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95)
她后来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回到钟家后,能够做到毅然决然,对过去的一切伤痛只字不提。
大抵是受了从家奶奶的教诲。
她教她,人这一辈子,总是要向前看……
可是这么多年,肖寅兴那个魔鬼,总是不肯放过她。
她伤心极了。
连做梦也在哭……
第48章 绿帽
“姍姍...醒醒……你快醒醒……”付岚嫣大约被吓到了,她有些着急,晃了晃着女儿,“姍姍,你怎么了……?”
从姗身陷梦魇无法自拔,梦里都带着哭腔……
那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就在这时,从姗身上的手机铃声響起。
付岚嫣听着那铃声響了一遍又一遍,那邊的人好像格外执着,一直在持续拨打。
付兰嫣也怕对方是有什么要緊事,从女儿口袋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她放佛看到救星。
她叫不醒从姗,只得慌慌张张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那邊男人就质问了一句,语气甚是不滿。
付岚嫣手有些抖,她清了清嗓,吞吐说道:“是…是我,今越……”
趙今越大概也没想到他丈母娘会接电话,他愣了下,问道:“媽,从姗呢?”
“姗姗……”付岚嫣没办法,如实说着:“她睡着了,可是她好像在做噩梦,怎么叫也叫不醒……”
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付岚嫣一生依附于别人生活,没有多少能自己做主的事情。
从姗这样,她除了心慌,担忧,别无办法。
趙今越不知道从姗发生了什么,只交代了句:“我一会儿过来。”
“哦,好…好的……”
从姗醒来时,人已经在床上,她浑身都是汗。
一睁眼,趙今越和她媽妈,都在床邊看着她。
付岚嫣一直守在她身边,见她醒来,十分忧心:“姗姗,你剛才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从姗脊背有些发凉,她思绪混乱,想了一会儿,也只是摇摇头,“……没事。”
“对了,剛才今越打电话给你,我叫不醒你,他就直接过来了……”
从姗抬起眸子,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男人,她唇角牵起一丝笑:“多大点儿事,值得你这么特地跑一趟?”
付岚嫣瞧着她这两天情绪不太对劲,还以为是女儿又和趙今越吵架了。
目光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看了看,她站起身来,笑盈盈说着:“那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晚上吃饭我叫你们。”
付岚嫣出去后,从姗靠在床上,眼眸看向赵今越:“我想再睡一会儿,你如果有什么要问的,等我醒来再说好吗?”
她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胃口不好,情绪不佳,瘦了挺多。
整个人也憔悴了起来。
赵今越也没勉强她,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
从姗整个身体窝进床里,想着一些事,眼皮一垂一垂的。下午在花园里睡觉时,乱七八糟的噩梦,十分耗费精力。
她最近嗜睡,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晚饭时,赵今越上楼叫她,他推门进去,动静很小。
房间里还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赵今越走到她床边,钟从姗一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也就这两天时间,她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连睡着了,眉头都皱着的,心里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呢?
她最近的確不太对劲。
赵今越从被子里,握起她的手,自顾自小声说着:“钟从姗,你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和我说的呢?”
她没有回应。
从姗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时,天光已大亮。
她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懶腰,整个人的状态好多了,果然只有睡觉,才能滿血复活。
去卫生间洗漱时,她发现漱口杯里多了一把牙刷。
有人在这用过她的卫生间了。
才想起来,赵今越昨天来过了。
从姗下楼时,钟启年和付岚嫣已经在餐桌上吃饭,与此同时,赵今越坐在另一边座位上。
从姗望着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正坐在餐桌上,低头默默吃饭,连吃饭时都一丝不苟……
从姗印象中,赵今越基本没在钟家留过宿,他不习惯在别人家住。
在外出差,通常也都是有固定的酒店,固定的套房。
她的爸爸妈妈,此刻坐在另一边,大气不敢出一口。
这哪是吃早饭?
这是接待联合国总理吧……
赵今越看见她,淡淡说道:“过来吃饭。”
从姗坐过去,赵今越给她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放在她面前。
他记得,钟从姗最喜欢了。
从姗确实觉得挺香的,可刚舀一勺吃进嘴里,那股反胃的恶心感,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