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葬直播后暴富了(91)
“阴毒,刁钻,把人捆得死死的,折磨人,也像是在报复什么。这路子,太像她了。”
“她本事不比我差,心又歪了。躲在暗处被人利用,净用这些阴狠法子……天晓得她想干什么。”苗阿花站起身,少女小小的个子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决心,“所以,必须找到她。在她惹出更大乱子之前。”
她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把手中的陶罐递给了两人,交待道:“这个外敷使用,涂在太阳穴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话多了。”少女有些抱歉,“这还是我第出来后第一次找到和她有关的事情。”
罗皎月捏着手里那个冰凉的小陶罐,心里头沉甸甸的。闹了半天,她和程既白遭这老大罪,源头竟在苗疆寨子里两个小姑娘的恩怨上。
这都叫什么事儿。
程既白站在一边,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已经变回平时那副冷清样子,好像刚才疼得冒冷汗的不是他。他看了一眼那小陶罐,没说话。
苗阿花把罐子塞给罗皎月后,就低头收拾她那些零碎,动作麻利,看不出刚才讲了那么一长串往事的模样。
“那个……”罗皎月掂量着词儿,“伊娜她……跑出来以后,就专门用这些阴招害人?”
苗阿花把骨笛小心地包好,头也没抬头道:“不知道。但她带走的那些东西,没一样是省油的灯。以前寨子里看管得严,就是怕心术不正的人拿去害人。她现在……”
“唉——”苗阿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如果你再有伊娜的消息,或者又中蛊了,都可以call我。”
“那感情好啊!”
第44章 去世了
罗皎月忙不迭掏出手机,和苗阿花加上了联系方式。
“多谢。”
苗阿花摆摆手,将最后一件银器收进随身的小布包里,系紧袋口:“不用谢,清理门户,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们自己多小心,伊娜……既然盯上了你们,一次不成,未必没有后手。”
这时,等在门外的几人见里面许久没动静,早就心焦不已。程应灼第一个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门:“哥?罗姐?怎么样了?能进来了吗?”
苗阿花扬声道:“进来吧。”
门立刻被推开,程应灼、刘神婆,还有谈组长和张昭警官都涌了进来,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罗皎月和程既白身上。
“解了?”程应灼紧张地打量着他哥的脸色,又看看罗皎月。
“嗯,解了。”罗皎月活动了一下手臂,肯定道。
程应灼长长舒了口气,拍着胸口:“谢天谢地!可吓死我了!”
他凑近程既白,小声问:“哥,你感觉怎么样?还会突然晕倒吗 ?”
程既白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没事了。”
刘神婆则更关注苗阿花,见她东西都收拾好了,便上前笑道:“圣女好手段,我今天算是开眼了。”
苗阿花对长辈很客气,点了点头:“过奖了,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事情既了,众人也不便在警局久留。
“案子还有一些地方没理清楚。”张昭警官穿着制服,脸上的皱纹都带着疲惫,他对罗皎月说,“等回了清江再联系。”
子母蛊成功解除,程应灼是最开心的那个人,当时程老爷子生病,是他请罗皎月去的程家,结果害罗皎月被算计,还连累了他大哥。
“太好了!这破蛊终于解决了!我们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我请客,地方随便挑,给罗姐压惊,也给我哥去去晦气!”
气氛刚刚轻松下来,程应灼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他笑着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老爸”,还嬉皮笑脸地对着众人说:“哈哈几天不见,我爸肯定是想我了。”
“喂,爸!”程应灼话说了一半,就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出什么事了?”一旁程既白询问道。
电话里,程临难掩悲痛,“应灼,回、回家。快带你哥回来,你爷爷他……他没了。”
“什么叫没了?”程应灼声音有些抖,“前几天,爷爷身体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爸你说什么?爷爷走……走去哪儿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应灼,爷爷到底怎么了?”程既白语气带上了质问。
程应灼情绪激动,一句接着一句,程临则冷静的多,“是心脏病突发,保姆一发现就呼叫了家庭医生,爷爷当时就去世了。”
“……”
听着他爹的声音,程应灼的嘴唇张了张想回答他哥,却发现他突然发不出任何音节。
手机从他骤然失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