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37)
新闻一上,今天君越的股票,直接涨停。
这样一来,既稳定了公司股票,又断了一些人不该有的念头。
两全其美。
他还没来得及回信息,秦理就在群里@他,说今晚組局,可带家属。
秦理这个小光棍儿,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来的家属?
分明就是想见逃婚者本人。
采访采访她的获奖感言。
看热闹的。
但赵今越这几天心情都还不错,正好晚上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几个兄弟好像也挺久没见了,就应下了。
从姗接到赵今越電话时,正坐在家门口,盯着眼前花园旁的一塊空地认真思考,思考这寸金寸土的地方,不能白白空着一塊地浪费,得干点儿什么才好……
原先这块空地,赵今越还找了园丁来打理,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种什么花花草草,都种不活,没多久就枯萎了,后来和从姗结婚后,赵今越就不管这些事了。
以前从姗性格表现得温软,接手后,也没敢拿来干别的,反正花花草草死了后,园丁就会定期来换一批新的,保持花园里的优美景致。
她只需要通知园丁。
但是自从上一批死了后,从姗就没让园丁再来换了。
她打算自己干点儿什么。
可是干点儿什么好呢……?
从姗想得出神,直到客厅内的座机電话声音响起,她才起身,咚咚咚回屋,从客厅的桌子上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赵今越对她接电话的速度不满,一开口就是質问,质问完,好像又觉得哪儿不对,下意识放低了声音,随口了句:“你在做什么?”
从姗当然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小九九,她实话实说:“想着花园里那块空地,干点儿什么好呢?”
赵今越没理会她的话,只说:“晚上秦理組了个局,带家属的。”
从姗想到什么,她也不是很感兴趣,“……噢,我就不去了吧?”
赵今越提了个名字:“商迹心也去。”
从姗一顿,“心心也去啊,那行吧,你晚上来接我。”
赵今越:“……”
从姗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今越那边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拿着手机看了半天。
我有说要去接你?
晚上七点,赵今越接上钟从姗,到了京颐俱乐部。
这场子是陆星野的。
之前钟从姗还在京城的时候,赵今越倒是经常来,钟从姗消失后,他都没来过,几个兄弟怎么都约不出来,跟中邪了似的。
里面的服务员都对他们很熟悉了。
两人到时,那几位大佬在包房里都已经喝上了。
秦理一向是气氛组的,看见他表哥赵今越带着消失已久的表嫂推门进来,他立刻放下手里的酒杯,迎了上去……
从姗今天穿了一条白裙,头发垂在胸前,淡淡的妆容,整个人瞧着乖乖的,干净又清爽。
气质和以前是没什么区别的。
秦理这个大嘴巴,习惯性地上去张嘴就来:“哎哟,表嫂,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从姗和他对视时,眼神毫无波澜,“是吗?”
忽然,她笑了下,“我怎么听说,你姑妈给安排相亲,你上赶着忙前忙后,小理,不是我说你,你这就不地道了......”
从姗边说,边和包房那边正在唱歌的商迹心,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汇,她越过赵今越身边,径直往商迹心那边走去。
那丫头拿着话筒,已经捂着肚子,笑着得直不起腰来了。
从姗坐过去,商迹心默契地把话筒递了过来。
她接过话筒,望着秦理,皮笑肉不笑:“我和你表哥还没离婚呢?小小年纪,拆人姻缘,损阴德。小心将来讨不到老婆。”
那话筒音量临时被使坏的商迹心调整到最大,从姗这句话一出来,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破防了……
除了陆星野和商迹心。
毕竟以前钟从姗在他们这群人眼中,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媳妇儿姿态。
如今一改从前,这张嘴也太厉害了。
赵今越没说话,坐了过去。
孟鹤年和商迹南同时盯着赵今越,好像在问:什么情况?
第19章 中邪
赵今越自顾自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心里冷笑……这才哪儿到哪儿。
鐘小乖,出去一圈回来,摇身一变,变成了鐘怼怼。
秦理愣在原地好几秒,大脑才慢慢开始运转。
他忙不迭跑到赵今越身边,“哥,我嫂子怎么变得......”说到这里他卡了一下,转头去看鐘从姍时,那边两个女孩唱歌唱得正起勁儿,秦理表情扭曲回过头来,补了句,“跟中邪了似的……”
商跡南这个搅屎棍,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的,这时冒出来,扬了扬下巴,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要我说,秦理,你这事办的的确不地道,怎么能在你嫂子离家期间,给别人制造机会呢?你这……不是墙头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