埋进自己吐的黑水里。
三个太太别过头,不敢再看。
“邪屈正,正辟邪。”
让你脚踏八只船!
“金咒聚,阴秽散。”
让你逼我吃草!(也就是瘦身餐。
“气通神,奸邪鬼幽皆消亡!”陶夕念到最后一句,不知道心里该骂啥了,就随便骂了句‘让你昨天进公司没用双脚离地跳进门!’
“噗——yue——”段洲吐出最大一滩黑水。
密密麻麻可能有上百只的秽虫扭着虫体。
陶夕又抽了一下,段洲再吐,已经是微黄的苦胆汁了。
又抽了几下——她不是故意报复绝对不是。什么?你要我拿以后永远不能吃玉棠做的饭发誓我不——段洲吐的还是胆汁,陶夕才收回拂尘。
坐在地板的段洲吐无可吐了,靠在床尾上,要死不活的,但脸色好看了很多,起码嘴唇有了血色。
第19章 还是以前那张卡?
宋晓慧赶紧扶儿子躺床上。
黑白无常穿窗飘进来的时候,三个太太被吓了一跳。
黑白无常忽视了她们,只是看了看地上的一滩黑水和秽虫,指了指程小羽,问陶夕:“她害人生出秽虫的?”
“不是,就是孩子自己倒霉,不知道去哪野染上的秽气,跟她无关。”陶夕微微假笑着道。
很快回话,草稿都没打,纯靠高超的临场应变能力。
三位太太:“……”
宋晓慧哪里敢说什么,小陶大师说不是,那就不是吧,这混账儿子好歹捡回了条命,已经是大幸,她还得好好感谢陶夕。
黑白无常,“。”
他们在陶夕八岁时会召劾鬼神起就跟她打交道,虽然十多年来,每年见面的次数也就两三次,可能今年开始变多了一点,但都熟悉陶夕的一些属性。
让她讨厌的鬼,打破一个杯子,害她掉了一根头发,她都恨不得上报地府要求严惩还她公道。
让她不讨厌的鬼,那就是发生了什么,她都能睁眼说瞎话。
比如现在,他们能不知道事实吗?但在现场的捉鬼天师都说没事了,他们还记录什么在案?
没说什么,撩开红线网,将程小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