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162)
“钟小姐这么盯着一个男人看,就不怕我吃醋吗?”袁成杰手里依然握着一根杵棍,另一只手里还把玩着两颗磨盘,话里话外都是不乐意,可脸上却带着笑意,看上去,很是宠溺。
钟清許听见声音回过头,她本来个子就挺高,净身高有170,眼前这个矮上她一截的男人,眉目带着笑意,嘴里的话,像极了吃味。
可钟清许却无动于衷。
她倚在那扶栏上,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面子功夫总是要做足的,毕竟他们之间,还有约定在。
钟清许也笑了笑,“我不过是随便看看,袁先生,心眼儿这样小?”
袁成杰走到她身边,似乎有些无奈,他说:“钟小姐,不要低估一个男人的占有欲。”
钟清许没再接他这话,伸手随便指了指楼下的那个人,“那人瞧着眼生,之前好像没见过?”
袁成杰看过去,眯了眯眼,然后回过头,漫不经心对她说:“……他啊,一个内陆来的混子而已,没什么特别之处,下面的人觉得他脑子挺好使,就留在赌场了。”
“噢?”钟清许说:“袁先生场子做这么大,来者不拒?”
“钟小姐自然是不一样的,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油嘴滑舌。
钟清许忽然有些意兴阑珊。
正好有侍應生路过,她将手里的酒杯顺手放了过去,对男人说:“我有点儿累,先回去休息了。”
袁成杰望着钟清许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
钟清许的才气和身段,都是袁成杰欣赏的。
他的确对她情有独钟。
可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女人高傲,他屡次碰灰。
直到钟启年在他的赌场出事,她才终于肯放下身段,回头看他一眼。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抓心挠肺过。
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送上门来,他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那次去钟家,他也大可不必亲自过去的。
完全是为了逼她主动……
意料之中,她果然给他打了电话。
钟清许回到赌场休息室里,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间休息室,是袁成杰特地为她准备的。
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
钟清许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来澳元城多时,钟清许知道他对她有几分意思,但她摸准了这男人的心思,虽然在这里基本一手遮天,却也很讲江湖道义规则。
不会强迫女人,他要钟清许心甘情愿。
她心里嗤笑一声:做梦。
想到这里,她打开手機,手机里装有双系统,她切换了一下,屏幕很快就跳到了一楼赌场的监控。
她来这里后,费了好大心血,才弄到这些。
忽然,外面有人敲门。
钟清许面不改色,将手机切换回常规系统。
袁成杰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一众服务生,手上端着各种美味佳肴。
袁成杰招了招手,那些人开始上菜。
他很自然地走到钟清许身旁坐下:“快到午餐时间了,想着钟小姐还没有吃飯,就过来陪你一起,不介意吧?”
钟清许眼睛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菜都上了,介意有什么用?
可嘴上却说:“荣幸。”
第83章 毒瘤
“这些都是澳元的特色菜,你嘗一嘗,要是觉得好吃,以后就把厨师请到家里去给你做。”
鐘清許一挑眉,这是还想把她娶回家去不成?
袁成杰瞧着她的脸色,似乎看穿什么,但他并未点破,反而笑吟吟地说:“我这个人,用情一向专一,爱慕一个人,自然就是想着要将她娶回家才是。”
胡说八道。
鐘清許心里腹诽,谁不知道你袁成杰离过婚,带着一个刚成年的女儿?
他很精明,彷佛有读心术,搖了搖头,好像有点儿无奈的样子:“也无妨,以后你自然会相信。”
男人拥有了权利地位之后,见着年輕貌美的女人,總是想尝尝鲜。
想迫不及待地去证明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女人当然是最直接的方式。
鐘清許只是笑一笑,没说话。
袁成杰年长她那么多,又在社会摸怕滚打几十年,也是尝遍了心酸和苦辣,才走到今天,有了这样的地位。
他是一路赤手空拳,从底层爬上这个位置的,在澳元城能有今天的成就,实属不易。
如今澳元所有赌场他几乎一手遮天,势力十分雄厚。
在她心里,袁成杰和那些觊觎她美色的男人,没什么分别。
曾经人人都唱,鐘家大小姐才华横溢,名满京城。
可她早已过了懵懂无知的年纪,她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从满腹经书的小姑娘,变得像一个交际花。
游走在京城上流阶层中。
纯真丢失,自我也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