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偏偏喜欢你(110)
“……?”
“要么?”他问。
陶斯允慌忙合上了宣传册,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即使偷看被抓了个现行,但还是嘴硬道:“上面有这么多人,我又不是只看你一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许霁沉默地瞥了她一眼,就在陶斯允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这人忽然不疾不徐地开口,十分笃定地反问:“你确定?”
陶斯允:“……”
“你盯着右上角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沉迷于我的美色中不能自拔了。”
“……”
陶斯允的脸更红了,准确地说是有点社死。
她下意识就想要反驳,可是,许霁说的是实话,她刚才是走神了,走神的原因也的确是因为他的照片。
可她只是在想,这张照片是不是高三上学期学校统一组织拍摄的而已。
她记得当年回京浮以后在保留她学籍的高中也拍了,大家都很重视,尤其是女生,都会悄悄化一点妆,在脸上涂一层BB粉底。
因为这张照片不仅会出现在高考准考证上,甚至还用于大学录取通知书,校园卡,以及学信网……
一旦拍完,不管最后拍成什么样子,都改不了。
所以她在看到许霁这张无论是表情管理还是自然程度都堪称完美,挑不出一点瑕疵的证件照以后才会微微出神。
陶斯允也不是第一次在许霁面前丢脸,索性直接放弃了,不再做任何的辩解,“嗯,你最好看了,好了吧。”
她故意用一种非常虚假的语气说出了实话,想要借此掩盖刚才他的那句“我以为你已经彻底沉迷于我的美色中不能自拔了”的尴尬。
然而正当陶斯允故作镇定地继续听宣讲会时,许霁忽然说:“所以你承认刚才是在偷看我的照片了?”
第50章
同桌一年,同校两年,满打满算的话陶斯允和许霁认识也八年多了,虽然他们中间有将近六年没有任何的联系。
但……六年时间也不至于让他的变化这么大吧?
高中时期的许霁很耀眼,表面看上去是个又拽又酷,有时候还稍微有点冷的学霸。
反正在当时大家看来特别傲娇的一个人。
用蒋圳经常打趣他的那句话说就是:顶着一张纯天然无公害却随时随地勾引大众视线的脸,“装而不自知”。
这句评价其实并不是无中生有,而是真的有典故。
蒋圳还记得,高二的时候有一回上自习课,数学老师把课占了以后就让许霁替他在班里讲课堂上没讲完的期中考试卷子,距离放学还有半节课的时间,底下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都开始犯起了困,等他写完公式后转身一看,那些人已经全都累趴在桌子上了。
许霁抬眼一扫,也懒得再讲下去了,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几道大题的解题步骤详详细细地写在了黑板上,最后把粉笔一扔,下讲台的时候像完成任务似的打了个代表结束的响指。
这个他平时习惯性的小动作看似不经意,却引得班里昏昏欲睡的女生们“哇哦”连连,一个二个都不困了。
随意打个响指,都能帅得恰到好处,让人回味无穷。
同时也给了想耍帅的男生们信号。
一时间所有人都精神了,教室里的口哨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这逼让他装的,蒋圳都他妈服了。
后来蒋圳有事没事总喜欢拿出来调侃两句,“啧,曹文正要是个女的估计那一瞬间都爱上你了,他癖好特殊,就喜欢听个响儿,这动静也就你能满足他了,你说是吧,胖儿?”
曹文正一脸“你个变态休想玷污我们”的表情:“去去去,滚你大爷的,我和老许的关系比你跟纪遥那种跨越性别的友谊都纯洁好不好。”
蒋圳摸了摸鼻子,立马心虚了起来。
那应该也纯洁不到哪儿去……
虽然几个人
从小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但不记事儿的年纪自然也没有什么性别的概念。
直到四岁那年,蒋圳在家穿开裆裤的事被和妈妈一起去楼下串门的纪遥发现,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从此他就成为了无条件服从纪遥命令的小跟班。
然而当了十几年的“保镖”,至今那张被家长用相机抓拍到的“裸照”还在纪遥的相册里,根本要不回来。
以前只要纪遥一和曹文正掐架,蒋圳必定站在纪遥那一边,搞得曹文正很委屈:虽说好男不跟女斗,但凭什么每次被欺负的都是我呢,明明每次都是她先招我的好吧……
“以后也不知道谁敢娶她,我先替那位不知姓名的大兄弟默哀三秒,以示同情。”
“我娶。”
“……”
闻言,许霁淡淡瞟了蒋圳一眼,罕见地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