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38)
秦理大喊冤枉啊!!!
他那个姑姑什么性格,在座谁不知道?
那个舒家大小姐给他姑姑灌了一水儿迷魂汤药,他要是不从,就讓他爸断了他的零花钱……
他能怎么办?
刚想到这里,就对上赵今越幽怨的眼神……
赵今越也很烦,他那个妈,在事业上是女强人,可在这件事上,轻易被人左右。
他也不是不知道舒家是什么心思,但他这人可能还是比较传统,喜欢简单,讨厌麻烦,更讨厌在他原本就心烦意燥时,搞事情的人。
已经够乱了,还没有眼力见来添乱,他也就没什么好脸色。
偏偏秦理这个小屁孩儿,还上赶着去执行他妈安排的狗屁任务。
赵今越想起,就是和钟从姍婚礼那天,他和舒雨柔见了一面。
舒雨柔说有一份重要文件,要交给他。
赵今越当时听见这句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也压根儿不打算去见她。
就在挂掉电话前一秒,舒雨柔对他说:“阿越,我保证,你不来一定后悔。”
他当时预感不太好。
人刚到舒雨柔那儿,文就接到钟从姍逃婚的消息。
于是又火速地赶回婚礼现场,收拾烂摊子……
从姍逃婚,和一个社会底层的男人跑了。
只有他知道。
她不顾一个男人的尊严,他当然很生气,可生气还是要解決问題。
当时现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在惊慌失措地望着他,等他做決定。
只有他知道,他从监控里细微的角落看见了,他的新娘不是消失,而是跟别人跑了……
这次钟从姗回来,他之所以没有太过分。
不是他肚量大,也不是他好说话。
他真的疲倦了。
他讨厌麻烦。
钟从姗缺点很多,多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但相处了这么多年,他好像也早已习惯,去接纳了……
甚至某些时候,他覺得她这样的性格,也挺可爱。
这边,从姗和商跡心两人唱歌唱累了,到吧台那边去要了杯鸡尾酒喝。
从姗自然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人在外面,还能知道秦理这家伙,忙前忙后撮合舒雨柔这事。
当然是商跡心告诉她的。
两人年岁相仿,脾性相投,从姗回到钟家没多久,就和商跡心玩儿到一起了。
两人坐下,从姗露出一个大大笑脸,就要贴上去,“我的小心心……真是好久不见。”
“哎哎哎…”商迹心才不吃这一套,推开她,“……少来,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不告而别……”
“那我请你喝你最爱的玛格丽特?”说着,从姗殷勤地从吧台那边拿了一杯过来,放在她面前,眨了眨眼,“喝吧……”
商迹心没动,看了她几秒。
从姗眼睛亮晶晶的,满目都是期待……
商迹心撩撩头发,又翻了翻白眼,一副女王般的姿态:“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从姗嘿嘿一笑,“其实对你来说,應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着,脑袋就凑过去在商迹心耳边,小声呢喃了几句……
商迹心听完,很快應了下来。
两人开始有说有笑,分享最近的八卦……
从姗自小在外漂泊,经历的比商迹心多,有时候看事情一针见血。
两个人聊着聊着,从姗就开始发现不对勁,这姑娘活动圈子也就这些,她什么都讲,就是一个字没提到孟鶴年……
巧的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从姗已经瞥见好几次那边孟鶴年,时不时目光往这边看。
从姗也升起好奇心来了,开始一脸坏笑逗她,“哎,你今天是作为谁的家属来?”
“什么意思?”商迹心抿了一口酒,假装听不懂。
从姗是什么人,她这点儿花花肠子,还能看不明白吗?
“听说你妈在给你安排相親啊?”从姗又问。
商迹心下意识瞧了眼那边的孟鹤年,耷拉着脑袋:“害,别提了,说到这事就头疼。”
“相親不也挺好的吗?至少都知根知底。”
“好什么呀?”商迹心明显很抗拒,“那些人,长相过得去的,肚子里没墨水,有才华的,又年纪轻轻就聪明绝顶,家世好的,无一不是纨绔子弟……”
商迹心似乎很头疼,“哎,我都要被我妈搞疯了。”
从姗听着她细细讲完,问她,“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长得好看的,最好是会照顾人的,年纪大一点儿也没关系,皮肤不能太黑,家世要和我匹配吧......”
“噢...”从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噢什么*?”商迹心瞧着她问。
从姗托着下巴,认真回答她的问題:“我只是覺得,你这些条件...”她瞟了眼那边时不时往这边看的男人,又收回视线冲商迹心笑了下,“孟鹤年倒是都挺符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