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gb](43)
跟身体上的签名盖章、疼痛月中月长一样,都是她给予的。
光是这样想着,贺时遂就生不出什么拒绝的心思,只是拿一双垂下眼角的眼睛注视着辛鲤,等待她的下一步安排。
辛鲤稍微拉了拉他的蝴蝶结耳朵,贺时遂就下意识跟着往前了一步。
这种无意识的顺从很好地满足了辛鲤那点儿不为人知的恶劣因子,她抬手轻佻地拍了拍贺时遂饱满的臀.部,“走了,我给你试试贴身的衣服,量个尺寸。”
头顶上的感应灯尽职尽责地指引着向前的路,灯光落在地上被踩碎,于是落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啪嗒——”
随着按钮的声响,主卧里的灯几乎在同时亮起,把房内照得明亮。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像蒙上薄薄一层磨砂。而位于房间最中间那张惹眼的双人大床上还残留着晨起时的褶皱,未被收走的纸条也还端放在原位置。
“坐床上?”辛鲤语气中带着询问,却把贺时遂直接按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安顿好贺时遂,辛鲤转身走到床头柜边,打开了第一个抽屉。
大半个抽屉都被亮晶晶的制品所占据,辛鲤勾起一条碎钻链子,又从角落处抽出一条软尺,才恋恋不舍地合拢了抽屉。
回到床边,软尺被她放到床上,辛鲤在贺时遂身前弯下腰,她一手捏住一只贺时遂垂在床单上的手,将它们反剪到背后,留下一只手控制,另一只手便腾出来将碎钻链子勾过来。
定制好尺寸的碎钻链子长度刚好,辛鲤在贺时遂手腕上绕几圈扣紧,彻底限制住他双手的自由。
在贺时遂询问、茫然但逆来顺受的目光下,辛鲤调
整了姿势,将整个人卡.进贺时遂双腿.之间单膝跪地,伸手揪住了蝴蝶结耳朵下方的带子,一把将其抽开。
蝴蝶结散开,若隐若现的美景露出了真面目。
辛鲤拿过软尺,如拆礼物一般剥去垂到手上的丝质布料,随意让它们堆积在腰线以下。
……
她慢条斯理地找到软尺的零刻度线,捋直了一大段,倾身环绕贺时遂的前胸,似是拥抱,却又擦着他的侧脸俯身察看他背后,扣紧了软尺的刻度,“量个胸围,我看看到底有多大,连我特地比均码放大一些的……都塞不下。”
贺时遂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哎哎哎,量不准了,你放松一点。”辛鲤眼看着随着他的绷紧刚刚扣好的刻度开始偏移,不耐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放松。
可事与愿违,贺时遂反而绷得更紧了。
辛鲤心知这样的测量不作数,还是随便读了个数据,凑到他耳边轻声重复,“小叔叔果然天、赋、异、禀。”
贺时遂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被那声称谓叫回了涣散的理智。绑着双手的碎钻手链发出清脆的声响,仍旧牢牢固守自己的岗位。
“小鲤,别闹……别玩了……”
难耐的嗓音里混着低.喘,贺时遂似乎是难堪到了极点,硬是把头撇向和辛鲤完全相反的一边。
他越是抗拒,辛鲤也就越发强势。
她喜欢挑战性强的东西,在迎战的同时要保证自己的绝对上风。
辛鲤又拍了拍贺时遂的后背,靠近贺时遂发红的耳垂犹如爱人间的私语,说出来的话却残忍地浇灭了他的希望,“小叔叔别急,我们要量个三围,还有腰围、臀围,你不配合我也没办法结束,你说对吗?”
她放松了一些软尺,让它自由落体,手则顺着脊椎骨的弧度向下,锁定测量腰围的最佳位置。
这次辛鲤并没有刻意拖延,仿佛一直是正经在帮贺时遂量三围一般,清朗的声音读出新的数据,“85.56,四舍五入保留一位小数,就当是85.6好了。”
贺时遂拿她强势的目光没办法,对上她认真调研的目光也全然无法,只能默默等待着她一时兴起过去,忍得青筋隆起,在表面像鱼一样游动。
软尺继续往下,辛鲤拍了拍他的侧腰,“站一下,还有臀围。”
辛鲤刚扯动堆成一座小山状的柔软布料,贺时遂打开的双腿就下意识往里收拢,竟是把她整个人夹住了。
水珠落到她的手背上,辛鲤仰起头,在明亮的灯光下贺时遂像是身披圣光,可那双漂亮的眼睛确实彻底被亮晶晶的碎片占据,盛不下的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棱角分明的侧脸,汇集到下颚处滴滴答答。
一场没有预兆的夏天的雨。
辛鲤失了神,想撑着什么东西站起来,却意外触碰到从漫长睡眠中苏醒的休眠火山(审核大人这里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生动形象地将被衣服捂热的大腿比作休眠火山)。
“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