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算个命,客户都要碎掉了/退圈后,她成了玄门清汤大老爷(26)
陶夕掏出最后一张符,九火符,扔到段洲吐的那滩东西里。
符纸碰到黑水,瞬间燃起了幽蓝色的熊熊火光,将黑水和秽虫烧得一干二净。
地板恢复原样,没有半点烧痕和黑灰。
半分钟后,牛莉鼓掌:“精彩!小陶大师!做的是真精彩!”
看完全程的牛莉,感觉自己看了一部恐怖片,忍不住打五星。
这件事后,她对玄微观的敬重是攀上了顶峰。
宋晓慧则是偷偷问谭玉棠:“你家当时给了小陶大师多少?”
谭玉棠比了个三。
宋晓慧回头看了看儿子,气色越来越好了,没好气的摇醒了他。
段洲迷迷糊糊睁眼:“?”
宋晓慧:“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段洲点点头。就是……他纸片人老婆是假的,然后差点没命了。
“记得就给小陶大师打500万,你自己出!一天天的净学你爸那死样!”还害她被女鬼骂得狗血淋头。
段洲现在感觉身体爽利很多。
想起陶夕做的事,虽有疑问她哪里学来的本领,他身为公司高管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还是说退圈两个月学会的?不可能吧。但也没二话,准备转账。
不管怎么样,事实就是陶夕会玄门之术,救了他。
虽然救的方式很疼,费身体,但他妈很尊敬信任她。
段洲坐起来问陶夕:“还是以前那张卡?”公司有她的卡号。
宋晓慧用力拍了他后脑,“放尊重点!”
“……小陶大师,还是以前那张卡?”
陶夕笑眯眯点头。
500万到账。
她解约赔了两百万,桃木剑折了一百万,倒赚200万,还大力揍了段狗一顿。
这波不亏。确实大喜。
拂尘扔到段狗身上,反正他身上都是狗血了,“洗干净,要一尘不染。”
沾了狗血的沉重拂尘直接砸向自己腹部,段洲又受了一击。
“?”
宋晓慧敲打儿子:“小陶大师说什么你做就完事了!”
“……”
段狗去洗拂尘了。
宋晓慧还有些担忧的问:“小陶大师,需不需要再做一场正式的法事让他更好一点啊?”
“不用了。”
牛莉在一旁道:“哎呀,实在担心就等道观开放了,带你家段洲上去拜拜祖师爷,让祖师爷保佑他。”
宋晓慧觉得言之有理,点头,“也对。”
陶夕没当回事。
祖师爷想保佑谁,又不是她说了算。
段家的一战,牛莉想大嘴巴说出去,但被谭玉棠阻止了。
“事情太玄乎,没亲眼看的人是不会信的,反而可能还会有反效果,对小陶大师不好。”
牛莉想了想,也是。
“那算了,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也好,祖师爷和小陶大师的宝藏之处,只有我们清楚。”
只是,她们不知道,陶夕的名声在以另一种方式打响。
那个打麻将局局赢的D太太,把桂花移栽到东南角重新养活之后,打遍了檀京无敌手。
甚至在跟一位显达尊贵的老太太打的时候,她有心放水,还是赢了人家十二圈。
手气红得惊人,连另外两家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D太太手都出汗了,如芒刺背。
老太太倒没生气,只是道:“听说你前段时间求了位神仙?”
“是、是……”
“在哪?是哪位神仙?”
“龙牙山……玄微观的祖师爷。”
“好,我有时间,也会去拜拜。”
这个圈子里的人,总是会跟自己看得上的人家的风,时家老太太都想去的道观,得有多灵啊?
定了下月初一凌晨三点的闹钟的人越来越多。
……
*
陶夕在酒店住得很舒坦,每日都有人送餐上来,是阿莉老公安排的,丰盛菜肴还有甜品和水果,陶夕享受得乐不思蜀,又给牛莉家酒店大堂布了道风水局。
就这么住了几天,梦里被祖师爷敲打了。
一个身披战甲的英武白发老头拿着红缨枪追着她敲脑壳,边敲边骂,骂她好逸恶劳骄横奢侈贪图安逸不思进取天天躺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像什么话,快去帮助有需要的人,之类的。
陶夕抱着头醒来,表情痛苦。
她是那种无论环境好坏都能安心当咸鱼的人,之前在圈里时,有活儿她就接,没活儿甚至受公司冷落剧组使绊她就躺平,反正有底薪,总之从不主动争取机会。
一个淡淡的女子罢了。
但这几年摆烂下来,也没人push她。
怎么继承了个老破小道观,就要被老祖宗打。
这不是工作单位在修缮,没活儿吗?!难道要她主动问别人需要帮助吗,家里有没有鬼和要不要算卦?
少push我。陶夕倔强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