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鸟与金丝雀+番外(96)
她怕被看出端倪,硬生生咽了下去,却再也不肯动勺。
见从姗吃了一口就放下,赵今越问她,“怎么了?”
从姗只是嘿嘿一笑,“没事没事,这两天肠胃不太好,想吃点儿爽口的。”
说完,就自顾自把一碟酱萝卜端到自己跟前。
赵今越默不作声,瞧着她这些小动作,也没说话。
餐后,两人上楼,从姗打量着他,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问他:“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赵今越却说,“不着急,回房间,问你点儿事情。”
从姗“哦”了一声。
心不在焉地跟着上楼……
回到卧室,从姗见着床就想过去躺着,吃个饭的功夫她也觉得累……
走到一半,赵今越在她背后,冷不丁喊了一声:“钟从姗。”
“嗯?”从姗不明所以回过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问。
从姗眸光闪了闪,她抿嘴笑:“我能有什么事瞒你?”
“你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赵今越又问。
“嗯…打了。”从姗低了低眸,老实交代。
赵今越没说话,似乎在等她解释。
从姗脑筋急转弯,想了下,开口说道:“…就是,路过你公司楼下,想问你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结果你没接,我就自己回来了。”
“那你不知道上去找我?”
“我怕你忙嘛。”
说得跟真的似的……
赵今越狐疑地看着她:“秦思贤跟我说,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挂了。”
秦秘书啊,电话响了几声你都要汇报得这么仔细吗?
从姗琢磨着,这人今晚有点儿不依不饶,她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说:“害,你这么忙,当然是工作要緊,既然你没接到,也没有及时回电过来,那就证明你確实在忙对吧?”
忙不忙的倒另说,她最近很是奇怪倒是真的。
赵今越不理她的话,凑近她,“那你昨天为什么做噩梦?连睡觉都眉头紧锁,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我?”
从姗有些心虚:“哎呀,你这么神通广大,我有事还能瞒得过你吗?”
赵今越看了她两秒,“最好是这样。”
他语气有些警告的意味,“钟从姗,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打斷你的狗腿!”
从姗一瞪眼,挑嘴一笑:“怎么?怕我给你戴绿帽子?”
赵今越黑眸沉了沉:“你试试看?”
这一关,总算插科打诨过去了。
赵今越离开后。
从姗在房间里,心乱如麻。
肖寅兴又怎么会找到钟家来,他和吕衣梅是什么关系?
想着想着,她就听见楼下好像有人在打电话……
从姗走到窗边,撩开一点儿纱帘,目光落在楼下的一个人影身上。
今天日光和煦。
从姗看不见楼下的人,那个影子却是不陌生。
她站在窗边,聚精会神,听着楼下斷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有时候听不太清,有时候字眼十分清楚,她听见几句“多少…钱啊”什么的……
串联起来她一时半会儿也猜测不出什么,她只能判断楼下的人,情绪有些失控……
从姗回来住的这些天,每天晚上很早就睡了,有时候早上十点甚至十一二点才起床,问题是睡了这么久,照理来说,应该精神抖擞才对。
可从姗依然哈欠连天,昏昏欲睡……
钟启年瞧不惯她这样懶散的样子。
这天从姗下楼吃饭,上午十点半这个时间很尴尬,早饭有点儿晚,午饭又太早。
正巧被钟启年撞见……
钟启年坐在大厅里,眉色不悦地问她:“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又和今越闹脾气了?”
从姗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爸爸,您盼我们点儿好行吗?前两天他不是才来过吗?你看我们像吵完架的样子吗?”
钟启年仔细想想,好像这次的确还算和谐,可是转念又想:“你回家来住了这么些天了,什么时候回去?”
从姗听到这话就不开心了,她不满说道:“爸,钟清许回来,你是巴不得她天天在家陪你,怎么我回来住几天你就下逐客令了,我不是你親生女儿?”
钟启年觉得她在胡搅蛮缠:“你怎么能和你姐姐相提并论?她每天在外为钟家操劳,你都做了些什么?一天不学无术,混吃等死,你们就没有可比性!”
从姗在她这个父亲眼里,就是一无是处。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亲耳听到这样的话,从姗还是有一丝心酸……
“哟,这是怎么了?”
这时,钟清许的声音忽然在大厅门口响起。
她懒懒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点儿漫不经心的笑:“挺热闹。”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