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原体，有传染性吗？”王前进颤声问道。

专家点了点头，“目前还不确定，但根据我们的推测，它很可能具有传染性。”

王前进一听，腿都软了。传染性？这意味着，梁行很可能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那该怎么办？”王前进声音都变了。

专家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这种病原体的来源，防止它进一步传播。”

王前进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不仅要查清梁行的死因，还要防止这种病原体在镇上传播开来。

从疾控中心出来，王前进就直接去了张建树的病房。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建树，也要告诉张楚楚和李乔他们。他知道，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病房里，张建树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他看到王前进进来，还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

“老王啊，你怎么来了？”张建树问道。

王前进看着张建树，心里头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张建树。

“老张，我有个事儿要告诉你。”王前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梁行的尸检结果出来了。”

张建树一愣，“结果怎么样？”

王前进叹了口气，“梁行不是死于出血热，而是可能死于一种不常见的链球菌感染。这种病原体，很可能具有传染性。”

张建树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虽然不懂医学，但也知道“不常见”和“传染性”意味着什么。

“那……那该怎么办？”张建树颤声问道。

王前进拍了拍张建树的肩膀，“老张啊，你别怕。我们已经上报了，疾控中心的人已经在查了。我们会尽快找到这种病原体的来源，防止它进一步传播。希望梁行的情况只是个例。”

张建树点了点头，但王前进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害怕。也是，这种事儿，放在谁身上，谁都会害怕的。

王前进又安慰了张建树几句，才离开病房。他去找了张楚楚和李乔，把这个消息也告诉了他们。张楚楚很后怕，当初父亲的症状跟梁行一开始的症状很相似，父亲很幸运，用了广谱抗生素后，病情逐渐好转。她没想到，梁行的死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事儿来。

李乔则皱紧了眉头。他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种不常见的链球菌，很可能会给镇上带来一场灾难。这种不常见的链球菌会是一种新的病原体吗？这时的李乔突然觉得也许选择父亲的专业也是不错的。

“王叔，那我们该怎么办？”李乔问道。

王前进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少出门，少接触外人。还有，要注意个人卫生，防止被感染。当然，也不用过度紧张，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李乔点了点头，“王叔，你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

王前进更加忙碌了。他不仅要配合疾控中心的人调查病原体的来源，还要安抚镇上的居民，防止他们恐慌。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但他不能退缩。因为他是镇畜牧兽医站的站长，是镇上的守护者。

第24章 大养猪场

五彩镇。

王前进站在监控室里，墙上的电子屏正实时显示着全镇十二个现代化养殖场的监控画面。他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屏幕里那些银白色厂房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像一排排整齐的金属积木。

“王站长，环保局的数据出来了。”小陈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平板电脑，“这次非洲猪瘟疫情期间，现代化养殖场的氨气浓度始终控制在15ppm以下，散养户那边……”他咽了口唾沫，“最高测到过127ppm。”

王前进戴上眼镜，屏幕上的数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抓起桌上的安全帽，金属扣带在掌心勒出红印：“走，去老周的养殖场。”

皮卡车碾过乡间柏油路，车窗外闪过成片的玉米地。王前进望着倒退的景色，想起二十年前的五彩镇，满眼都是这种用竹篱笆围着的猪圈。那时候的猪粪味能飘三里地，赶集时满街跑的花斑猪把石板路拱得坑坑洼洼。

“到了。”刹车的声音惊醒了王前进。他推开车门，迎面扑来的不是之前印象中的恶臭，而是带着青草香的微风。全封闭式厂房的银白色墙体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墙角几丛蜀葵开得正艳，花瓣上还凝着晨露。

养殖场周老板穿着连体防护服从转门里小跑出来，橡胶靴底在消毒池里踩出哗啦水声。“王站长您可算来了！”他扯下口罩，露出被晒得黝黑的脸，“昨天刚出栏第三批生猪，您猜猜出栏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