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时他手在抖[港](96)
她的预感成真了,一抬眼,就看到林鹏海和陈静淑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名脸生的男人,穿黑色冲锋衣,拿着小型手持摄像机,与林鹏海夫妇保持了一段距离。一出电梯,一行人便四处打量张望。
没有了第一次住院时,林鸣修的严密安排,这次消息走漏得飞快。
林鹏海不但第一时间知道了,还明目张胆带了两个跟班,无所顾忌……
柚安盛怒,紧走了两步,没来得及开口喊住两人,却先听见他们讨论起自己。
陈静淑说:“鹤堂也是气运背,辛苦打拼了一辈子,商业帝国是建立起来了,一个儿子没拼出来,只有那么个不成器的女儿,好不容易认个儿子,培养出来却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业也要,人也要。说他林鸣修这么多年不近女色,哼,哪有正常男人没有色心的?我早就看出来他色胆包天,一直在装而已。”
她语气松快,好像只有她发现的秘密现在终于见天日了。
林鹏海则说:“四海不止他林鹤堂一个人的功劳,我当初不也是开荒牛?现在虽然退居幕后了,但是我们三个儿子也都尽心尽力啊,不多说了,反正,现在只有林鸣修威胁最大。他虽然不在董事会,但是既然收服了柚安,那她手上的股份迟早会被他骗到手,说不定,尹晴身上的股份,他也惦记着。”
“对啊,尹晴重感情,对那小子像亲儿子一样,我都说得那么不堪入目了,她都舍不得责怪一句呢!”陈静淑恨铁不成钢地说,“要我说,柚安私生活这么放荡,早些年跟那个法国老头子,现在又搞出不伦的事情,都是尹晴给惯的,只生了这么个女儿,还惯成个惹事精……啊……”
陈静淑话说到一半,后脑突然被什么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捂着脑袋回头一看,居然是柚安,砸她是瓶酒精消毒液。
柚安原本是砸林鹏海的,没成想他反应快,往陈静淑身前躲了一下,逃过一劫。
林鹏海略过了下意识拿夫人当人肉盾牌的事,怒不可遏朝向柚安,“你这是干什么?”
柚安鲜少冲动,在长辈面前装样子,她还是很会的。可是既然他们将她说得这样不堪,何不就真的不成体统给他们看?
她没有理会大伯,而是直接拿出手机安排安保,一开口就将所有保镖都调了过来,一双明澈的眼睛盯着林鹏海和陈静淑,她清清楚楚在电话里讲:“没有我的允许,总督来了七楼也请他打道回府。”
继而挂断电话,对面前二人说:“滚。”
林鹏海都已经找到这里,那父亲的情况是彻底瞒不住了,养和医院也将分分钟被媒体的长枪短炮包围。
既然这样,她们也无需再低调。
接到柚安的命令,守在医院和七楼的保镖从各处走出来,阻住林鹏海的去路。
林鹏海刚被扔了瓶子,现在又被下令驱逐,被一个后辈,哪里甘心得了?
“柚安,你是越发无法无天了,鹤堂在手术室里,我这个大伯勉为其难替他管教管教你,让路!”
柚安非但没有退开,就连挡在他们身前的保镖都寸步不让。
“让开!”林鹏海朝保镖喝了一句,“你们就听这个黄毛丫头的?不要逼我喊人上来!”
为首的保镖不说话,径直上前架住林鹏海的胳膊。那表情好像在说:不听大小姐的,难道听你这个外人的?
另有几个保镖上前,制住拿摄像头的男人,抬手就将机器砸碎,又去搜二人的身。
场面一片狼狈,夫妇俩气得大声叫嚣,陈静淑尖声嚷道:“你知道我有你和林鸣修的照片吗?想扩散地到处都是吗?我怕到时候,鹤堂不管被抢救回来都少次,都要被你这个不孝女气死吧!”
两个微型录音设备被保镖搜了出来,又一阵砸碎东西的声音,连同两人手机一并被没收。
后者期期艾艾地控诉:“你们是保镖还是土匪!我报警了!”
“你们别吵!”陈静淑朝他们嚷。而后携着“致胜法宝”走到柚安面前,将照片怼到她面前,等待着她被吓傻的反应。
柚安眼皮也不掀一下,“哦,那就先把传播源控制起来吧。”
语罢,一个一米九的保镖朝陈静淑走来,凶神恶煞。
见识过一番□□的陈静淑瞬间双腿发软,一不小心跌坐到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柚安笑着走上前,“吓你的,大伯母。”
她捏着对方的胳膊,将惊魂未定地女人拽起来,携着笑意说:“不过您是了解我的,我又爱惹事,又风流浪荡,媒体都爆过的,还有什么名节好维护的?我们家乱成这样,您不想想,我爸妈是不是早比您更了解我?咋咋呼呼演半天,您吓唬个屁啊?有空还是多担心担心景琛哥养小白脸,景烁哥到处参加野鸡局的事吧,有没有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