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番外(565)
不过,气氛相当好,这是我来薄荷岛第一次遇到。克鲁兹虽然不能喝酒,还是举着果汁,频频碰杯,接受大家对他的祝福。
最后,菲尔用推车推出一个硕大的七层蛋糕。我以为是克鲁兹的生日,其实不是,因为没有放那首中国人都会唱的英文歌——《生日快乐》。
唐曼向我解释,这是他们的一种最隆重的礼节。我心想,为什么是七层?难道外国也遵循“七上八下”“逢七生变”这些中国道理吗?
克鲁克站起来,说道:“公元前的6000年至4000之间……”
唐曼一听这个开头,是从公元前说起,知道是一段很长的话,她也站起来。克鲁克知道她要同步翻译,便放慢了语速。
“生活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苏美尔人。他们观察了月亮的圆缺。发现,从半月到圆月,时间是7天。
他们把7天定为一周,轮流对天上的太阳神、月亮神、火星神、水星神、木星神、金星神、土星神进行礼拜。这就是礼拜一至礼拜七的来历。
七层蛋糕,寄托着我们家人对克鲁兹教授的美好愿望——从半圆到全圆。让我们一起礼拜天上的神,祝福克鲁兹教授,我的长兄的身体,象七天之后的月亮,最圆最亮。让我们一起分享这甜美的食物。”
他亲自操刀,女仆们把蛋糕端到各人的面前。客厅里响起一段音乐,歌词我听不懂。音乐在循环播放。但我知道,是祝福的歌。唐曼翻译给我听:
我的心为你歌唱,
我的灵因你坚强,
你的爱在我的身体里发光,
我将会越过惊涛骇浪,
……
克鲁兹的脸红扑扑的,他被祝福包围,被美妙的音乐包围,我也有了一种幸福感,成就感。
唐曼吃着吃着,看了我一眼,觉得惊讶,问道:“你的脸为什么也红扑扑的?”
克鲁兹教授精神状态极好,注意到唐曼用惊讶的表情在和我说话,问道:“MissTang,whatareyoutalkingabout?”(唐小姐,你在说什么?)
唐曼用英语说了一遍,大家纷纷注视我,一片中英文混杂:“对啊,你的脸为什么红扑扑的。Yeah,whyisyourfacesored?”
我有把握让克鲁兹和克鲁克听懂,站起来说:
“ThisiscalledChineseRed”
由于职业习惯,唐曼习惯性地翻译:这叫中国红。
客厅里响起一片笑声,觉得她的翻译是多余的。克鲁兹像老顽童似的,对唐曼说:“教我一遍。”
他学了一遍之后。一字一顿地说:
“中、国、红。”
连站在一旁的女仆也和我们一起鼓掌。
第387章 非常痛苦与非常快乐,发出的声音是一样的
送走郑会长和刘启明之后,我和唐曼往酒店走。
唐曼说:“他们很快就可以到宿雾。如果是坐船的话,过海都要两个小时。”
我想起昨天郑会长说一个小时就可到。觉得郑会长说了假话。
他为什么说假话?我闷闷不乐,一直默默地走路。
唐曼问:“Whydon'tyoutalk”(你为什么不说话?)
“郑会长为什么说只要一个小时?”
唐曼哈哈大笑:“他有专艇,也有直升飞机。”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用英语怎么说?”
“It'spovertythatlimitsmyimagination。”
她说完,笑道:“也不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像,而是习惯制约了你的思维。
菲律宾是由一个一个岛屿连接起来的。这个岛与那个岛之间,要么坐船,要么坐飞机。
富裕人的家里就拥有专艇。再富有的人家里就拥有直升机。大部分的人不富裕,甚至很贫穷,不过,他们活得很快乐。”
“贫穷,为什么活得很快乐呢?”
“因为菲律宾先后受西班牙,美国的殖民。思想有些西化,穷人活得很快乐的原因是,他们认为上帝只给了他们这么多。”
我点点头。说道:“Thankyouforgivingmesuchananswer。”(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答案。)
“呀,英语进步越来越快。”
“这是克鲁兹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你翻译两次,我就记住了。”
“我给了你这么好的答案,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看相啊。”
“好的,今天晚上给你说说。”
她指着海边一群正在玩耍的人,说道:“不会像他们一样打水漂吧?”
“不会,说话算数。对了,我们去打水漂。我小学五年级写过一篇打水漂的作文,被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作为范文朗读呢。”
“写得特别好?”
“其实只有其中的一句写得好。”
“背一背。”
“我捡起一片薄薄的瓦片,削向水上的童年,它连跳了六七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