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gb](42)
真空。
贺时遂的大脑有一下子的宕机,没想到辛鲤会对他浴袍之下藏着掖着的秘密直言不讳。
贺父查到了他的这一处房产,他暂时去不了隔壁,但并不意味着他无处可去。浴袍出门也不是不行,他临时叫个外卖就能解决这个令人尴尬的问题,然后离开辛鲤家。
虽然当初被贺父突然上来的操作打得有点懵,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辛鲤,但也只是放纵了自己一小下。
忍耐克制,是他最擅长的技能。
被辛鲤逼到无处可逃,贺时遂在张皇的同时却升腾起一股兴奋,像是一直深埋的情绪得到了一丝裂隙慢慢地上涌。
他别过脸,试图错开辛鲤过于灼人的眼神。
辛鲤更进一步,本来减无可减的距离被她一再缩短,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她比贺时遂要矮一些,仰头看人时气势却丝毫不减。一只手钩住了贺时遂身上摇摇欲.坠的丝质腰带,另一只手则顺势而上扼住了贺时遂的下颚,带着几分力道迫使他转回脸来正对着她含了戏谑的眼眸。
贺时遂明明穿着衣服,却在她的目光逼视下仿佛不.着.寸.缕。
“贺时遂。”
丝质腰带一点点脱离,掉在地板上,悄无声息。
在辛鲤的钳制下,贺时遂被迫低下头,微抿的双唇由于刚出浴而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水色。辛鲤食指曲起,小勾子般直直地在他的唇瓣上来回揉.搓,直到指节处都沾染了濕意。
几乎是喟叹一般,辛鲤喉中又溢出一声缱绻的呼唤,“贺时遂,”
“不是说跟我了吗,怎么还想着要走?”
贺时遂本来就不是特别抗拒的动作彻底停息,顺从地低下头,眸中一片温柔,夹杂着零星半点晦涩的光。
“……不走了。”他嗓音暗哑,唇角勾起一点弧度又强行按着绷回笔直。
走不了。
辛鲤轻笑一声,放开钳制他下颌的手。
下一秒,她踮起脚重重地口勿上去,狠戾的力道一点没有收敛。坚硬的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审核大人就是亲了一下不小心出血了,应该能过审吧)辛鲤进攻时没有遇上预期中的障碍,便一路过关斩将,攻城略地。
辛鲤睁着眼、盯住贺时遂的表情,眼底一片清明。
前面几次的接口勿,虽然她都得偿所愿,但总是或多或少带了外力的影响,或是酒劲或是药性,只有这一次是两个人都处于完全清醒状态下的非晋江许可接触。
她清醒,可又有些飘飘然。
辛鲤少时被辛父按着头上过绘画课,试过不同的材料,她最终选择往下学习的是水彩。对于色彩的每攵感让她精通色彩的调配,而她本身的率性则放任自己随着灵感肆意挥毫,一副山水画卷上,她勾勒群山的延绵,点染红果的娇妍。
……
身前抵着的人从她侵略性极强的口勿中挣脱出来,一声口耑息脱口而出。贺时遂像车欠化了,全部重量压到辛鲤的身上。
辛鲤另一只留在贺时遂面庞上的手也顺势滑下来,牢牢把控住他劲瘦的腰。
工艺品制作过程中,贺时遂难以自持,把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无意中避开了辛鲤扬起的唇瓣。
没能接到口勿也没关系,辛鲤就像第一次狩猎成功的兽类,亮出尖尖的小虎牙沿着猎物的最脆弱的脖颈向下口肯咬,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
第一次狩猎大获成功,辛鲤自然要好好保存她的战利品。强迫症驱使下,她追求对称美学,直到完成符合她审美的绝对对称,才展示告一段落对这件工艺品的塑造。
“这是今日份的房租。”辛鲤敲了敲贺时遂敞开领口中露.出来的紧实月几月夫,好意提醒(这是在整理衣服使着装整齐),丝毫不顾自己之前是怎么逼着贺时遂不让走、才被迫导致了如今的处境。
贺时遂的眼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辛鲤忍不住心头一软,又亲了亲他的眼尾。
这次的动作足够温柔,仿佛是对待一件刚被修补好的易碎工艺品,而忽视了造成裂痕的罪魁祸首也是她。
辛鲤弯腰去见掉在地上浴袍带子,拉住了一端却没拽动,垂眸看下去时,就见贺时遂赤.脚踩住了带子的另一端。
她又拽了拽,“抬脚。”
等贺时遂呆呆地把两只脚轮流抬过,辛鲤终于解救出浴袍带子。
把贺时遂腰部的衣料拢了拢彻底遮挡住底下的风光,辛鲤对准了衣耳,穿上带子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贺时遂的理智渐渐回笼,腰间的束缚感太强,他本能地感到不适,却还是什么没说,只是摸了摸蝴蝶结的耳朵。
这也是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