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热恋[港风](209)
一盒色彩搭配很丰富的果切,还有几角小巧精致的蛋糕。
闻岁之右手接过陈远峥递过来的银叉叉柄,左手顺势抬起来握住他落下的手,陈远峥垂下视线看了眼两人贴着的手掌。
他唇角很浅地提了下,没说什么,自然回握住,时不时用指腹摩挲两下她纤细的指节,另一只手则从她腰后将人环住。
两人坐得很近,腿和膝盖都贴在一起。
闻岁之提着叉子安静地吃着果切,偶尔叉起一块喂给他。
陈远峥拇指指腹在她手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在她将银叉放回食盒里时,他摩挲她腕骨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从地图袋里拿出一张湿巾撕开,拢起她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有冇挂住我?”
闻岁之看着陈远峥神情专注的眉眼上,唇角不自觉又细微地抿起一点,“你呢?”
陈远峥淡淡笑了下,将她最后一根手指擦完,叠起湿纸巾放在一旁的掷物筒里,他看向她,低颈吻了下她的眼睛。
“好挂住你啊,bb。”
闻岁之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她贴近吻了下他的唇角,“我都系,好挂住你,陈生。”
闻言,温和的笑从陈远峥眼里生了出来,像日光折射出的光晕,映得闻岁之眼尾弧度不由又明显了些,他曲指往上抵了下她的下巴,凑近含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另一只手解开她腰间系着的腰带,金属头受重力吸引掉落在脚边车垫上。
他大手伸入她身上的人字纹羊毛马甲,隔着柔软的衬衫,指腹在她腰间来回抚摸着。
灼热的呼吸扑落在彼此鼻端。
车窗外隐隐透进来的车鸣声,叮叮声交织着车内的呼吸声。
这个吻没带什么欲望,他们吻得缓慢而绵长,很单纯地安抚两颗长久不见的心。
良久后,陈远峥离开闻岁之泛红的唇,拉起她的手吻了吻指尖,又凑近吻了下她柔软湿润的眼皮,还有眼角。
他拉开几分距离,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了抚,声音透着一分哑,“返到屋企仲要好久,要唔要睡一阵先?”
闻岁之动作很轻地摇了下头,呼吸仍有些凌乱的,“唔想训,想抱一阵。”
“好。”
话落,陈远峥抬手按了下按键,将另一侧的遮光帘打开,狭窄的车窗框进夜幕里的城市,快速驶过的欧式白建筑前缀满了新春灯笼,红彤彤雨帘似的。
霓虹灯牌迷离的光,或近或远地照在低声讲话的两人身上。
闻岁之此前没在港城过过春节,年二七她同陈远峥去逛了逛年宵花市,Euangelion公园装扮一新,高挂着正红色灯笼,夜晚亮起的灯像一只只停在半空中的萤火虫。
“你之前来过花市吗?”闻岁之拂开脸颊上的几根发丝,抬眸看着他问。
陈远峥闻言垂眼笑了下,“没有。”
往年世元道别墅的春节装饰都是美姨打理,陈远峥几乎不过问,他同闻岁之一样都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新春花市。
见前面人群更拥挤了些,他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以免被路人撞到。
别墅里美姨已经安置好了各种年花盆栽,闻岁之只买了几枝金边大红袍,包在透明包装纸里,深红花瓣里泛着点紫,同她带着的暗红色报童帽很衬。
她晃了下臂弯间的花束,“好看吗?”
陈远峥垂着眼,注视了会儿她脸上的笑容,眸色温和地“嗯”了声,“好靓。”
走到人群稀疏些的地方,他驻足,低头吻了下她被风吹得泛凉的唇面。
年二九,闻岁之飞回津安。
家里门窗上贴满了热闹的吊钱和福字,除夕夜的爆竹声间断地延续到了第二天。
年初一早上,一家人聚在奶奶何安华家里,在拜年前包了顿热腾腾的素味饺子,薄皮里透着点粉,电视里放着重播的春晚,背景音热热闹闹。
小叔闻潺看着手机里的推送,“我看啊,这有钱人比我们迷信多了,这陈国善他们一家去寺庙上香被拍了,”他咬一口蘸了腊八醋的水饺,囫囵吞枣地感叹,“嚯!说是每年还捐不老少钱!”
听到熟悉的名字,闻岁之夹饺子的筷尖顿了下,坐在对面的边忆伶和闻淙也怔了一怔,彼此对视一眼后,默契地都没搭腔。
闻潺倒是没察觉他们一家不对劲,喝了口饺子汤后问,“大哥,边姐,你们这趟去港城打算玩儿多久啊?”
闻淙说:“医院事儿多,待不了多久,明晚从岁之姥姥家直接去机场,初五就回来。”
闻潺淡“啧”了声,惋惜道,“你们医生就是忙,玩儿都玩儿不痛快。”
何安华端起面前的盘子晃了晃,以免里面的饺子粘在一起,闻言看了小儿子一眼,“你比你哥有空,你到现在还没成家,你那么些时间都用来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