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63)
桌子下面,一只穿皮鞋的脚从左边过来,轻轻地踢到邢葵小腿肚,一下、两下、三下。
邢葵绷住小腿肌肉,是周镜么?他在提醒她?踢三下啥意思?让她出一次性出三张牌?
鞋尖竖着一划,竖……暧昧、接吻、燃情、万能,只有“暧昧”的“暧”字第一笔是竖。
周镜让她打三张暧昧?他怎么猜到她有三张暧昧,可她就三张暧昧,万一打出来后周梨不质疑,她后面很容易输啊。
犹犹豫豫片刻,邢葵最终决定相信周镜,试上一试,取出三张能苟命的牌。
周梨:“质疑。”
邢葵:“?”妹妹,你真敢质啊。
她咧开嘴,举起周梨桌前玩具枪就冲她崩了一下,清水冒出,“你输啦。”
第三局,周梨不质疑,打假牌被宋弘宇质疑,宋弘宇胜,周梨剩子弹四枚。
第四局,宋弘宇打假牌被周镜质疑,宋弘宇剩子弹五枚。
……
第八局,周梨剩子弹两枚,宋弘宇剩三枚。
邢葵举着第九局的牌,从容撩了撩头发,除了第一把,她没再输过一局,哎,宋弘宇周梨不是会玩嘛,怎么这么菜,轮着输。
不过两人运气还挺好的,都没被草莓弹击中淘汰。约莫第四局起,宋弘宇也在桌下踢邢葵,但他踢的动作背后含义似乎和周镜的不同,邢葵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只好无视。
原本信心满满能赢的周梨凶狠地瞪着邢葵,她有几次输都是因为她。
别看我啊,都是你哥教的。
邢葵心里泛虚,下意识腿往后收,哪知道这时桌底下周镜和宋弘宇都要踢她。
失去邢葵腿肉阻挡,来自左边的周镜皮鞋和来自对面的宋弘宇皮鞋撞在一起,二人同时愣住。
造成修罗场的邢葵还在喜滋滋看牌,这轮她运气特别差,一张打出牌都没抽到,但相信周镜能化腐朽为神奇,率领她大杀四方,周律师咋还不踢她?
噢,好像……邢葵倏地低头,看到两腿抬着、两鞋撞着的画面,一惊,条件反射地伸腿把周镜的腿勾过来:我的腿在这儿,在这儿,别踢错了!
周镜抓着卡牌的五指一紧,邢葵,你,幸好勾的是他的腿。
他抬起萧疏眉眼,清清冷冷睨了睨他连姓名都没问的男模,早就察言观色发觉对方在底下的小动作。
这种游戏需求算牌能力,更看重心理博弈,周镜没玩过,但他压根不放在眼里,拖延时间罢了,否则游戏早就结束了。
周镜瞥了眼腕表,该是时候淘汰不知名男模了,老踢邢葵的腿,也不知道有无轻重。
看向邢葵,动了动腿:别钳他的腿钳那么
紧,先松开,这会儿有事。
第26章
第九局,宋弘宇输。
第十局,宋弘宇输,吃到草莓弹,淘汰。
第十一局,周梨输,吃到草莓弹,淘汰。
“好耶!”昏暗的包厢内,草莓汁溅出,邢葵心里喜悦也烟花似的炸开,隔着西服袖,抓住周镜两腕,直晃,“我们能回家了!你好厉害,需要夸,必须夸。”
她的笑容,让人想起灿烂的太阳花,看着看着就容易溺陷。
邢葵对面,宋弘宇头晕目眩,不敢相信他在擅长的事上败北,他会算牌懂心术,怎就败给了周镜。
旁边周梨身上套的白皮草都在发抖,她清楚这种游戏注重心理博弈,她就是想在周镜的长处上打他脸,结果,她玩过不下千次,居然惨败给头一回玩的新手。
周镜荣辱不惊地起身,外面已然传来了打斗动静:“我们回家。”
“好。”邢葵松手,援军到啦,该跑了,她站起来,腿不争气地一麻。
能靠自己站稳,岂料,手撑住桌面,还没扶稳,一只抹黑色甲油的手从右迅猛伸来,快到周镜赶不及拦阻,扯住她的小臂和头发,愣是将她拽到右边。
“谁准你们走了!”头皮被周梨拽得发疼,邢葵仰着头,揪着五官往后撇,刀片的光芒晃过她的眼。
恼羞成怒的周梨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美工刀,不至于吧妹妹!
邢葵脖子一紧,这时,包厢门和一位黑衣保镖同时摔进屋内,保镖哀嚎声中,敞开的门口冲进来两个人:一个黑西装宽肩窄腰,是厉乘川,还有一个军绿棉服浓眉大眼,欸?这不是她恩人?
“周梨你敢!”厉乘川和许野冲到周镜身边,在锋利的刀片胁迫下被迫止步。
“我当然敢,我又不会伤她。”周梨拿着刀子,竟落到她自己脖颈。
“精神伤害也是伤害。”周镜用力地捏起拳头,音线几不可觉地波动,“她颅内有伤,受不起刺激,放开她。”
“放开她你们就跑了!”周梨拿刀抵着脖子,嫌弃起邢葵,“你怎么既丑又菜,忍着,我威胁一下周镜,等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