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时他手在抖[港](97)
“你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陈静淑惊愕。
“啊,您还不知道啊!”柚安扮作遗憾,“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您啊,怎么老拿清白来制约我呢?在乎这个东西的只有您而已,恰恰您家最脏。”
就在陈静淑气得血压飙升的时候,柚安转而对林鹏海道:“放心,我的股份就是我的股份,不会转给任何人。不过,董事会我倒是蛮有兴趣的。”
林鹏海开口斥她:“信口开河!你爸躺在医院里,谁给你撑腰进董事会?林鸣修吗?你看他还能在四海待多久!”
柚安平静地说:“我不是吓你,是通知你。推举我的人是梁太。”
林鹏海张着嘴,困惑地瞪大双眼。
“有一点您说得很对,我是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惹事,所以以后在董事会,应该会给您和景琛哥惹不少事,反正我又这个二世祖,没别的事做。”
第44章 “我不能什么都不在乎………
林鹏海一行人很快被带离, 养和医院七楼又变得安静起来。
柚安瞬间瘫软,拖着步子挪回电梯厅,去往手术室。
显示手术中的红灯还亮着,她看了一眼, 低头, 双手支在膝上, 直愣愣盯着地板。
几息过后, 指示灯倏然变绿, 白色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看到昏迷中的父亲被推出来, 脸瘦得只剩一层皮。
“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了,”主刀医生说, “但是需要在ICU观察几天。”
柚安没有表情地点头,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张憔悴地令她陌生的脸。
医生摘下口罩, 与她交代术中情况, 她赶紧聚精会神, 记下该注意的。
说完, 道了句谢, 快步往病房赶。
不一会儿,她带着尹晴来到ICU病房门口。家属不能进去, 隔着玻璃, 看到林鹤堂被插满仪器, 尹晴终于忍不住,哭了一遭。
柚安默默地陪在旁边,努力回想刚才医生嘱咐的话,生怕遗漏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余光, 目光一颤,心脏猛然落了一拍,心跳轰隆。
“怎么样了?”林鸣修目光落在她身上,伸手安抚尹晴,靠近她的那只手则空空握了握拳,继而攥紧。
“你来啦,”尹晴擦着眼泪,轻轻摇头,“你爸没事,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林鸣修低头抚了抚尹晴的背,仔细查看她红肿的眼睛,慢慢将她往病房带。
“这里二十四小时有专人看护,没事的,我们先回去休息,吃过了吗?眼睛需不需要找医生看看?”
尹晴现在的情绪,自然无法回答这些问题,林鸣修问完,看向柚安。
目光相触,柚安心脏的撕扯感蓦地加重,表面上却装作没事。
“妈,妈她刚才眼睛痛,又哭过,滴过眼药了……”接着又复述了一遍林鹤堂的情况,背课文一样。说着话,顺势走到尹晴的另一边,搀扶住她。
林鸣修目光在她脸上滞留了片刻,没再问什么。
一路上都很安静,有几次,他不动声色地越过尹晴,看了柚安几眼,她目视前方,脸色跟冰霜一样。
回到病房,林鸣修帮尹晴滴眼药,敷中药眼贴,柚安则坐在远处的沙发上,静静地望向窗外。这里安静地不像除夕夜。
尹晴吃过药,渐渐睡去了。
林鸣修的目光移向柚安,看着她走神,隔着床问:“听说大伯来过了?”
柚安这才回神,看了看睡着的尹晴,说:“嗯,闹了一场,被我撵走了。”
林鸣修笑了笑,“你这么厉害啊。”
柚安刚要开口,护士敲了敲门走进来,她瞬间收敛表情。
护士向家属汇报了病人的情况,让他们放心,目前各项指标已经趋于稳定。
“新年快乐。”说罢,她们将热汤和水果放在餐桌上。
柚安疏冷地说声“谢谢”,天鹅颈微微一弯。
作为这家医院七楼的护士,她们看多了豪门的狗血戏码,职业性地守口如瓶。
而林家的大小姐,绝对是各色人物中的翘楚。永远冷静矜持,脊背挺立,面对林鹏海那样的人物,又是那般气场卓绝,傲气逼人。
如今她坐在窗前,像只傲立雪霜的白梅,气质冷冽沉稳,无端叫人沉服。
两个护士腼腆一笑,出去了。
殊不知这一切,只是柚安骗人的伪装。在人前收起软弱,在敌人面前虚张声势,是被逼独自面对一系列变故时,一瞬间就学会,并且灌注进骨血的事情,连她都未曾察觉。
可是自打听到敲门声起,她得内心就像只受惊的小猫,不断在炸毛。
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面对陈静淑时,明明可以挺直腰杆说出那样的话,林鸣修一来,就什么都不对了,满脑子都是那张接吻照片,那丁点骨气,渐渐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