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gb](91)
贺时遂,是怎么出现的?
辛鲤坐起身,贺时遂搭在她腰间的手自然垂落。昨天晚上某些片段渐渐从她的记忆中被提取出来,她脸上一点笑意也渐渐消失。
醉意本来是她调情的最好掩饰,她没想到一上头,她就差一点成了人格分裂的疯子。
不幸中的万幸的,她有色心没色胆,还是牢牢记住了童茴的话,只进行了一些边缘的小动作,并没有实际操作到底……虽然说,好像也干的差不多了。
辛鲤往下看去,贺时遂脱去了上身打湿的衬衫,但那些袖箍、臂环、衬衫夹什么的,都还没来得及摘。还有一抹漂亮的红色,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她闭眼,按住自己的眉心,努力使自
己不要因为一些美景而失态。
冷静,冷静,虽然很好看,但不是还没有加上她那个项圈吗?也就一般般好看。
辛鲤等心情平复下来,才重新睁开眼。
“小鲤……”贺时遂的声音有点哑,却性感得要命。
辛鲤仰头,有点心虚。
众所周知,人在心虚的时候都会突然变得很忙。在辛鲤从天花板吊灯品鉴到天花板油漆的时候,贺时遂继续道,“你要喝点水吗?”
话题和辛鲤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乱飘的视线总算有了落点,沉默地注视着贺时遂从被窝里钻出来,拿过床头的热水壶往事先准备好的玻璃杯里倒水。
她接过温度刚刚好的玻璃杯,抿了一口。
此情此景,哪怕平时再怎么能言善辩,她也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好在贺时遂看出她的为难,主动解围,“起床吧。”
他撑着床坐起来,白色的被子从胸前滑落,黑与白相反的颜色构成极为强烈的冲突,辛鲤哪怕看过无数次,还是会再度为他迷了眼。
贺时遂本来是坦然的,对上辛鲤炽热的目光,有点后知后觉的不自在,努力解释,“我的衣服……”
“我知道。”辛鲤打断他的话,从被子里爬出来,“你稍等,我去给你拿一套浴袍。”
辛鲤急急忙忙地冲进卫生间,拿了一套浴袍出来,递给贺时遂,“你的衣服……我现在让小罗送一套过来?”
“我就在隔壁房间,等一会儿过去就好。”
贺时遂接过辛鲤手里的衣服,迅速披上。
两个人的交流又到了瓶颈期,明明有好多话想说,愣是没有一个人开口。
辛鲤望着他的脸,那些问题几乎都涌到了嗓子眼。
她想问,为什么就这样走了,只留给她一封似是而非的信?
她想问,这次之后,他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她还想问,他们现在呢,是什么关系,就这样算了吗?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长久的沉默后,还是辛鲤干巴巴地开口,“一起去吃早餐吗?”
“我去换身衣服,等一会儿过来。”贺时遂看了她一眼,起身拿回自己留下的衣服往外面走去。
门被人轻轻带上,室内归于沉寂。
辛鲤自暴自弃地捂住脸,她还是弄不来这些柔软的东西。当年光是教她谋略,辛祖父就请了好几位老师;可是从没有人教过她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和爱意,身边展露的只有错误答案和过期展品。
哪怕它们都要从她身体里溢出来了,辛鲤依旧控制不了不多不少达到那个“正常”的标准。
她的本能叫嚣着占有和圈养,可她又畏惧被如火的热情燃烧殆尽。
辛鲤叹了口气,又支楞起来。贺时遂都去准备了,她当然也要好好地收拾一下。
今天休息一天,和安德森集团的商业谈判从明天正式开始,暂时没什么特殊的安排,算得上是空闲。
辛鲤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出来,坐在单人小沙发上处理私人事务。
来自总助小罗的信息格外显眼,对话框上角显示的信息数看起来挺大,而最近一条的日期显示是刚刚。
辛鲤从容不迫地点开,就看到小罗求生欲极强的长篇留言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及对她现在状况的询问。
辛鲤点开聊天框,简单地回了他一个“没事”。
“咚咚。”门被人礼貌地敲响。
辛鲤跑过去开门,没有意外,换了一身休闲装扮的贺时遂就站在门口。他们两个倒是心有灵犀都换上了休闲装。
贺时遂扶住门把手,声音柔和,“去吃早餐吧。”
没有什么东西要带,辛鲤把手机安置进口袋里,和贺时遂一同出门。
酒店有提供□□的早餐,也有堂食,但每次出差,只要时间不是很紧,辛鲤总喜欢找有地方特色的店铺。对于她的这个习惯,贺时遂显然也很了解,默契地什么也没问就并肩往外走。
在电梯里,辛鲤打开小罗提前整理好的文档,选定了早上要去的那家经典早餐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